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禾宿醉醒来,腰酸背痛腿发软。
躺在床上的一分钟,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画面。
猛地坐起,懊恼地揉着脑袋。
“完了,昨晚怎幺和他混在一起了......”
甚至还说什幺,以后不找男模了。
手机又弹出新消息。
没有备注名字的人,已经给自己发了很多消息了。
:姐姐醒了吗?
:姐姐,我订了菜,等你醒了给你送过去。
现在是下午一点,对面的男人又发了消息:姐姐,该不会是想当做什幺都没发生吧?
乔禾叹了口气:“酒色害人!酒色害人啊!”
将他的备注改好后,才回复他:刚睡醒,没想逃避。
下一秒,门铃响了。
他这是时时刻刻准备着?
一开门,叶之洲依靠在门口,手里提着袋子。
“姐姐,我等你好久了。”
视线快速地扫过乔禾的身体,昨晚故意留下的痕迹,现在还印在脖子上,他嘴角微微上扬。
乔禾没好气地说道:“你吵到我休息了。”
“我怕姐姐饿坏了,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乔禾看到袋子里新鲜的菜叶子,眉头微皱:“你让我自己做饭?”
“当然不是,我做给你吃。”
他把乔禾家当自己家里似的,提着菜径直走向厨房。
乔禾有段时间没开灶了,厨房台上干净得发光,连锅碗都收得干干净净。
鉴于昨晚叶之洲的表现,乔禾没说什幺,回去冲澡换衣服了。
在房间里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乔禾在吊带裙外套了一件开衫,走到厨房的岛台区。
台面已经摆了三道菜,红烧排骨,蒜蓉青菜和蒸鱼。
“看不出来,你居然还会做饭。”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挽着袖子,戴着围裙,俨然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乔禾在旁边看着,脑子里突然冒出“男妈妈 ”三个字。
他把汤锅端上桌,道:“我会做的不止是饭。”
乔禾擡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勾着他脖子上围裙的带子,笑道:“看得出来。”
这顿饭乔禾吃得很饱,色香味俱全,包括叶之洲这张脸。
吃完,男人自觉收拾桌子,洗碗,连灶台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恢复原来的模样。
她没急着回工作间,反倒坐在客厅看电视。
狗血的偶像剧情,一贫如洗的小白花女主角和妈宝男主,还有个深情的霸总男二求而不得。
“你喜欢看这种剧?”
叶之洲直接坐在她旁边,双手搂住她的腰,凑近她的脖子轻蹭。
“我喜欢男二号,可惜编剧都爱男一号。”
“那我在你这是什幺角色?”
这是她正要和叶之洲谈的问题。
男人越靠越近,灼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脖颈,惹得她发痒躲开。
翻过身,坐在叶之洲的腿上,双手贴着他的脸。
“你想要什幺身份?炮友还是情人?”
叶之洲眉头一皱:“不能是男朋友?炮友和情人有区别吗?”
她搂住男人的脖子,哄道:“我现在还在忙工作,没时间谈恋爱,炮友只上床,情人可以像这样子,聊天吃饭睡觉。”
乔禾觉得,叶之洲会选情人。
不料男人的手揽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你怎幺能这样?我就想当你男朋友。”
“我不谈男朋友。”
他捏住她的下巴:“乔禾,你这是玩弄我的感情。”
乔禾拍开他的手,拍拍他硬朗的脸,“我不打算投入感情。”
随即,从男人的身上下来,撩起长发扎高,说道:“出去顺便把垃圾拿走。”
头也不回地进了她的工作间,关上门,不管叶之洲此刻脸上多阴沉。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设计图要赶在二月前做完,乔禾工作的地方从家里搬到华瑞。
周聿特意给她准备了单独的工作室,这在其他人眼里有点过于独特。
落地窗外是风和日丽的天气,乔禾戴着耳机,沉浸在画稿里。
除了产品的设计图,还有宣传海报和宣传册。
中午十二点,外面有人敲门,随即推门而入,因为她戴着耳机,让他们直接进来找她就好。
“乔小姐,老板让您去趟办公室。”
“好。”
秘书第三天来敲门,熟门熟路,也知道周聿找乔禾是一起吃饭。
单凭乔禾的脸也许让人有些猜忌,但她能力突出,没人会说闲话。
她摘下耳机,保存了备份之后才离开办公室,顺道锁了门。
走到周聿的办公室门口,旁边的秘书室已经没人了。
她直接推门而入,周聿坐在侧边房间里,那是他的饭厅。
男人坐在里面看着手机,还没动筷。
乔禾敲了一下门提醒他,“周总。”
“来了,坐下吃饭吧。”
这感觉,莫名地像夫妻俩...乔禾坐在他的旁边,吃得津津有味。
一共五道菜,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周聿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摸清了她的喜好。
“明天周末,不用来公司。”周聿突然说道。
“好的,周总。”
乔禾和他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现在看起来像上级和下属,她很难对周聿有其他想法。
虽然周聿也不错,身高身材和脸,和叶之洲能排在一个等级。
她喝完汤,放下碗,酝酿了一下开口:“周总,之后就不麻烦您准备我的午饭了,我回家吃就行。”
“不麻烦,这样对你来说更方便。”
“但您的身份摆在这儿,我每天到您这儿吃饭,您的员工会误会的。”
周聿擦了擦嘴,擡眸:“是你误会了。”
“什幺?”
“很明显我在和你拉近关系,想和你更进一步。”
乔禾扯出一抹笑:“周总,我没有和甲方产生感情的想法。”
“那工作结束后呢?”
“咱们交易结束,没必要来往。”她无情地拒绝这个完美男人。
他低声一笑:“交易,那我如果延长这场交易呢?”
“周总,定好的时间不能变吧?产品上市的广告都打出去了。”
男人凑近她,伸手轻抚她的脖颈,沉声道:“谁说是公事交易了,我说的是私下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