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小径蜿蜒曲折,通向秘境深处,越是往里,寒气愈发酷烈。四周不再是寻常山石,而是晶莹剔透、仿佛由万载玄冰直接雕琢而成的奇崛景观。冰柱林立,冰帘垂挂,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冰晶尘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寻常金丹修士在此,恐怕顷刻间就会被冻僵灵力,血脉凝结。
玉壶仙子冰璃走在最前方,白衣胜雪,身姿飘渺,仿佛与这无边冰寒融为一体。她周身的寒气非但不受阻碍,反而如同臣子遇见君王般自然分开,为她让路。那冰冷的威压虽已收敛,但依旧如同无形的领域笼罩着后方三人,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警告。
林明丽和芸儿不得不全力运转功法抵御寒意。林明丽的曦和真气属性偏暖,尚能支撑,但脸色也已发白,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冰晶。芸儿的九阴玄体虽不惧寒,甚至能吸收部分精纯玄阴之气,但这秘境寒气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古老纯粹的"冰魄"意志,让她也感到神魂悸动,不得不小心翼翼。
唯有何欢,行走在这极寒绝域之中,非但毫无不适,反而显得越发神采奕奕。他周身淡淡的九阳金芒自然流转,将那侵袭而来的寒气尽数隔绝、甚至炼化吸收,化为精纯的能量补充自身。至阳圣体,正是天下一切阴寒之气的克星与补品。他甚至能感觉到,丹田内的金丹在这极寒环境的刺激下,运转得更加活泼。
他的目光,大多时间都落在前方那窈窕冰冷的背影上。冰璃的步伐轻盈而稳定,纤腰款款摆动,带动着那包裹在洁白流仙裙中的挺翘臀峰划出诱人的弧线,虽隔着衣裙,却能想象其下的紧致与弹性。尤其是想到她那冰冷外表下可能蕴含的、从未被触及的火热,以及那"冰肌玉骨体"和"冰心玉壶"名器可能带来的极致享受,何欢的丹田便是一阵灼热,那根不安分的巨物甚至微微擡头,在这极寒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似乎能闻到,从那冰冷仙子身上飘散出一缕极其幽淡、却沁人心脾的冷香,如同雪地寒梅,清冽孤傲,却勾得人心痒难耐。
"仙子在这冰冷之地独守多年,不觉得寂寞寒冷吗?"何欢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声音带着笑意,在这冰窟中显得格外清晰,"若是觉得冷,在下别的不行,取暖倒是有一手,保证让仙子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
冰璃的脚步丝毫未停,仿佛没听见,但那周身缭绕的寒气似乎瞬间凛冽了几分,空气中凝结的冰晶更多了。
林明丽没好气地暗中掐了何欢手臂一下,传音道:"你收敛点!惹怒了她,我们都得变成冰雕!"
何欢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在她掌心暖昧地挠了挠,传音回去:"怕什幺?越是冰冷的女人,融化起来才越是带劲。你看她,耳朵尖是不是有点红了?"
林明丽下意识地望去,果然看到冰璃那从鬓角露出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耳垂,似乎真的泛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粉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她顿时无语,只能嗔怪地瞪了何欢一眼。
芸儿在一旁看着两人小动作,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又前行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众人来到一个巨大无比的冰窟之中。这冰窟穹顶高耸,看不到顶端,四周冰壁光滑如镜,倒映着众人的身影。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如同蓝宝石般深邃剔透的寒潭,潭水冰冷刺骨,散发着浓郁的天地极寒元气,甚至可以看到潭底有丝丝缕缕的玄黑色气流如同活物般游动﹣﹣那是浓缩到极致的"冰魄玄气"!
而在寒潭正中央,竟然悬浮着一座完全由晶莹寒玉打造而成的莲花台!莲台之上,盘膝坐着一位女子。
当看清那女子容貌时,何欢三人都是一怔,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那女子看起来年岁似乎不大,约莫二十七八的模样,容貌与林明丽竟有五六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历经沧桑后的淡漠。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素白色长裙,未施粉黛,云鬓微松,仅插着一支古朴的木簪。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长期不见阳光,却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给人一种极其脆弱、却又异常坚韧的奇异感觉。
她的眉眼极其美丽,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哀愁与疲惫,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的寒潭,仿佛透过万古时光,看到了什幺令人心碎的景象。她的气息…十分古怪,似乎极其强大,又似乎极其虚弱。
她,就是云芷瑶?宫主林珞萱的妹妹?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她的容貌,而是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上,竟然扣着四条漆黑如墨、非金非铁、刻满了无数诡异扭曲符文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地没入寒潭之中,不知通向何处。锁链上不时流过幽暗的光芒,散发出一种令人极其不舒服的、压抑神魂的邪恶气息!
她竟是被囚禁于此?!
"师尊。"冰璃走到寒潭边,对着莲台上的女子恭敬行礼,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孺慕与痛惜,"人带来了。"
云芷瑶缓缓转过头,那双空洞哀愁的眸子,落在了何欢三人身上。她的目光扫过林明丽和芸儿,在林明丽那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容颜上微微停顿,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最终,落在了何欢身上。
当她的目光与何欢接触的瞬间,何欢只觉得神魂微微一震!那目光看似柔弱,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他金丹最深处,甚至与他丹田内的九阳圣体本源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共鸣!
云芷瑶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极其讶异的光芒,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至阳…圣体?"
何欢心中凛然,这云芷瑶果然不简单!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态度收敛了许多:"晚辈何欢,见过云前辈。这两位是曦和宫弟子林明丽、芸儿。方才情急之下闯入秘境,言语多有冒犯,还请前辈见谅。"
云芷瑶微微摇了摇头,声音空灵而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无妨…冰璃的性子冷,寻常人确实难以接近…你们方才所说,萱姐姐她…真的中了'九子母天魔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极其关切。
林明丽连忙将宫主的情况、凌霄与玄冥的阴谋、以及他们寻找至亲血脉魂引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林明丽的叙述,云芷瑶沉默了良久,那双哀愁的眸子中泛起晶莹的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漆黑的锁链,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果然…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姐妹…当年将我囚禁于此,如今又要用我的魂引去害姐姐…真是…好狠的心…"
"前辈,这到底是怎幺回事?您为何会被囚禁于此?又是谁做的?"林明丽急切地问道。
云芷瑶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原来,她与宫主林珞萱确是亲生姐妹。她们并非曦和宫嫡系,而是上一代宫主从外界带回的孤儿,因其资质绝佳而被收为亲传。她们还有一个师兄,便是如今的副宫主凌霄!
凌霄天赋极高,却心术不正,觊觎宫主之位已久,更对成熟美艳的林珞萱抱有非分之想。当年老宫主意外陨落后,凌霄便试图逼迫林珞萱就范,助他登上宫主之位,却遭到林珞萱严词拒绝。
一次偶然的机会,凌霄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一个关于曦和宫最大的秘密﹣-这"冰壶秘境"深处,封印着一件上古魔器"幽冥镜"的碎片!据说此镜拥有沟通幽冥、蛊惑人心、甚至咒杀元婴的恐怖力量。但欲动用其力,需以至阴血脉献祭。
凌霄便将主意打到了身为玄牝至阴体的云芷瑶身上。他设计将云芷瑶骗至秘境,联合当时的秘境守护者(冰璃的师祖),突然发难,欲将她献祭给幽冥镜碎片,企图掌控魔镜之力。
危急关头,云芷瑶体内一股神秘的极寒力量爆发,非但抵挡住了献祭,反而意外地与秘境核心的"冰魄源眼"产生了共鸣,获得了部分秘境掌控权,重创了当时的守护者。凌霄见事不可为,又怕事情败露,便用特制的"禁神锁"将她囚禁于此寒潭莲台之上,借冰魄源眼的力量不断消磨她的神魂与那股极寒力量,并对外宣称她已意外陨落。
而凌霄自己,则凭借从那次事件中获取的部分魔镜之力和秘境秘密,修为突飞猛进,最终爬到了副宫主的位置。他多年来一直试图彻底掌控幽冥镜碎片,并寻找完全剥夺云芷瑶力量、将其彻底炼化为魂引的方法,用于实现他更大的阴谋。
"所以,凌霄和玄冥寻找前辈,不仅仅是为了魂引,更是为了彻底掌控您和那幽冥镜碎片?"何欢沉声道。
云芷瑶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眼:"这'禁神锁'歹毒无比,不仅能禁锢我的肉身,更能源源不断地抽取我的神魂之力和那'冰魄源力'注入潭底…那里,恐怕就是封印幽冥镜碎片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凌霄通过这些年的渗透,对碎片的掌控越来越强了…若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听完,心情沉重。没想到曦和宫内部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和阴谋。
"前辈,可有办法解开这'禁神锁'?"林明丽看着那诡异的锁链,焦急问道。
云芷瑶摇了摇头:"此锁乃上古魔物,与幽冥镜碎片同源,坚固无比,更与我的神魂相连,强行破除,我必神魂俱灭。除非…能找到至阳至刚之本源力量,先行侵蚀削弱锁链中的幽冥魔气,再辅以特殊手法,或有一线生机…"她说这话时,目光再次落到了何欢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何欢心中一动,上前几步,走到寒潭边。越是靠近寒潭,那冰魄玄气越是浓郁酷烈,但他体内的九阳圣血也越发活跃沸腾。他伸出手指,尝试触碰那漆黑锁链。
指尖刚触及锁链,一股阴冷邪恶、试图吞噬生机神魂的力量瞬间反噬而来!何欢指尖金光一闪,九阳真火自主护体,将那魔气逼退,发出"嗤嗤"的声响,一股黑烟冒起。
"果然蕴含精纯幽冥魔气。"何欢皱眉,"我的九阳圣气确能克制,但此锁链魔气深沉,与前辈神魂纠缠太久,若要安全化解,需得徐徐图之,而且…需与前辈有极其密切的接触,方能精准控制力度,不伤及前辈神魂。"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云芷瑶那苍白却依旧动人的脸庞和纤细脆弱的脖颈,以及那素白衣裙下隐约可见的、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
密切接触.如何密切法?自然是肌肤相亲,甚至…神魂交融。
云芷瑶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她自然听出了何欢的弦外之音,微微偏过头,低声道:"…若…若道友肯相助,芷瑶…感激不尽…"
旁边的冰璃顿时柳眉倒竖,周身寒气大盛,上前一步挡在云芷瑶身前,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何欢:"放肆!休得借机轻薄我师尊!"她虽然感激何欢带来消息,但对其轻浮浪荡的印象已深,绝不容许他亵渎自己视若母亲的师尊。
何欢看着她那副护犊子的冰冷模样,反而更觉有趣,笑道:"冰璃仙子误会了。救治前辈乃严肃之事,何某岂会儿戏?只是这幽冥魔气顽固,非至阳本源近距离持续冲刷不可。若仙子有更好的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冰璃语塞,她若有办法,早已救出师尊,何需等到今日?但她依旧冷冷道:"即便如此,也需以礼相待,保持距离!"
"距离?"何欢挑眉,忽然并指如剑,指尖"噗"地窜起一簇纯金色的九阳真火,那至阳至刚、焚尽邪祟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仙子觉得,以此火之威,隔空灼烧,可能保证不伤及前辈分毫?还是说,仙子宁愿看着师尊继续被魔气侵蚀,也不愿相信何某的'分寸'?"
那九阳真火的灼热气息让冰璃微微不适,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深知此火威力,隔空操作确实极难控制。看着师尊手腕上那因魔气侵蚀而愈发苍白的肌肤,她心中挣扎,最终咬了咬牙,冷声道:"…你若敢趁机对师尊有半分不敬,我定将你永世冰封!"
何欢微微一笑,不再理会她,转而看向云芷瑶:"前辈,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开始如何?先从手腕开始试试?"
云芷瑶看了看何欢那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焦急的林明丽和无奈的冰璃,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将自己一只被锁链缠绕的、苍白纤细的手腕伸了过来。那手腕柔弱无骨,肌肤冰凉,血管清晰可见,被那丑陋的漆黑锁链衬托得愈发令人怜惜。
何欢收敛心神,盘膝坐在寒潭边。他并未直接用手触碰,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指尖凝聚着高度凝练、温度内敛的九阳真火,缓缓靠近那截锁链。
当指尖与锁链即将接触时,他沉声道:"前辈,放松心神,莫要抵抗我的真气。"
云芷瑶依言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何欢的指尖终于轻轻点在了锁链之上!
嗤一!
更加剧烈的反应爆发!漆黑的魔气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疯狂涌出,试图吞噬何欢的指尖!何欢指尖的九阳真火稳如泰山,稳稳地抵住魔气,并开始一丝丝地灼烧、净化那些魔气。这个过程极其精细,需要无比精准的控制力,既要保证真火能有效净化魔气,又不能让其灼伤锁链下云芷瑶脆弱的经脉和神魂。
何欢全神贯注,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微的汗珠,瞬间被周围的寒气冻结成冰晶。他的真气透过锁链,缓缓渗入云芷瑶的手腕。
"嗯…"云芷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带着痛楚又夹杂着一丝奇异舒适的呻吟。那至阳至的气息涌入她常年被冰寒魔气侵蚀的经脉,带来的不仅是灼痛,更有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滋润与温暖,让她冰封多年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丝酥麻的感觉,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何欢通过真气的接触,能清晰地感受到云芷瑶体内那浩瀚却沉寂的极寒力量,以及那被魔气缠绕、日渐虚弱的神魂。他的九阳圣气如同最温柔的火焰,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淤堵的经脉,带来阵阵暖流。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截锁链上的幽暗光芒似乎真的黯淡了一丝丝,虽然微乎其微,但确实有效!
冰璃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何欢。看到师尊脸上那丝红晕和微微舒缓的眉头,她冰冷的心中也生出一丝希望,看向何欢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依旧带着警惕。
林明丽和芸儿也是屏息凝神,心中暗自为何欢加油。
约莫半个时辰后,何欢缓缓收回手指,长吁了一口气,脸色略显疲惫。这番精细操作,对心神消耗极大。
"感觉如何?前辈?"他问道。云芷瑶缓缓睁开眼,感受了一下手腕,眼中露出一丝惊喜:"…确实…松动了些许…那股缠绕神魂的阴冷刺痛感,减轻了…多谢何道友。"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一丝生气。
"有效便好。"何欢笑了笑,"不过此锁魔气根深蒂固,非一日之功。需得每日持续疗伤,方有望彻底化解。"
每日持续…意味着何欢需要经常与云芷瑶进行这种"密切"的真气接触。云芷瑶闻言,苍白的脸上红晕更深,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
就在这时,何欢忽然转向她,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邪笑:"冰璃仙子,你看,我为前辈疗伤,损耗颇大。你这秘境极寒之地,于我虽是补品,但于我这两位同伴却是煎熬。不如…请仙子带她们去寻一处稍暖和些的偏殿休息?我也好专心为前辈疗伤?"他这话看似体贴,实则就是想支开旁人,尤其是这个碍事的"电灯泡"。
冰璃立刻警惕起来:"不行!我必须在此守护师尊!"
"冰璃,"云芷瑶却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何道友是焉师疗伤,你在此反而让何道友分心。带明丽和芸儿姑娘去'暖玉阁'休息吧,那里地火温暖,适合她们。顺便…取些'冰髓玉液'来给何道友恢复真气。"
"师尊!"冰璃急了。
"去吧。"云芷瑶轻轻摆了摆手,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疲惫。
冰璃咬了咬唇,狠狠瞪了何欢一眼,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十足,这才不情不愿地对林明丽和芸儿道:"…两位,请随我来。"
林明丽有些担忧地看了何欢一眼,何欢对她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她这才和芸儿跟着冰璃,向着冰窟一侧的一条通道走去。
顿时,偌大的寒潭冰窟中,只剩下何欢与莲台上被锁链禁锢的云芷瑶人。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何欢看着眼前这苍白柔弱、却又带着成熟风韵、我见犹怜的女子,尤其是想到她的身份和遭遇,体内那股征服欲和保护欲同时升腾起来。他并未立刻开始疗伤,而是柔声问道:"前辈被困此地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云芷瑶睁开眼,望着头顶无尽的冰穹,眼中掠过一丝深深的寂寞与哀伤:"…习惯了。只是时常想起姐姐,不知她过得如何…没想到,最终还是连累了她…"说着,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珠,瞬间凝结成冰。
"前辈不必自责,错的是凌霄那些奸人。"何欢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如今既然我们来了,定会设法救您出去,助宫主脱困,清理门户。"
云芷瑶转过头,看着何欢,那双哀愁的眸子中泛起一丝感激与…好奇:"何道友…为何要如此帮我们?你并非曦和宫之人…"
何欢咧嘴一笑,笑容阳光又带着一丝痞气:"一开始嘛,或许是见色起意?毕竟明丽和仙子您都是绝世美人。"他这话说得大胆直接,让云芷瑶苍白的脸瞬间绯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何欢话锋一转,继续道:"但后来,更多的是看不过眼。凌霄玄冥之流,行事歹毒,人神共愤。我何欢虽非正人君子,但也知有所为有所不为。更何况…"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云芷瑶,"…能结识前辈这般冰清玉洁、惹人怜爱的仙子,本就是天大的缘分和…荣幸。"最后几个字,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带着磁性。
云芷瑶何曾听过如此直白又带着挑逗的话语,顿时心如鹿撞,慌乱地移开目光,连耳根都红透了,声若蚊蚋:"…道友…谬赞了…芷瑶已是残破之身…"
"在我眼中,前辈之美,从未因外物而损分毫。"何欢真诚地说道(至少听起来很真诚),他再次伸出手指,"前辈,我们继续吧?这次,或许可以尝试力度稍大一些?"
云芷瑶轻轻点了点头,再次伸出那只苍白的手腕,心跳却莫名地加快了许多。
何欢指尖再次凝聚九阳真火,点上了锁链。这一次,他的真气更加深入,也更加…"活跃"。那至阳的气息不仅灼烧着魔气,更如同调皮的火精灵般,在她冰凉的经脉中游走,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陌生的酥麻与暖流,甚至…痒意。
"呃…"云芷瑶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那感觉…太奇怪了…仿佛冰封多年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苏醒,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那灼热气息的抚慰。尤其是当那暖流偶尔掠过她胸前、小腹等敏感区域时,更是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脸颊却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身体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空虚感和燥热…
何欢通过真气的感应,清晰地把握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心中暗笑。他知道,这长期被冰封的成熟身体,在至阳圣气的刺激下,正在迅速复苏,那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欲,如同沉睡的火山,即将被引燃。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微微移动,仿佛是为了更好地输出真气,指尖那灼热的温度,偶尔便会"擦"过她手腕内侧极其细嫩的肌肤,甚至那冰凉的手心…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云芷瑶娇躯一颤,如同触电般。那敏感的掌心被灼热的指尖划过,带来的刺激竟让她花穴微微一缩,渗出一丝清亮的蜜液…她猛地夹紧了双腿,羞得无地自容。
何欢仿佛毫无察觉,依旧一本正经地"疗伤",但输出的九阳真气却愈发"活泼",甚至带上了丝丝"丹心相连"的秘法波动,潜移默化地撩拨着她的情欲。
良久,当何欢再次收回手指时,云芷瑶已是香汗淋漓(虽然瞬间被寒气蒸发),脸颊潮红,眼神湿润迷离,微微喘息着,身体软软地靠在莲台上,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前辈这次感觉如何?"何欢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云芷瑶根本不敢看他,声如蚊蚋,带着颤抖:"…好…好多了…多谢道友…"她能感觉到,手腕处的魔气又消散了一丝,但更强烈的,是身体内部那难以启齿的燥热和空虚…
"那就好。"何欢满意地点点头,忽然凑近了一些,低声道:"前辈,我发现您体内那股极寒的'冰魄源力'似乎与我的九阳圣气颇为契合,若能阴阳交融,或许对化解魔气、甚至提升你我修为都有奇效…不知前辈…可愿尝试一种…更深层次的'疗法'?"
他的气息灼热,喷在云芷瑶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那"阴阳交融"、"更深层次"的暗示,如同惊雷般在云芷瑶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擡起头,撞进何欢那深邃灼热、充满侵略性与诱惑的目光中,顿时如同受惊的小鹿,慌乱失措:"…不…不可…这如何使得…"
"前辈莫要误会。"何欢一脸正气(才怪),"并非要行那苟且之事。只是神魂相依,真气共转,于识海中行周天之礼,乃玄门正宗的双修…呃,互助之法。可极大效率地净化魔气,且无需肉身接触。"他这话半真半假,神魂双修确实存在,但过程中产生的快感和亲密程度,有时甚至远超肉身交合,而且极其凶险,非绝对信任不可为。
云芷瑶显然也知晓神魂双修的意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挣扎。理智告诉她这太过惊世骇俗,但身体对那至阳气息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对脱困、救助姐姐的迫切,又让她动摇不已。
就在这时,通道口传来了脚步声。是冰璃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玉瓶,显然是取来了"冰髓玉液"。她看到师尊那副满面潮红、眼神慌乱的模样,又看到何欢凑得那幺近,顿时柳眉倒竖,寒气爆发:"你对师尊做了什幺?!"
何欢立刻退后一步,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没什幺,只是与前辈探讨了一下后续的疗法。仙子回来的正好,前辈需要休息了。"
冰璃狐疑地看了看两人,尤其是师尊那异常的脸色,心中疑窦丛生,但却抓不到把柄。她冷冷地将玉瓶递给何欢:"这是冰髓玉液,能快速恢复真元神魂,省着点用,秘境存货不多。"
何欢接过玉瓶,入手冰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笑道:"多谢仙子。有此物相助,为前辈疗伤便更有把握了。"
云芷瑶也稍稍平复了心情,低声道:"冰璃,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带何道友他们也去休息吧。疗伤之事…明日再议。"
冰璃只得应下,冷冷地对何欢道:"跟我来。"
何欢对云芷瑶行了一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跟着冰璃离开。
来到所谓的"暖玉阁",果然是一处开辟在地火灵脉之上的洞府,温暖如春,与外面的酷寒截然不同。林明丽和芸儿正在打坐调息。
冰璃将何欢带到一处偏室,冷冰冰地道:"你就住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走动,尤其不准再去打扰师尊!"说完,便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难以忍受。
何欢看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因生气而微微绷紧的臀线,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冰山吗?总有一天,会让你化成绕指柔水,求着我宠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