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初秋的夜晚,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哗啦的雨声盖过室内暧昧的响动。
院子里的灯光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从窗户望出只能看到微弱的白色光团,根本照不亮室内的昏暗。
墙上的时钟滴答的响着,显示着时间刚进入晚上十点。
此时二楼的主卧,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床上交叠。
何清欲趴在床上,胸前的两团乳肉又大又圆,男人从身后抱住她的上半身,揉捏着小巧可爱的乳尖,张嘴向她的颈窝咬了下去。
“唔嗯!”疼痛让何清欲瞬间皱眉痛呼,其实男人咬得不重,只是何清欲怕痛,一点点疼痛都能让她的脸皱成包子。
男人微微用力留下牙印,口腔里湿润的潮热让何清欲颈窝的那一处酥麻泛痒,和胸前的揉捏一起让她舒爽到无力,身体马上就有了感觉。
“痒,别……”
何清欲挣扎了一下,男人擡起头看过来,昏暗的室内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眼前模糊的人影。
隐隐用余光看到人影手里拿着一个圆柱形的东西,何清欲知道那是助兴用的润滑液,兴奋地晃动着屁股暗示男人淋在上面。
男人把润滑液淋到臀缝间,冰凉的液体滴在皮肤上让何清欲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发出舒服地呻吟。
因为情动而升温的身体清晰的感受到液体滑过后穴流向会阴的冰凉,紧接着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把液体抹在小屄上,手指沾着液体插入滚烫的穴内把液体涂在甬道里,随后用粗粝的指腹在甬道内四处探索,一边扩张一边寻找敏感点。
何清欲早就等不及想让男人插进来,手指刚进入身体就迫不及待地扭动屁股配合,小屄里的媚肉兴奋地裹着男人的手指。
“就是那里……对,哈……你好会……插得我好舒服……唔呃!”
男人被何清欲的淫言浪语撩得受不了,身体燥热,腿间的阴茎早就高高翘起,在腰间一跳一跳的勃动。
找到藏在肉壁里的敏感点后他迅速抽出手指,挺起腰身,将腿间挺翘的阴茎对准湿漉漉的穴口就插了进去。
好在男人用了润滑液,何清欲又湿得非常厉害,很顺利的就插到了最里面。
男人勃起的肉棒又粗又长,柱身上青筋蜿蜒,硬邦邦的碾过甬道里敏感的媚肉,把何清欲肏得尖叫出声。
“啊!好大,肏的好深……好喜欢,要被肏坏了……”
男人闻言更加卖力地对着花心顶冲,不一会润滑液就起了效果,粗大的鸡巴变得灼热无比,烫得肉壁轻颤紧缩,媚肉争先恐后向肉棒挤来,像是要把外来者驱逐出去。
男人被夹得“嘶”了一声,擡手重重拍了一下何清欲的臀肉,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尖锐的刺痛感让何清欲更加兴奋,屄穴里分泌出一大波蜜液。
痛感后带来的是瘙痒,像是身体里有条填不满的沟壑,她等不及想要男人更加猛烈的肏弄,就算被压着也翘起屁股自己动起来。
“不要停……嗯……不停……”
没有开灯,何清欲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听到贴在耳边的粗重喘息,带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何清欲不适地转过脑袋,把脸面向男人,想和男人接吻。
“哈啊!想要你吻我……”
话音刚落何清欲就感觉到屄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撑得穴口酸胀发红,如果只是一根手指尚且还能出入自由,可这幺粗的一根淫棍在骚屄里变大还是让何清欲兴奋得颤抖。
她可能真的会被肏坏。
男人握住她的大腿让她跪在床上,擡起臀肉掰开臀瓣,不顾屄穴的阻塞奋力往里冲撞。
“哦哦!好爽,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啊!好喜欢……唔!”
身体里难以言喻的瘙痒一下被冲碎,鸡巴顶到最深的瞬间,男人抓住何清欲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的触感让何清欲身心愉悦,湿热的舌头在口腔中搜刮,唾液相交,她单手钩住男人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接吻时男人的动作停下,何清欲不满地哼哼,男人知道这是让他不要停的意思,松开何清欲的头发,更加快速的挺腰摆臀。
“啊啊、呃啊!好棒,好喜欢……”
身下的肉棒像是要把何清欲顶穿,激烈地肏弄每次都碾过她的敏感点,后入的姿势更方便男人插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她顶得神志不清。
她依旧是趴着的姿势,侧着脸埋在枕头里,脸颊酡红,称赞声里掺杂着不成调的音节,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性器的连接处湿淋淋的,每次抽插都会把淫水带出,肏得小屄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逐渐升高的体温让两人的身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何清欲的脑袋已经空白一片,眼眶也蓄满生理性泪水。
她双眼翻白,嘴边流下晶莹的涎液,失神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男人粗喘出声,抽出肉棒,抓住何清欲的前臂把她翻了个身,扶着肉柱对准穴口再次肏了进去。
何清欲双眼迷蒙,承受着男人粗暴的肏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也随着男人的动作在胸前上下摇晃。
她的奶子很大,又白又圆,两个小巧的乳头硬硬地立着。男人大手握住浑圆,太过粗暴以至于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掐着乳根俯身含住顶端那粒粉嫩的红点,舌尖抵着乳晕打转,像婴儿吸奶一样吮着。
何清欲的乳头非常敏感,被男人吃进嘴里时就已经爽得大叫,敏感的神经连接着大脑,伴随着身下的肏弄让何清欲瞬间到达高潮。
“啊……哈啊……好爽……啊啊……”
肉壁夹着鸡巴一阵阵痉挛,小屄被肏得发红,穴口淫水四溅,爽得何清欲地臀部不停抽搐。
男人松开被吮得发红的乳尖,凭借窗外一点点的亮光擡头看向何清欲情迷意乱的脸,上半张脸被凌乱的发丝掩盖,精致的下巴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脸颊和脖颈泛着盈盈水光的汗珠。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何清欲看向他,擡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里带着疲惫的虚脱:“怎幺了?要休息吗?”
男人一言不发,亲了亲脸侧的手,拇指按上何清欲红肿的阴核,挺腰用力一撞,把身下人撞得惊叫出声。
“啊!”何清欲被撞得仰起脸,眼眶泛红,反手抓住男人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有些咬牙切齿:“轻一点,我刚高潮……”
男人像没听到一样低头猛干,肉棒在小屄里奋力捣弄,捣出的淫水被鸡巴底端的囊袋拍打出残影,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
每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马眼吮着宫口不愿分开,又被完全抽出再次撞入,男人像是不会停歇的永动机,又像是真的抱着把骚屄肏烂的决心,在何清欲的浪叫声中又肏了数百下。
男人肏了很久,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何清欲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有没有射出来,因为她中途被肏昏了过去。
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时好像听到了林轩的声音:“停下,她昏过去了……”后面的话还没听清就陷入了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