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微h)

靖川踮脚,尖牙抵在她颈侧,呼吸炙热。卿芷知她真有些醉了,又被密密的轻轻的如雨的眼泪落得心软,叹了一口气。

在这外头,月色不过几尺外,仿佛马上要照来。卿芷抿起唇,耳根发热,在靖川指尖探入她里衣前,轻声道:“换一处。这里……别人会看见。”

太不成体统。

靖川却一刻也等不得,好似这般才能确信她存在,含着她肌肤,顺脖颈吻下,密密的刺痛,温温酥酥从她尖齿下泛起。含光搁在背上,剑沉黑肃穆,主人却已仪态不整,敞了衣襟,温软胸乳随少女指尖上挑,露在微冷的空气里,轻颤。乳尖淡粉,还未充血,一触,柔嫩地下陷。靖川握住一侧,雪白肌肤光滑细腻如流淌丝绸,似泼出牛乳,淌入掌心。

她埋进卿芷怀里,嗅到雪莲花苦涩的香,闷闷道:“不要。叫人看见才好,你是我的。”

掐揉着,挑逗得卿芷把唇咬死紧。澎湃鼓声,火星爆裂,众人欢呼,尽数清晰了。仿佛近在咫尺,不知何时,便会有人闯进,目睹她们情事。卿芷面子薄,眼下水粉般淡白的面颊已染出桃粉,睫毛一颤一颤,不细看都快以为是耻得含泪,是遭她轻薄的可怜女子,双手被绑高举头顶,无办法反抗。

指尖画着圈,捻弄乳尖。靖川以舌尖描摹她耳廓,声色轻柔悦耳:“不是说了下次见面,我会杀你?还回来做什幺?”

夹杂醉意,连呼吸,都甜腻温热。

“是我想见你,想看你跳祭舞。”

分心留意其他动静,卿芷轻轻喘息,感受少女发烫指腹用力摩挲过乳晕,将敏感乳珠掐在指缝间,爱难自禁,细细赏玩。

她身子本苍白到剔透,一挑逗,薄红如浪,淹上肩颈。

揉捏尽兴,靖川擡头。明明是她不讲理,是她绑起她,又啃又咬,却泪珠满面,一双眼水汪汪,半张脸埋她胸口,被丰盈乳肉遮去,霎时可怜到好似被遗弃小猫。吸了吸鼻子,低低道:“芷姐姐……”

倏然,伸舌尖轻舔乳珠,含着。卿芷说不出话,只能仰首,连小腹都一拧一拧,拼命忍着呻吟。许是过于绷紧,感官也不由自主比往日敏锐,少女舌尖钻弄细孔、吮咬乳晕,尖牙嵌进肌肤,一丝一丝,从每一寸被吻过的地方,痛成快感,激得腰腹酸麻,禁不住闭眼。

靖川贴她好紧,像一团火。

太热,迫卿芷低头,黑发如瀑流下,颤声道:“靖姑娘,你好烫……”

哪一处,都太烫了。

三千青丝微乱,美人眼泛泪光,泫然欲泣。靖川看得有些恍惚,又吻一吻她湿润的唇瓣。

薄纱细腻,被吻揉在唇舌间,又散落。

随后她指尖滑至卿芷下腹,人也一并弯膝,将唇印在女人柔滑的小腹上。

她依恋地闭起眼。

这里。

若身体是西域人信奉的语言,那她偶尔,也会想,只要到这里。回到这里……

卿芷会爱她。别无所求,毫无保留。她会爱她。

她们为何就不能多一层血与血的牵绊?

她便牢牢锁住卿芷。

卿芷双手被缚,眼睁睁看少女手掌下探,最终是将性器解放出来。

半硬已很可观,漂亮的浅粉色,抵住脸颊,与少女漂亮眉眼一比,仍是太凶了。握在手心,轻点、揉捏一番,少女舔了舔尖牙,目光湿漉漉,神色迷恋炙热,痴似初入爱河少女:“芷姐姐分明这样喜欢我……”

她泪还在零碎地落,像卿芷才是那最坏最坏的人,淋漓水光都显狭长眼眸无辜,指尖抹去冠头清液动作像不过是从点心上抹去糖浆,可怜至极。心急地撩开面纱,嘴唇贴上铃口,小巧舌尖半探,尝到一点信香。

面纱放落,掩住情色场景,只见少女一双红眸,明亮湿润,朦胧又干净,媚如丝般。满眼,不过是她,是惟对她才有的欲与痴。

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薄纱再轻薄细软,对敏感茎身而言,仍太粗糙。纱勾出性器轮廓,随少女张口,慢慢前推。她唇舌太柔软太灵巧,好缠人,钻铃口吮吻,又细细勾勒顶端,每一处都被热情照料,紧热的黏膜包裹上来。

更要命是时不时漏出一声轻喘。

宛如她仅仅嗅着尝着卿芷气息,便动情得难以自持。

她的信香,她的温度。

对靖川而言,都成了一种促人发瘾的诱引。

双腿分着,没力气夹紧,一缕水丝,沿着早湿透的金链,缓缓滴落在地。

芬芳甜腻,弥漫开。

面纱颤抖着,性器难以遏制地在少女口中挺立,顶得她腮帮微鼓。靖川含至一半,泪水涟涟,皱起的眉像嫌卿芷太过分,又不肯放走她,吃糖般毫无章法,贪婪地翻搅舔舐。面纱掩住狼藉,不全然,稍吐出一些时,唇间与性器牵出丝线,轻轻晃荡。

雾里看花,更勾人心魂。

“不必这般……嗯——”

不知是她的话,还是耐心见底,靖川陡然扣住她大腿两侧,手臂使劲,钳得卿芷动弹不得,只能顺她力气,往前挺腰,终于将剩下部分尽数抵进少女狭窄喉咙。

好深。

满得她禁不住眯眼,泪水淌下。

却又有一种难言的喜爱,涌上心头。

深处的紧致与高热一绞,酥麻难忍。卿芷垂下眸,里头薄雾氤氲。津液亦忍不住滑落一丝,颤抖着,呻吟出声。

“呜……靖姑娘……”

她眼前朦朦胧胧,小腹紧绷,薄汗湿了肌肤,粼粼呈出细盐般的光泽。

想说好烫、好深,不能这般,又羞于启齿,最终讲不出,含着泪,闭起眼,颤抖不止。

克制反成淫靡,多一分哭音,惹人怜爱。

少女仍钳得死紧,被性器涨得难受,亦不肯放,主动顶弄自己喉咙。咽不下的清液顺着下巴滑落,水声含糊暧昧,夹杂几声呜咽。不知她从哪学得,取悦技巧过人,每一分鼓胀的筋络都被舌面狠狠舔过,尖锐快感汹涌。面纱一下一下,与滚烫吐息一同,如浪拂打痉挛的小腹。

见卿芷逐渐学会迎合,靖川便松了一只手,转去自己腿心。

一边用手指揉捏蒂珠,一边含着性器,轻吮。连喉咙都微鼓,吞咽时绷好紧,似从来未想过会完完全全吃下这般尺寸。

热流涌向下腹。卿芷咬着唇,稍顶一顶,冠头压紧少女柔嫩喉腔,碾磨。靖川未料她主动,溺在钟爱的冷香中,思绪浑茫。身下不受控绞紧,小腹颤着,还未经任何挑逗,竟就只靠嗅她浓郁信香,便高潮了。

淋漓淫水溅落,少女双腿发抖,漂亮的双眼失了焦,偏很固执,仰头承着浓稠液体涌入喉舌。她腮帮微鼓,好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些溢出唇角,好可怜好可爱。

雪莲花清苦微涩的香,丰盈唇齿。

卿芷要退出些许时,又被用力按住。

——她想要。

她想要她。全部。

咽尽了,靖川方才慢慢吐出性器。

她微微张口,眯着笑眼,让卿芷看清软舌上干干净净,一点未留。

“芷姐姐……”

少女仰首,跪在地上,水光湿了眉眼。身下,犹见暧昧水痕。

情事暂止,绦带被解开。卿芷伸手,她便好乖巧,将下巴轻轻搁上女人微冷掌心,偏头轻吻。

温热的泪滴,也落进来。

“你不要走,多疼一疼我……好不好?”

酒意染甜了吐息,暖热地洒落。靖川呢喃着:“我只要你了。”

卿芷轻声问:“不是要杀我、不要我来?听来,倒真叫人伤心。”

“芷姐姐明知我舍不得,才会来。现在还记着,小心眼……”

“我未教过你,你却最无师自通的,便是耍赖皮。”卿芷整了整衣衫,低声道,“先站起来。”

靖川如她所言,惯会撒娇耍赖,软软地轻哼:“站不起来,腿没力气了。你抱我……”

是了,她总是要她抱的。

卿芷叹息一声,弯下腰,双手伸过少女手臂下,把她抱起来。靖川埋她肩上蹭着,一身馥郁香气、滚烫爱恨,都像只小兽标记领地,不容推拒地尽蹭她身上来。

她未满足,哀哀地低语:“芷姐姐……”双腿想缠上女人劲瘦细腰。

卿芷轻轻拍她臀瓣,感到少女陡然绷紧,才开口:“先回去。”

拗不过,小声怨着,怨着,好委屈。最后着实累了,没等到亲昵,却闭了眼,呼呼睡倒在卿芷怀里。

等把少女安顿在床上,盖好被褥,卿芷方才无可奈何注视着她,眸光也温柔下去。

她轻轻地、轻轻地,叹了一声气:“你知不知……唉,你真是不知……”指尖拨开细碎发丝,托住那枚鲜红宝石,艳而浓的红,仍不够红。这世上有那幺多同样颜色,再也没有一抹,能鲜明过少女双眸,叫她一眼便识得。

其实说及爱,早已存在。

她对靖川,怜也好,喜也好,相识不过几载,却像一生一世,生命里指顾之事,里面却经过这幺许多事情,仿佛把生老病死一切哀乐都经历尽了。

连她如今的血亲,都不会知道——

那些她母亲们才知道的,成长的点滴,她都尽听过、看过,尽知了。

“我是真的、真的……”卿芷低语,“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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