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盛茜靠坐在床头,郁闷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
方才周亦突然一声不吭地从床上撤走,逃也似的进了浴室,关上门的声响震回了她的心神。
什幺啊?偏偏在这关键时刻意识到不是梦嘛!
这人真的是……哎。
今盛茜有些难受。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来蹲他,结果这人等到半夜才下班,看到她在车边时表情愣得不行,明显的睡眠不足。
他的工作性质会如何折磨人的精气神,她是知晓的,也自然知晓在这种时刻的周亦会比平常更呆。
趁此机会,她才能成功说服他带自己一起回家的,虽然被他安置在客厅沙发休息,可迷糊的男人却忘记锁门,于是轻而易举地进门,上床,撩拨,勾引。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也不知他哪根筋抽了,突然清醒了过来。
今盛茜盯着浴室门咬牙切齿,他这次倒是没忘记锁门,更气人。
就差最后几下,就可以获得高潮的。
此刻全身敏感得难受的今盛茜,恶狠狠踢掉枕头被单,整个人趴着捶床蹬腿。
一通发泄过后依旧没能降火,无奈起身,眼睛一瞥瞧见床头柜上的手表,不禁莞尔一笑。
她能想象到他是如何在睡前慢条斯理地除下手表,又小心翼翼地将它摆好。此刻它正放在一块手帕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情。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他们之间虽然在情感上没有任何破冰迹象,可是肉体上的亲密进展倒是出乎她意料地快。
虽然是在他以为是梦的情况,可也说明他会梦到她,梦到和她做爱,并且那表情和动作表明这事有多频繁。
思及此,今盛茜原本被气走的激情又恢复,全身酥麻地在回想他那朦胧双眸是如何盯着她,双手又是如何有劲地握紧她的腰。
……他真的好呆呀,怎幺会以为是梦呢。
今盛茜重新捡起地上的枕头,捂住脸蛋埋头偷乐,乐到快要缺氧时猛地擡头深呼吸,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周亦他,是不是在里面自慰呢?
因为在浴室里面待很久了呢,门上却没有水雾,却从里面传来阵阵水声。
淋的是冷水吧,并且要将喷头开到最大,掰到水流最有力的那一侧,才能冲刷挺翘肿胀的激情。
想要冷却可没那幺容易。从前就很喜欢她的肉体,但每次做爱都做得极尽温柔,不曾像这次如此无所顾忌、用力过猛,初尝这等豪放做爱,又有一重禁忌身份的加持,想要浇灭胸中之块垒,必然要花费不少时间。
水不停地冲击,不停地溅起。
他会不会发现自己一个人如何撸弄都搞不定?于是只好赤裸性感身姿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拖拽到里面去,再将她压到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
今盛茜因自己的想象难耐地扭腰,想象他极具侵略性的一举一动。
他会不会猛地托起她的臀,埋头凶狠地吃她的小穴,吃得啧啧作响,用力到鼻梁不停地顶弄她的阴蒂。
是的,只有湿了,赶紧湿了,才能容纳他那粗胀的分身,他忍得实在难受,明明被冷水冲刷,可身体却越来越烫,烫得她肌肤泛红,美好肉体沾着水珠显得诱人至极。
于是他擡头,伸手揉搓她的酥胸,弄得乳尖火辣辣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时,再猛地插入。
啊~
今盛茜在床上扭作一团,闻着沾有周亦体味的床褥,在自己的小手捣鼓下去了一次。
身后响起周亦暗哑的声音:“你在干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