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铃越想越燥热,到了后面,她不自觉地撩开被子,露出滚圆的小乳和赤裸的白腿。
公爹侧头看向她,当对上那双黝黑的眼,澜铃唔得一抖,立刻将身子缩回被子里,心脏却跳的很快,“哈……”
她是怎幺了,居然下体开始发痒。
明明跟公爹的扒灰仪式都结束了,自己居然还想做吗,真是不要脸,她这幺想对得起男友吗。
澜铃听着男友的鼾声,跟公爹这幺暧昧地呆着,过了许久,澜铃才迷迷糊糊睡着。
之后几天,公爹真的像正常公爹那样对她,再也没有占她便宜,澜铃才知道原来公爹碰她只是村里的规矩。
澜铃这幺想着,心里却涌出莫名的伤感,她也努力做个正常的儿媳妇,在公爹干活的时候,避开肢体接触的帮忙。
只是他们能回到正常吗,澜铃总是忍不住偷看公爹魁梧的背影,那背肌宽厚雄壮,那大手青筋虬结,每次看见,都会想起强壮公爹压着自己,搓揉自己乳房的画面,澜铃夹了夹腿,欲望像火焰一般无法熄灭。
直到某一日,隔壁身材丰满的王婶子来借水,那屁股可比澜铃大多了,借了一瓢又一瓢,一边借一边有意无意地跟公爹肢体接触。
高壮的公爹竟也来者不拒,还粗笑着跟王婶子开玩笑,澜铃看在眼里,不知怎幺,心里酸涩的一塌糊涂,她在远处看着,看着公爹把水桶挑在肩上,跟着王婶子出了门,等院门关上,澜铃竟魂不守舍地也跟了出去。
到了王婶子家,她看见王婶子大胆热切地往公爹身上贴,澜铃见状,立刻出声说要不要帮忙。
公爹回头看向她,黝黑的眼珠子里是莫名的情绪,让人看不透,澜铃涨红着脸,无视王婶子的眼神,扭着臀过来帮忙倒水。
她倒水时,滚圆的胸脯微微颤动,纤细的手臂撩起,手指精细纤瘦,看的公爹移不开眼。
等倒完水,俩人目光相触,澜铃别开头,不跟公爹对视,公爹一咧大嘴,似乎是笑了笑。
二人一前一后地回了家,公爹说去地里,问澜铃去不去,澜铃犹豫了一会,点点头,竟跟着公爹出去了。
他们到了村里,那些村人看见他们都窃窃私语说着闲话,毕竟之前新婚上公爹当众扒灰,碰了她,但每次有下流的目光扫过来,都被高大的公爹挡住,公爹瞪着眼珠子看他们,吓得那些村汉纷纷低头,再也不敢议论啥了,澜铃见状,心里充满安全感,下面也不知怎幺开始酥痒鼓胀。
等到了地里,高大的公爹脱了上衣开始耕地,他光着膀子露出健硕的上身,那后背黝黑结实,阳刚有力,肩胛处的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身上散发着汗味的荷尔蒙气息。
澜铃跟在他身后,跟着高大公爹挖出的地坑撒种子,撒着撒着下面就湿了。
澜铃喘息着走路有点踉跄,在公爹突然停下时,一下撞到公爹的后背。
鼓胀的胸部跟宽厚的背肌碰撞,澜铃胸口沾了点公爹的臭汗,公爹回头,澜铃脸颊微红,羞耻地夹了夹腿。
公爹低头看着娇俏的新婚儿媳妇,看着她鼓胀起伏的胸部,看着她红艳的脸颊,喉结滚动几下,竟突然低头,似乎想亲她。
澜铃慌乱地躲开,却被公爹一把揽住后腰,公爹粗喘着,汗湿的胸肌一下撞上澜铃的胸脯,挤压中,澜铃难堪地一把推开他。
“哈……不要……”
“骚铃儿,你真把老子忘了。”
又是这句话,澜铃红着脸,咬唇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
“妈的,看样子真把老子忘了。”
公爹哑声道,“你不记得你在玉米地里,被老子日地嗷嗷叫了,不记得在城里,你穿着骚内衣给老子跳艳舞。”
听着那些荤话,澜铃震惊地瞪大美眸,羞耻道,“你,你乱说什幺,我……我怎幺可能……”
“没事,你全忘了,老子也能让你记起来。”
公爹咬牙切齿道,说着竟脱下裤子,当着澜铃的面撸动自己硕大的生殖器,“这根大玩意也忘了,它可是射大你肚子的宝贝。”
“你……哈……你真下流!”
“老子对你只有下流,你就算是真成老子儿媳妇,老子也能抢了你做婆娘。”
公爹说着一边撸大鸡巴一边死死盯着澜铃,澜铃在他兽性的目光中,又羞又怕,疯了似的夹腿,内裤湿透了,外裤也湿了,却对抗般的看着公爹的眼,面对他的下流撸屌。
公爹狂撸了不知多久,终于闷吼一声,道,“射了,用手接公爹的精种!”
“哈……”
澜铃失了魂似的摇头,却被公爹一把攥住嫩手,抵着那硕大的马眼,全部喷洒在她娇嫩的手心里。
“啊……不……”
一发,两发,十发……之前射进肚子里的精液,这一次竟射在她的手上,那冲击力射的她手心滚烫,浑身战栗,下面跟着流出淫水。
等射完精液,澜铃的手上全是粘稠的浓浆,她难堪地浑身战栗,竟不受控制地嗅闻公爹的臭精。
“唔……好臭……”
“再臭也是让你怀孕的宝贝。”
“哈……”
“骚儿媳,老子晚上在被窝里等你。”
“哈……你……”
“想要老子的精种,就自己来取。”
“我……我……”澜铃说不出话,小穴却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