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别墅车库。
车熄火了，但车厢内的灯还亮着。许糯糯靠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湿巾，正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仔细擦拭着眼角和鬓角残留的白色痕迹——那是师弟周驰刚才失控喷射留下的“杰作”。
“别擦太干净了，老婆。”
温良解开安全带，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回味。
“这可是那位学术派处男为你破戒的证明。你不觉得……现在的你，比刚出门时更像个新娘吗？”
“你变态……”许糯糯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嗓音沙哑。那是被两根肉棒轮流深喉后的后遗症。
她现在浑身都还在微微发颤，小腹里装着两个摄影师留下的混合精华，每走一步，都会有一种湿漉漉的坠胀感。那种荒诞的“绿幕性爱”虽然结束了，但那种被空气强奸、被围观堕落的羞耻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骨子里。
“好了，不逗你了。”温良心情大好，帮她披上外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才是重头戏。”
“明天要去海边，那里风大，而且……体力消耗会更大。”
两人走进别墅。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二楼客房的门缝里透出一丝亮光。
温良看了一眼，并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先把许糯糯送回房间安顿好，喂她喝了点热牛奶，看着她沉沉睡去。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客房。
“咚咚咚。”
“谁……谁啊？”里面的声音明显慌乱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收拾东西的窸窣声。
过了几秒，门开了。
何烨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变形的睡衣，戴着黑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支笔，装作正在做题的样子。
但温良那双毒辣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他床边还没来得及完全塞进去的一团纸巾，以及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腥味。
“姐……姐夫？这幺晚了有什幺事吗？”何烨低下头，不敢直视温良的眼睛。他刚才其实一直在贴着门缝听楼下的动静，听到他们回来的声音，身体就忍不住起了反应。
“还没睡呢？这幺用功。”
温良倚在门口，没有拆穿他，反而露出了一副慈爱的长辈笑容。
“是这样的，小烨。明天周日，我和你姐姐要去海边的花海拍外景婚纱照。”
“婚……婚纱照？”何烨猛地擡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在他贫瘠而阴暗的想象里，姐姐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像天使一样圣洁、高贵，不可方物。那是他做梦都不敢亵渎的画面。
“对。但是你也知道，这次拍摄比较……隆重。”温良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我们需要带很多道具，还有那个特制的秋千。摄影师那边人手不够，我想着你明天也没课，能不能跟我们也去一趟？”
“帮忙搬搬东西，打个下手。顺便……也让你看看你姐姐穿婚纱最美的样子。”
“我去！我可以去！”
何烨几乎是脱口而出。
能亲眼看到姐姐穿婚纱，哪怕只是在旁边看着，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而且，他潜意识里有一种阴暗的占有欲——他想看，他不想错过姐姐的任何样子。
“可是……”何烨看了看自己寒酸的衣服，“我……我没有像样的衣服……会不会给姐姐丢人……”
“不用准备什幺。”温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人去了就行。反正……到时候可能也不需要穿得太体面。”
“只要你听话，听摄影师和你姐姐的话，就行了。”
“嗯！我一定听话！我力气很大的！”何烨急切地表态，生怕被丢下。
温良满意地离开了。
何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剧烈跳动。
明天……就能看到穿婚纱的糯糯姐了。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瘦削、苍白、戴着眼镜的自己。又想到了刚才意气风发、一身名牌西装的姐夫温良。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凭什幺……”
何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凭什幺他可以拥有姐姐？凭什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搂着姐姐？”
“我也想站在姐姐身边……哪怕不是新郎……”
他想起了那天在书房，姐姐用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踩在他脸上、踩在他肉棒上的感觉。那种被践踏的快感，至今让他回味无穷。
“只要能待在姐姐身边……让我做什幺都行。”
“搬东西也好，当苦力也好……就算是当一条狗……”
何烨摘下眼镜，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湿且狂热。
“姐姐……明天的你，一定是属于我的……哪怕只有一秒。”
但他不知道的是，温良口中的“不用准备”，是因为明天给他准备的角色，根本不需要衣服。而他心心念念的“听话”，将会变成一种极其羞耻的、字面意义上的——“做狗”。
窗外，夜色深沉。
海边的浪潮正在拍打着礁石，仿佛在预示着明天那场即将到来的、更加疯狂的肉欲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