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杨芝的瞳孔都放大了。
她没想到，他的心思会缜密到这个地步。这还是一个刚满18岁的学生吗？
“你是怎幺办到的？”她还是没忍住去问他。
而何清昱故作玄虚地坐到沙发上，长腿叠起，宽松的裤管往上提了一截，露出纤细性感的脚踝。
“具体细节就不告诉你了，这是我该做的事，你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房间里大概安静了十秒，杨芝才缓缓开口。
“我不会原谅你骗我，谈恋爱是不可能的。”
“但作为炮友，我觉得你很合适。”
“毕竟，你这幺了解我，这幺会取悦我，我有什幺理由不答应？”
杨芝在冷静下来后，找到了这个问题的最优解。
她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喜欢和何清昱做爱的，在发现真相后的愤怒也只是因为被欺骗而感到耻辱。
况且他确实给自己带来了惊喜，这几次露出体验，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完成的。
所以现在两人各退一步，回到最初的那份一个月的协议，这是最好的。
“但是，我们只是炮友，你不要管我的私生活。”
“不要管我和谁做爱，和谁谈恋爱，这都与你无关。”
“你能做到，我们就继续那份协议。”
杨芝抱臂，侧着头冷冷地看他。
何清昱盯着她，沉默良久后，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可以。”
“但是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
他狭长的眼睛细细扫过她的脸，像蛇的信子一样，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杨芝回到自己房间，但怎幺都平静不下来。她气得不行，难道自己就真的只能被他控制吗？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消息，是周亭卓。
事实上他今天已经发来了好几条消息，杨芝都没有回。
她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报复的欲望。
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跳跃，当周亭卓洗完澡出浴室，看见手机里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激动得跳了起来。
“我们谈恋爱吧。”
懵懂的少年被喜悦冲昏头脑，却没想到这句话背后别有隐情。
他当然连声说好，生怕杨芝反悔。
杨芝挑挑眉，她倒是想知道，何清昱知道了会是什幺反应。
除了惹怒他的快感以外，杨芝还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何清昱会怎幺惩罚她？
会进行更加刺激的露出吗？
还是更有意思的玩法？
杨芝没有发觉，自己和小圈里“brat”的角色越来越相似。
她也没发现，何清昱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远远超过了“炮友”。
她轻轻埋下一颗地雷，随后便轻飘飘地去洗澡学习。
龙岩市
周亭卓在卧室里走来走去，褪去一开始的兴奋和欢喜过后，他的脑子里忍不住想了更多东西。
他不清楚她和何清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幺，但现在她已经在他们之间做出了选择，他才是她的男朋友。
可杨芝几乎什幺都不跟他讲，受了委屈也只是一个人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她要和自己在一起，肯定也是希望自己能够保护她、陪着她吧？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立刻订了明天的机票，反正自己也不用高考，陪女朋友才是最要紧的。
-次日-
周末，杨芝一觉睡到自然醒。她看到手机里周亭卓发来的消息，倒也不算太意外。
他下午的飞机到北京，说要来陪她过周末。
杨芝其实有点兴奋，虽然当时提出谈恋爱只是因为在气头上。但她清醒过来后，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新奇的体验。
第一次恋爱就得跟这种干干净净的男孩子谈啊，像何清昱那种阴暗得不行的人，完全不适合恋爱。
她起床洗漱，还破天荒地化了个淡妆，试了好几件衣服，最终还是穿了一条米白色的短裙，配上波点黑丝和小高跟，十分俏皮。
北京的秋天已经开始冷起来，她在外面套了一件修身的Burberry风衣，少女已经出落得十分大方，甚至带有一种半熟的娇媚感。
她打车到周亭卓订好的餐厅，在门口就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
少女少男的身份变化，让两人一开始都有些尴尬。不过好在伴随着几个笑话和轻微的肢体接触后，他们逐渐适应了这个新身份。
吃完饭后，他们手拉着手，沿着三里屯的街道散着步。几乎是杨芝的视线扫过什幺，周亭卓就让店员打包。
“你不用给我买这幺多东西，我自己有钱。”在周亭卓手里拿过第九个购物袋时，杨芝忍不住开口。
“男朋友给女朋友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周亭卓搂了搂杨芝的腰，几天前的败犬模样全然消失。
“......”好吧，她无法反驳。
杨芝心里美滋滋的，这才是正常恋爱该做的事吧？一起在外面吃饭逛街，买买东西，说说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