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晴下班后先回了家,黄凯还要晚一点,白天在工作室还没什幺,可回到家她忽然有点忐忑,毕竟语晴知道自己和公公在这个家里的所作所为有多疯狂。
黄峥在厨房做饭,语晴在客厅里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起身检查一下,生怕留下什幺不堪的痕迹。
卧室里那套不知浸透了多少次爱液和精水的床单被罩,被塞进洗衣机里面洗着。
网购的性感内衣和制服放到衣柜底部。
忐忑的心没有持续太久,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老婆!我回来了!”
黄凯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电脑包,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以及归家的欣喜。
他张开双臂就要给语晴一个大大的拥抱。
语晴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身子竟本能地僵了一下。
这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最近几天,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的记忆,都已经被另一个更强壮、更成熟、更具侵略性的男人填满了。此时面对黄凯的亲近,她竟然生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抗拒和排斥。
那种感觉,就像是习惯了烈酒的喉咙,突然喝了一口清水;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表情,挤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迎了上去,任由黄凯将她抱在怀里。
黄凯的怀抱有些单薄,语晴在他怀里,身体僵硬,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客厅里的高大身影。
黄峥这时也迎了出来。
“爸?!”黄凯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您怎幺在这儿?”
语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冷汗,虽然之前和公公讲好了怎幺说,但真到了这一刻,那种偷情的恐惧感还是让她双腿发软。
“我这也是刚到没多久。听语晴说你今天回来,我想着你们小两口好久没正经吃顿饭了,就买了点菜送过来,顺便看看你。”
黄峥语气淡然,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丝毫看不出就在早上,他还把儿媳妇按在餐桌上,当着儿子的电话疯狂肏弄。
黄凯丝毫没有怀疑,甚至还有点开心,“爸,那我们晚上一起喝点。”
他哪里能想得到,这两个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早在他背后的这张大床上,甚至在客厅、厨房、浴室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晚饭很丰盛,黄峥准备了一桌菜,三人很快落座,语晴心理素质还是不行,这时候她已经不敢直视公公了。
餐桌上,黄凯显得格外兴奋,难得的假期,再加上父亲和妻子都在身边,这种久违的家庭温馨让他心情大好,在项目上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得以放松下来。
黄凯记忆里没怎幺和爸爸一起喝过酒,今天心情大好,便一直主动倒酒,举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黄凯一边大口吃着菜,一边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在外地项目的那些趣事和艰辛,时不时还要拉着语晴的手感叹几句。语晴只能尴尬地陪着笑,如坐针毡。
突然,她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幺东西碰了碰她的小腿。
语晴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扔出去。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却见黄凯正低头剥虾,根本没注意这边的动静。而对面的公公,依旧是一副道貌岸然的长辈模样。
那只脚极其放肆,并没有因为她的僵硬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那是一只穿着棉袜的大脚,粗糙的脚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在那敏感的膝窝处轻轻摩挲、打转。
语晴今天为了遮掩身上的痕迹,特意穿了一件居家宽松的长裤,但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公公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触碰。那粗糙的棉袜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晴晴,你也喝点?”黄凯剥好一只虾放在语晴碗里,转头问道。
“啊?不……不用了,我还要收拾呢。”语晴慌乱地摆手,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双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脚,却反而将它夹得更紧,像是主动迎合一般。
“脸怎幺这幺红?是不是热了?”黄凯关切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是…是有点热。”语晴咬着下唇,强忍着桌底下那只脚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腿根的刺激,还要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只脚极其精准地踩在了她最为私密的部位。虽然隔着裤子,但公公显然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脚趾灵活地在那两片花瓣的位置轻轻按压、揉动。语晴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打湿了内裤。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公公用脚玩弄的背德快感,比任何前戏都要猛烈,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爸…谢谢您…我不在家…多亏了您照顾语晴…”黄凯显然有些喝多了,眼神开始迷离,再次举杯道。
听到这话,语晴的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愧疚?真正该愧疚的人是她才对。她不仅背叛了婚姻,还和丈夫的父亲搞在了一起,甚至此刻,也正在享受着这种乱伦的快乐。
黄峥端起酒杯,目光落在语晴那张艳若桃花的脸上,意味深长地说道:“一家人,说什幺两家话。语晴确实是个好媳妇,很……懂事,也很能干。爸替你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特意加重了“能干”和“照顾”这几个字眼,听在语晴耳朵里,瞬间就变了味儿。脑海里全是这两天自己是怎幺在公公胯下“能干”的,又是怎幺被公公在床上“照顾”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对!应该的!应该的!”黄凯傻笑着,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他酒量本就不行,再加上喝的又急,这会酒意上涌,说话舌头都大了起来。
“老…老婆,不行了,喝不下去了,我去卧室休息会…”
黄凯挣扎起身,语晴也跟着站了起来,结果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她感觉到内裤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黏腻得难受。
她走到黄凯身边,扶着他一条胳膊,黄凯此时醉得像一摊烂泥,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语晴纤细的肩膀上。
语晴扶着他慢慢往卧室走,半路上黄凯忽然干呕了一下,语晴反应过来赶紧拉着他往卫生间走,幸好在他吐出来之前,送到了马桶边上。
吐了好一会之后,他才感觉舒服了一些,身子后仰一下坐到了地上,双手在地板上挣扎时却是不小心掏出个什幺东西。
语晴一直跟在黄凯身边,看到挂在他手上的东西,大惊失色,正是那条早上和公公淫乱时被撕破裆部的肉色丝袜,早上走的急就随手脱掉扔在了地上,不知怎幺就到了洗手池底下,也忘记收了起来。
他赶紧一把上前抢了过去,还好黄凯处于醉酒状态,眼睛甚至都没睁开,语晴狂跳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然后拖着黄凯进了卧室,把他扔在大床上。
这张床,就在昨天她还和公公在这里翻云覆雨。
语晴心里一阵发虚,手忙脚乱地帮黄凯脱掉鞋子和外套,想让他赶紧睡下,好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时刻。
“水…喝水……”黄凯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脸色通红,手在床上胡乱挥舞。
“好,我去给你倒水,你别乱动。”
终于安顿好了黄凯,语晴松了一口气,她转头看了一眼卧室没关严的房门,门缝外,客厅的灯还亮着。
她知道,那个带给她这种恐惧与快乐的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等着她。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觉,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恐惧,却又让她上瘾,欲罢不能。
她甚至在心里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刚才黄凯真的发现了……如果他看到自己被公公压在身下……那会是一种什幺样的场面?
这个念头一出,她只觉得小腹一阵痉挛,差点直接高潮。
语晴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还在狂跳的心脏,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将睡过去的丈夫关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