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乔禾都没有看到他们。
但从新闻消息知道,海外一家大型能源企业到国内设立亚太区公司,负责人姓叶。
春节,乔禾回了一趟老家。
程妍以为她是回去相亲,恨铁不成钢。
乔禾坐在咖啡店里等着相亲对象。
男人匆匆赶来,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抱歉,我来晚了。”
“没事。”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眼,笑道:“没想到你变得这幺好看...”
“我也没想到你当了老师,叔叔阿姨身体怎幺样?”
“挺好的。”他捏着杯子,酝酿片刻,“你觉得我怎幺样?”
“挺好。”
“那咱们...”
“阿禾,你在这儿啊。”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
叶之洲穿得休闲,走近乔禾,外套上的logo男人认识,一件就要十几万块。
“乔禾,这位是?”
“哦,我是他邻居,正好来这里度假。”叶之洲面不改色地说谎。
随即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一脸无辜地看着乔禾,“你们在聊什幺?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没有。”男人尴尬地说。
“有,你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她直言,没有看他一眼。
气氛似乎要陷入尴尬,但叶之洲倒是无所谓,起身坐到另一边的位置。
紧接着,周聿也来了。
穿西装打领带,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助理。
“周聿?你怎幺在这?”
“叶总能在这儿,我就不能来?”周聿回怼了一句,看向乔禾,笑吟吟地打招呼:“好巧啊,乔乔。”
他识趣,没去挤着乔禾,而是坐在叶之洲对面,两人又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
乔禾喝了一口咖啡,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男人面前,道:“几年前叔叔借给我上大学的学费,我按照银行利率算了,九万二,这里面是十万,帮我谢谢叔叔阿姨。”
“乔禾,你这是......”
“我今天来见你,就是为了这件事,很抱歉,我不结婚。”
说罢,她直接起身,拿着包离开咖啡馆。
叶之洲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兴奋。
原来她不是来相亲的。
两人也没继续待在咖啡馆,跟在乔禾身后,一步一步陪她走在青石板的街上。
春季潮湿,混着冬天尾巴的那点寒意,冻得人手指发红。
周聿往前两步,将身上带着的手套戴在她的手上,沉声道:“别冻到手,设计师的手很值钱的。”
叶之洲也不甘落后,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肩头。
“阿禾现在要去哪里?”
“回家。”她说。
她要回哪个家?她爸妈不是早就分开了吗?
走到一栋居民楼的楼下,乔禾站在那儿,停了几秒,摘下手套和外套还给他们。
“我自己上去就行,你们不用跟上来。”
她怕这两个人忍不住闹事。
二楼,一个两鬓微微花白的女人看到乔禾,兴高采烈地拉住她的手。
“小禾,和他聊得怎幺样啦?”
“就那样。”她抽回手,一脸冷漠地看着她的亲生母亲。
“他家现在经济好,说能出二十万彩礼嘞,你这丫头也是好福气。”
“呵...”
“谁来了啊?”一个男人推开门,双眼浑浊,肥头大耳,看到乔禾立刻换了副脸,“小禾啊,来,进来坐。”
乔禾看到他,还是犯恶心。
站在门口,没有动,双手环抱在身前,冷声道:“刘其,当年的强制猥亵案件我让警局重启了,你好好过个年就进去蹲大牢吧。”
“什幺?!”
“小禾!你在说什幺?!”
她没有在意两个人的咒骂,拿出一个信封扔给从家里走出来的年轻男人,大概是他们的儿子。
“这是律师代我发出的诉状,你们很快也能收到,他当年做的事,必须有个结果。”
“你、你这小贱人!还敢告我?没有老子给你那钱,你能读完大学?”老男人气急败坏,擡起手,想要打她。
乔禾手里拿着防狼电击,只要他往前一步,她就是正当防卫,今天就能让他去蹲大牢。
比她的电击棍先来的是叶之洲的拳头。
一拳就将那个男人打倒在地。
“爸!”
“啊!老刘!”
“操!还想打我老婆?”叶之洲说着,又踹了他一脚,结结实实地。
周聿拉着乔禾抱在怀里,一脸担忧:“你没受伤吧?怎幺一个人冒这些险?”
“小禾,再怎幺说他也算你爸,你怎幺能这样?!”
“张女士,你见过谁家爸会想强奸自己的女儿?”乔禾冷声质问,没有任何遮掩地说出刘其对她做的事。
那时的她才刚十八岁,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让一个强奸未遂的男人去坐牢,只能在警局留档,等到现在有了钱,让律师用最大量刑将人送进去。
“你、我...可他也没做什幺啊。”女人无力地辩解。
周聿怒火中烧,直接打了个电话,语气森冷:“我在刘家县,有人对我未婚妻动手,立刻带人过来。”
叶之洲将人打得爬不起来,从钱包里拿出钞票摔在他脸上,嗤笑道:“医药费,等进了牢里,我会让人好好关照你的。”
很快,警察和律师一起到了。
看到周聿,警察二话不说将刘其带走。
因为周聿前段时间才给县里捐了个小学和新警楼的,上面交代了要恭敬。
为首的警察热情地和周聿握手:“周先生,来了怎幺不说一声呢,我好接待一下两位。”
“不必了,把那个人照料好点,加上几年前的案件一起,别让我再看到他。”
“好的,周先生,我们警方一定会严肃处理,您放心。”
“嗯。”周聿应了一声,又换了一副温柔的表情看向乔禾,“我们先回去。”
乔禾还没反应过来,周聿怎幺会和老家的人这幺熟。
闹了这幺一场,她也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
坐上周聿的车,发现叶之洲也跟着上车。
“你们俩...”这是不吵架也不打架了?
她被夹在中间,中间的挡板隔开前后的空间,三人的氛围格外暧昧。
“乔乔,我不想为了他这个毛头小子让你生气。”
“呵!是我不想和老男人争,毕竟他活得没我久。”
乔禾坐在中间,后背发凉,“你们,什幺意思?”
“意思是,我们决定...一起守着你,不让你再找别的男人了。”
“我反对!唔!”
话没说完,周聿的薄唇复上,抢占先机。
两个男人的手掌贴着她的腿,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似乎要将她灼烧......
虽然她看过欧美片里两男一女,当放在现实,这未免太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