林雪云最后将林艇榨得一滴不剩,直到林艇射得腿软,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到后面吃的她肚子都凸起来了还不愿放过他的最后一滴精液,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干。林艇瘫在床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从肉逼中滑出的鸡巴软软地趴在腿间,沾床就睡。
林雪云满足的摸了摸肚子,她现在终于有了实感,她的爱人回来了,感受着小腹被灌得满满的,那种沉甸甸的满足感也让她很快入睡。
吃爽了的她,第二天早早醒来的她依旧是感到一阵空虚,扭头就看到林艇还在熟睡,她掀开被子,盯着那根昨晚还牛逼的鸡巴此刻软趴趴地蜷缩着,软软的一团,干巴巴地缩在包皮里,看着很可爱。
她舔了一下嘴唇,指尖从他脸颊滑下,一路摸过喉结,最后停在那团软肉上。她先是轻轻捏了捏,感受掌心那温热的触感,伸出手指搓了搓根部。
林雪云突然想到什幺,拿起手机,打开测量工具,对准那根还没完全苏醒的软鸡巴,认真量了长度和周长,在备忘录里做了一个标记——“软:7.2cm”
经过她这一操作,那坨软肉在她手里渐渐苏醒,先是微微跳动,像在抗议又像在撒娇,然后一点点充血、胀大。包皮被慢慢顶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龟头,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此时的马眼还干巴巴的,没有一丝水光。
她放下手机,转头看着熟睡的林艇,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伸出两指,轻轻捏住那层薄薄的包皮,缓慢往后退,彻底把藏在里面的龟头完全给掏出来。粉嫩的冠状沟蘑菇头,因为昨晚过度使用,还微微有些红肿。
林雪云轻轻摩挲龟头边缘,那里像是林艇敏感点之一,果然林艇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立马用另一只手握住柱身,开始缓慢套弄,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撸,又轻轻捏住他的蛋蛋揉捏。
那团软肉在她手里迅速变的又粗又硬,龟头完全张开,马眼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林雪云抹了抹渗出的水液,涂满他的龟头。林雪云感到满满的成就感,看着它在自己手里从干巴巴的小团,变成粗长的硬棒,那种由软到硬、由小到大的掌控感,让她腿心又湿了。
“真乖……”她亲了亲那听话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真硬!让我来尝尝它是什幺味道吧……”
林艇无意识的扭了扭屁股,像在回应她的夸奖。林雪云擡头看了看林艇的状态,见他没醒,又继续亲在他的龟头上,唇瓣柔软地贴上去,带着点湿热的呼吸,像在给它盖一个温柔的印章。接着伸出舌头,沿着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从下往上,细细地描摹那道敏感的边缘。
“嗯……”林艇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像是被束缚着,即舒服又难受,弄得他好想尿尿。可林雪云不知道他的内心,还张大嘴,将那整个大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头部,她先是用舌面压着龟头慢慢打转,粗糙的舌苔时不时刮过马眼,林艇感觉自己掉进了沼泽地一样,越陷越深。林雪云还不放过他,直到那龟头弄得全是她的口水。
她还不吐出来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握住柱身缓慢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吮吸,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刮蹭,林艇的鸡巴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猛地跳了几下。
由于鸡巴过大,她想继续多吃一些,倒是让自己先干呕了一下,干呕的震动传到龟头,激得林艇无意识的挺腰往她的口腔操去,林雪云来不及反应就被林艇将整根鸡巴操到了自己的嘴里,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
痒的她很想打喷嚏,她艰难的停顿了几秒,让喉咙适应那粗硬的入侵,擡手扯住他的掉毛:“呜呜…小…兔…崽子……”
身体却诚实的上下吞吐,嘴唇把牙齿包裹住,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口腔与手配合得天衣无缝。这让林艇的呼吸越来越乱,像是梦到了什幺,一下下往她嘴里送得更深,力道大得几乎要顶进食道,不停地往林雪云的嘴里操。
林雪云被这突然的频率弄得受不了,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她猛地吐出鸡巴,那根沾满口水的鸡巴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开始乱晃,甩出几滴口水。林雪云再次干呕了两下,吐出嘴里的屌毛:“咳……咳……服了。”
“等下就把你这屌毛全部给剃掉!一根不留!省得吃屌的时候还得嚼毛!”
等她缓了一会,她继续含住他的龟头一吸,林艇被这巨大的吸力吸的全身就像过电一般,直接交代在林雪云嘴里。
林雪云猝不及防,被射了满嘴,被呛得不停咳嗽,赶紧侧头,把嘴里的白浊吐在床头的纸巾上,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拉出细丝从她口腔中落下,量多得几乎装了小半张纸巾:“量真足……真可惜没有射到我身体里…”
说完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变软,从刚才粗长硬挺的凶器,又缩回软趴趴的小团。她突然想起来没有给他测量硬起来的样子,拍了拍大腿,她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地把那根软鸡巴擦得干干净净,指尖还故意在龟头处多蹭了两下。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测量工具,正准备再逗弄它硬起来,身后突然就传来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姐……怎幺了……”
林艇揉着眼睛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第一眼就看到林雪云光着身子跨坐在自己腰上,手里还握着自己软掉的鸡巴。
林雪云慌乱一秒,随即眼珠一转,干脆顺势抓住那根软肉,假装严肃地质问:“你今天早上没有晨勃哦!”
“是怎幺回事?”她张开腿,直接坐到他肚子上,湿润的逼口故意蹭过他小腹,“是不是不行了?嗯?小兔崽子,难道昨晚被我榨太狠,今天硬不起来了?”
林艇睡意瞬间清醒大半,低头一看自己软趴趴的鸡巴被她捏在手里,他支支吾吾半天,声音发虚:“姐……我……我就是睡得沉……”
“狡辩…看来肾虚了啊…得需要十全大补汤伺候了啊。”林雪云掐住他的脸调笑到。林艇不服气,起身抱住他姐:“姐!我们现在就试试!我才没有不行!”
林雪云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揽住他的肩膀吻了上去:“哦~?”
迷迷糊糊的林艇感觉她的唇软得像棉花糖,轻轻贴他的下唇上,那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唇缝,像是带着点故意逗弄的意味。林艇哪里经得住这个,急切地追逐她的小舌,想深入纠缠。
可林雪云偏偏不让他如愿。她像故意吊着他一样,舌尖只浅浅探进去一点,勾了勾他的舌尖就迅速退开,在他唇角、下巴一路留下深深浅浅的吻。
“姐……”林艇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游走,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林雪云却突然起身,笑盈盈地从他身上滑下去,赤着脚往卫生间走:“起床啦,该回家了!”
林艇不甘心地跟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姐!你又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