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荒唐的海边拍摄已经过去了一周。
明天,就是那个所谓的“补办婚礼”的日子。
这一周里,许糯糯脑海里的那个系统突然销声匿迹了。没有冰冷的电子音,没有倒计时,也没有那个可怕的“全身痛痒”惩罚。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庆幸,甚至应该趁机逃跑或者拒绝男人们的要求。
可是,事实恰恰相反。
“呃……”
深夜,许糯糯蜷缩在床上(为了备婚,温良提议分房睡一晚),双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疯狂地揉搓。
好痒。
不是系统惩罚的那种表皮痒,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空虚。
没有了强制任务,她的身体却已经形成了可怕的生物钟。每天不被粗大的东西填满,不被羞辱,不被射进滚烫的液体,她就觉得浑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这一周,她像是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主动找遍了身边所有的男人。
周一,书房。
她把正在写论文的表弟何烨按在椅子上,撩起裙子就坐了上去。
何烨受宠若惊,像条狗一样卖力地顶弄,嘴里喊着“姐姐女王”。
可是……不够。
何烨太听话了,太顺从了。没有了那种“强迫良家妇女”的背德感,这种性爱就像是喝白开水,解渴,但没味。
周三,霍氏集团总裁办。
她借着送文件的名义去找霍渊。
霍渊把她按在落地窗前狠狠干了一顿,甚至还在办公室里内射了。
可是……还是不够。
霍渊虽然粗鲁,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里全是占有欲和宠溺,没有了当初那种把她当玩物践踏的冷酷。这种“两情相悦”般的做爱,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周五,私人医院。
她去找沈清让复查。
沈清让用最新的医疗器械给她做了“深度扩充”。
冷冰冰的器械撑开了身体,但她的心却是空的。
她还叫了绵绵的上门服务,甚至去找了上次说要去上游泳课的游泳教练弟弟。
她还给侄子温子笙发了微信,但子笙被学校封闭集训回不来。
许糯糯绝望地发现:她坏掉了。
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需要更刺激的、更羞耻的、甚至是众目睽睽之下的那种惊心动魄。
“啊……嗯……不行……手指太细了……”
许糯糯在床上翻滚,手指插在湿泞不堪的穴里,却怎幺也找不到那个高潮点。
“咔哒。”
房门开了。
温良穿着睡袍走了进来。他并没有因为看到妻子自慰而惊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怎幺了老婆?睡不着?”
温良坐在床边,看着满脸潮红、眼神空洞的许糯糯。
“老公……我难受……”许糯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抱住温良的腰,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是不是变态了?系统明明没有逼我……可是我好想要……我想要被很多人……想要被……”
她羞耻得说不下去了。
“想要被当众羞辱?想要在更危险的地方做?”
温良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傻瓜,这不叫变态。这叫‘开发完成’。”
温良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因为欲求不满而水汪汪的眼睛。
“你现在的身体,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普通的性爱当然满足不了你,因为你的阈值已经被那几个顶级男人,被那些荒唐的场景拉高了。”
“你需要更大的舞台,更强烈的刺激,更彻底的……堕落。”
“那我该怎幺办……我会疯的……”许糯糯哭着求助。
“别急。”
温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粉色的、形状奇特的跳蛋。
“忍一忍。把所有的渴望,都留给明天。”
温良把那枚跳蛋拿出来,却并没有塞进去,只是在她湿润的洞口蹭了蹭。
“明天的婚礼,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大的礼物。”
“那里有你的父母,有亲戚朋友,有商业伙伴……还有那几个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男人们。”
温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明天,你会穿着最端庄的旗袍,做着最下流的事。你会在全场掌声雷动的时候高潮,会在父母的注视下被男人轮流玩弄。”
“那个时候,你现在的这份空虚,会被填得……满满当当。”
听到这些话,许糯糯浑身一颤。
不是恐惧。
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那干涸了许久的快感源泉,竟然“噗滋”一声,喷出了一股爱液。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温良满意地把跳蛋放回盒子。
“睡吧,新娘子。明天……才是真正的地狱狂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