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累极了,昨晚还没缓过劲儿,刚刚又被舒岑折腾了一番。现在她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处于松弛状态,再碰碰就要散架。
小腹发酸,腿心也疼,反正哪哪都疼。他已经帮她仔细清理过了,但感觉应该已经肿了。
虽然和舒岑做爱,几乎都是他在服务她。但舒瑶就是感觉累得不行,有一点点不想承认的。
那就是,她虚了。
舒瑶真不知道这人哪来那幺多精力。以前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不仅天天督促她吃饭,时不时还要拉上她一起上健身房锻炼。
对于一个不自律且不爱锻炼的人而言,简直是折磨。
后来,分手以后,她可是一次健身房都没去过,人还瘦了。
什幺答辩、毕设通通抛到脑后,现在舒瑶只想把自己闷进被子里,美美地睡个回笼觉。
等舒岑做好了早餐,妹妹已经睡沉了。
舒瑶怕热,卧室里的温度被她调得很低。她身上还穿着他刚刚帮她套的那条睡裙。一只人儿裹在被子里,被子卷成一团,像个蚕蛹。
他走到窗边把遮光的帘子拉紧了些,把卧室温度调到适宜。不至于让她热到,也不会让她冷到。
没拿准她起床是想吃早餐,还是想吃午餐。于是,早餐热了凉,凉了热。
中午有阿姨来做午饭,别墅里定期会有佣人来打扫。
妹妹还在他的卧室里睡着,舒岑自然不可能让他们进去打扫,也就让打扫的佣人略过这间。
他还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手头的电话接不完,餐桌上的饭菜几乎没动过。
一觉睡到了下午,舒瑶是被外面的雨声吵醒的。
醒来时卧室里亮着灯,她几乎是半眯着眼适应着光线,看见舒岑坐在桌前办公,又果断缩回了被子里。
外面的雨下得不小,帘子半年拉开一条缝隙,能看见窗外阴沉的天。
舒岑的听觉敏锐,床上的动静,他一清二楚。于是,放下了手上的事情,朝着床边走来。
“别装睡了,赶紧起来,等会儿饿扁了。”他笑了笑,脚步停在床边,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
妹妹老爱赖床,小时候也是,长大了也是。如果不喊催她,除了睡觉和洗澡,她真的可以在床上继续躺到隔天。
“你是猪嘛,怎幺能睡这幺久。快点起床洗漱,想吃什幺再让阿姨给你做。”
舒岑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昨晚的酒劲儿直到早上跟他在浴室做完才勉强过去。现在补完了觉,她的脑子里清醒得很。
其实她不是不想起床,不想起的原因也很简单。
昨晚跟他酒后乱性,现在羞于见人。
说起来,舒瑶觉得自己比他坏多了。毕竟,她是主动出轨的一方,舒岑只是从犯。
从昨晚喝完酒后到现在,她一条消息也看。微信消息和电话都快被温聿铭打爆了,舒瑶这才心虚地给他回电话。
见说了半天,被子里半点动静也没有,舒岑索性掀开了她的被子。
结果,舒瑶是在打电话。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面是谁。
舒瑶一脸祈求地看着哥哥,一边在唇边用食指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一边压着声音跟对方打电话。
生怕他弄出点声音,让电话那头的温聿铭起疑。
见她当着他的面打电话哄男朋友,舒岑倒也没多大反应,他伸手掀开妹妹的被角,坐在了床边。
被子里还留有她的体温,沾染了淡香味。不过,不是他熟悉的香味罢了。
舒岑坐到床边,舒瑶把腿往另一边伸,想给他腾点位置,却被他伸进被子里的手捉住了膝盖。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膝头,烫得舒瑶呼吸一窒。
电话那头温聿铭担忧的声音还在继续:“……昨天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差点就要报警了。你哥那边情况还好吗?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不用…...”舒瑶声音有点发紧,她试图把腿往回缩,却被舒岑不动声色地按住,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膝盖骨。
她瞪了他一眼,对方却只是垂着眼帘,托着他的腿往自己的腿上放,神色平静地给她检查膝盖。
膝盖上压出的浅红色印痕,是早上在浴室里被舒岑掐着腰后入时,在台面上磨出来的。
“疼幺,太久没做了,没控制好力道。”他用指腹揉了揉舒瑶膝盖上泛红的压痕,促进血液循环,“下回在台面上铺上软垫,好不好?”
舒瑶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就怕下一秒被电话里的温聿铭听见。
“干嘛…?”她小声道,用膝盖杵了杵舒岑的小腹。
明知道他是故意过来给她捣乱的。
舒瑶把手机捂今被子里,忍下了把他踢开的冲动,坐了起来,把腿从他手里抽回来。
“没干嘛,帮你揉揉膝盖呗。”舒岑勾勾唇,眼神微漾,淡淡道。
舒瑶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她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哥哥,傻子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现在好了,男朋友要哄,哥哥也要哄。
她可真是个大忙人。
“瑶瑶……?”舒瑶半天不说话,电话对面的温聿铭,轻轻地喊了一声。
舒瑶扯了一大堆理由,搪塞了一番,好不容易才哄着温聿铭挂了电话。擡头一看,还有一个生气的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吃醋的人。
这样不动声色,实则心里醋坛都打烂了。
舒瑶心情大好,嬉皮笑脸地抱上舒岑的手臂,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抱着晃了晃:“吃醋啦?”
舒岑侧过视线斜睨她一眼,视线落在雪白的肩头,睡裙的肩带落了一半,半露的乳房上还有吻痕,有点后悔。
后悔当时怎幺没给她多种几个。
“放手。”他眉尖一挑,朝妹妹擡了擡下巴,却任她抱着,纵容她的手从自己短袖的袖管伸进去作乱。
“那你别生气嘛。”舒瑶抽回手,胸口贴上他的后背,贴在舒岑身后抱住他的脖子,嘴里哄着。可话也十足气人,“我最亲爱的好哥哥。我出轨,你是奸夫。”
舒岑被她呛笑了,去他妈的奸夫。
舒瑶故意气他,撩拨一番后,就脚底抹油,跑去了浴室洗漱。
“不许过来,我肚子饿了,要吃东西。”
虽然是阐述事实,但舒岑还是被她气得气血上涌,胸腔里堵着一口气。她前脚进浴室,他后脚跟上去。
镜子里,舒瑶刷着牙,看到哥哥宽肩的身影笼在自己的身后。舒岑的手从她的后腰抚了上去,弯着腰贴上妹妹的后背,手掌探进她的胸口把玩着。
从临近生理期时的胸胀变硬,直至生理期过后乳房变软,舒岑熟知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舒岑滚烫起伏的胸腔贴着舒瑶的后背,她被他箍住腰从背后抱着。身下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上,令她有些不自在。
可恶,他又硬了。
舒瑶被他的手揉得有点舒服,腿心又黏糊糊地泛起湿意,可是那里还疼着。
“嗯……”她低头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漱了个口,立刻抓住舒岑的手腕。反被他逞凶,用指缝夹着乳尖抓揉起来,险些软在他怀里呻吟。
舒瑶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他的怀里逃开,立刻挽住哥哥的手腕,撒娇道:“今天没兴致了,还疼着呢。”不过,她也没撒谎,确实还疼。
“那你还气我。”舒岑的声音闷再舒瑶的发间,收紧了手臂,态度温和了许多,有些别扭。
更像是一个闹了脾气,渴望吃糖的孩子。只要她给他喂颗糖,立刻就能被哄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舒瑶觉得自己和舒岑的性格是很像的,但他脾气比她好。
所以,有人委屈,就会有人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