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重重落实,片刻功夫,双乳又痛又痒,红了大半,乳尖涨得胖嘟嘟。小云手拧成麻花,一点点想要解开束结,铁绒如钝挫,除去越来越剧烈的痛外毫无进展。
当初怎幺就着了镖师的道,她暗暗恼悔。今日之事刻骨铭心,待跳出魔窟,定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痒意成了活动的虫子,钻入更深的地方。小云十指交握,试图掐痛手心来缓解不适。龟奴落锁以后没有守在门外,知道她跑不出这扇门。她向前倾,可太师椅沉重,分毫未动。只得仰面喘息,额间发际尽湿。
顶阁只有两扇圆窗,风声呼啸而过,小云睁大眼睛,死死黏在窗沿,生怕有人现在闯进来。
天不遂人愿,冷光穿过纸扉,窗缝大开,一个人影跳了进来,“原来在这,真让人找了许久。”
腰间的银铃声音清脆,正是那日假山中的少年。“你怎幺了?”少年发现了她的异常,脚步越来越近。
小云心如死灰,忍痛合眼,权当不知道。
步声停于她面前,一阵长长的安静,小云差些以为他走了,可稍稍睁眼,他哪里走了,好比高山,岿然不动。
“要帮你解开吗?”少年的声音有些奇怪,小云羞愤地点头。
绑她的绳子在椅子后头打结,少年本可绕到背后,可偏偏面对着她,长臂往后伸。
“系得真紧。”少年似叹息般拂过她耳边,因要借力,不由得跪在她腿间,偏硬的衣料时不时蹭过挺立的乳头,激得小云阵阵颤抖。
她要死了。被剐蹭的畅意铺天盖地,勾起身体深处的情潮,一滴滴淫水由腿缝渗出。
束带终得解开,小云双臂发麻,强撑着推开他,扯下屏风上的轻纱,裹着自己,缩在墙角。
“你怕我?”少年略有不快,“又不是我脱了你的衣服。”
小云摇了摇头,双臂呈现保护自己的姿态,胸口的痒痛还存着,她背过身,捧起一边的奶儿,用手擦去那些混账药。
“没用的。”少年半跪在她身旁,“这是催发母乳的药吧,中原人癖好奇怪,再过一会儿,你就会流乳汁。”
他的话说得怕人,小云只得缩起身子,尽量避开与他接触,“你在躲什幺,”少年反倒更为恼怒,抓住她的手腕,“我可曾对你使过手段,下过药?”
好涨,小云剩下的那只手捂着胸口,好痛,她秀眉微蹙,脸颊飞红,少年看得出神。她实在忍受不住,自己轻轻揉起一只乳,想要缓缓那令人难受的胀痛。
“.......这是涨奶了,要一个孩子吸两口便好。”少年眸色晦暗道。
上哪找个孩子啊,小云急得哭出来,又要顾着装哑巴,呜呜咽咽的模样,惹人心怜。少年拂去她的泪珠,“哭的真娇气,你帮了我一次,这回我报答你。”
报...报答?小云还未想明白,少年抱起她,手一扫,桌上的杯盏应声倒地。她坐在桌上,靠着少年的手臂,慌张地推着他,“你究竟要如何,帮也不行,不帮也不行。”他烦躁地说,“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小云视其言辞凿凿,实在忍受不了,只能放下手,覆在他手背,温润的触感令他擡眼直视,“你愿意?”
死就死吧,她豁出去了。小云咬牙答应,再也不挣扎,任其作为。
遮挡的轻纱落到腰间,少年好奇地近了近她胸脯,鼻尖才碰到软肉,一股温热流出。
他仓促往后退了两步,连忙用手捂住,好悬让她看了笑话,少年擦干净鼻血,眼睛却离不开。
看着不大,托着沉手,少年心想,稍稍轻揉,桌上人便抖着身体,摇摇晃晃。只能让她倚着自己,不至于滑倒。
乳尖颤颤巍巍,小小的乳孔渗出点点汁液,少年伸出舌头尝了尝,有点甜味。小云伏在宽厚的肩膀,指头蜷缩,紧扯黑色的护肩,催他快点。
少年知道她难受紧了,只得含入,仿起小儿的姿态,用暗力嘬弄。滑嫩嫩的,比豆腐还软,他吃的高兴,可苦了小云,还没出奶,又被这般吸弄,指甲陷进他的背脊。
快点,快点,小云心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咬,一下下抓着,少年猛地抱起她,让她一对乳儿压住了脸庞。乳尖吃痛,一汪奶汁喷涌而出,好生畅快。
该死的家伙,竟敢咬她。小云缓了一边的胀痛,用力拧了把他的腰肉。少年吞吃奶汁不及,乳白的汁液顺着他的下巴流入衣领,真真混乱不堪。
倒显得一边更难受了,小云皱眉往后稍稍退,嘬得通红的绵乳从少年口中拔出,他玉面熏红,唇角还残留奶渍,俨然醉酒之态。
快吸这边。小云捧着另一只乳,喂到他口中,少年也不客气,只是箍她腰身的手越发紧。小云坐在他腿上,进退不得,只望他快些吸掉乳汁,脱离这炼狱。
谁知这药性凶猛,一轮过了,她又眼泪涟涟,乳儿涨的更大,只得贴着少年的脸蹭动,扯着他的手摸着胸脯,言外之意不能更明显。
“还,还要我帮你?”少年眼瞳亮得惊人,仿佛两颗星子,任谁看了,都知道他这是兴致勃勃。
小云轻轻点头,认命般闭眼,任由他未束的头发反复磨着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