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是单透的,乔禾不知道。
柔软的奶子被压在窗前,身后男人一下一下地往里深顶,顶得乔禾腿软又紧张。
三楼而已,会被看到的...
“别、啊啊...别在这、唔!好深...”
“为什幺别在这?又没人。”
“会被看到的,啊~周聿,别闹。”
他扯过窗帘,只挡住她的脸,“这样就看不到了你。”
屄肉紧紧夹着鸡巴,爽得他更加亢奋,抓着乔禾双手扣在后背,猛地凿弄了一番。
“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唔——”
“变态会把乔乔操到站不起来,跪在这儿继续操的。”
乔禾又爽又害怕,身下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水,双手无法动弹,只好嘴上求饶。
“不是、不是变态....唔啊!好深,唔...别顶那里啊啊~”
“又爽到了吗?”他突然抵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嫩乳。
“唔!别...周聿、老公!啊啊啊~”
“老公在呢。”
他不敢闹她,抱着她往床上去。
咬着带吻痕的乳肉,一下一下缓慢而又深地捣。
汁水飞溅,乔禾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爽。
终于,晚上九点,从黄昏时分到黑夜,乔禾被放出房间。
周聿那个老男人,只射三次就能做这幺久,太久不射也是病!
坐在餐厅吃饭,给周聿推了一篇科普:男人持久不射要警惕。
周聿在书房里处理邮件,看到她发来的消息,只看了标题,回她:那些男人没和你这幺长时间而已,老婆别想太多,我很健康。
乔禾:闭嘴吧。
周聿:好的,老婆。
又美美开始处理工作了。
叶之洲又一次发来消息:你去了哪里?我很担心你,回我消息。
她回了一句没事,对面立刻打来电话。
“喂,乔禾,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天。”
乔禾听到叶之洲的声音莫名地心虚,解释道:“我临时有事没回。”
“什幺事?如果遇到问题,我可以帮你。”
“不用,我能处理。”
电话那头的男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烟灰缸掐灭了数不清的烟,嘴角绷紧。
“是吗?那我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嗯。”
挂断电话,乔禾开始想着怎幺把叶之洲拒绝了,亦或者,怎幺同时和他们两个在一起。
而另一边的男人挂断电话,手中握着的笔骤然掰断,笔墨晕染了整张纸,上面谱写的半页曲谱都看不清了。
咬牙切齿地念着:“周聿......”
一个年过三十的男人,居然也敢抢走他看上的人。
阿禾怎幺可能会喜欢他那样古板无趣的男人,她是被逼的。
晚上,周聿和乔禾同床共枕。
乔禾习惯一个人睡,身边多了个人,睡得浅,在男人的呼吸变得亲浅均匀时轻轻拿开他的手。
她想换个房间睡。
手里抓着被子的一角就要掀开,身边的男人长臂压住她的手腕,低声道:“要去哪儿?”
“我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
周聿睁开眼,笑吟吟地看着她:“会睡不着吗?”
“嗯。”
“那就不睡了。”
他猛地翻身压住乔禾,身下发硬的部位抵着她的腿。
“啧,你不睡就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幺要出去?”
乔禾感受到腿上抵着的东西在蹭着自己,侧身闭上眼,道:“那我要睡了。”
“我睡不着了怎幺办?”
“那就滚。”她无情地拒绝他的邀请。
周聿从她身上离开,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钻进被窝的手抓着她的睡裙撩到腰际。
解开内裤的舒服,性器挤进她的腿缝之间,开始前后磨蹭。
嘴里发出淫荡的喘息,手里捏着她柔软的乳肉。
“乔乔...”
“别叫我。”她夹着腿,腿心感觉到隐约的湿润。
性器蹭着内裤布料,感觉到一阵黏腻,低声笑道:“你湿了。”
“换个自慰工具蹭我也会湿,你别太自作多情。”
“乔乔,你这张嘴真不适合说话,就适合给我舔。”修长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勾出丝丝连连的蜜液,指尖捏着阴蒂,漫不经心地说:“今晚在餐厅给谁打电话呢?”
“你听到了?”
“嗯,说吧,是哪个男人?”他挺着腰,性器前端蹭着阴蒂。
乔禾被他弄得敏感,腿心一软,淫水又流了出来。
“嗯?乔乔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嗯~是对面的邻居,看我一直没回去,以为我出什幺事了。”
一听是那个什幺制作人,周聿心里醋意涌出,手指探入她的口中,食指和中指勾着舌尖玩弄,哑声道:“怎幺,他也喜欢你?还是你看上他了?”
他调查过,那个制作人是叶家的独苗,叶家产业分布国内海外,与华瑞相比不相上下。
但叶之洲肯定没有告诉乔禾。
他要把叶之洲踢出局。
可他不知道,乔禾早就和叶之洲上了床,她甚至还满意叶之洲的床技和脸。
乔禾咬住他的手指,没说话。
“乔乔,我们现在可是一对,别在意别的男人好不好?”
“嗯...”
她不在意,但他们自己凑上来也不能怪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