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张。”苏若渝看着嘉禾面红耳赤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你可以先用手刺激它,等到它快到临界点的时候再纳入。”
嘉禾听着苏若渝的场外指导,感觉她脸上已经烫的能煎鸡蛋了。
“好的……”她虽然实践经验匮乏,但塔里的性教育还是比较到位的,手活她还是知道怎幺做的。
她挤了一点润滑剂在手心,握住卖相不佳的大香肠,像是要把肠衣里的空气挤出去一样心无旁骛的上下撸动。
苏若渝看着嘉禾认真卖力到不带一点私人情感的工作态度,无奈地说:“你其实可以用一点更取巧的方式。”
嘉禾的手心都已经搓的发烫了,但手里的东西除了变得更粗外,好像没有任何要到临界点的迹象。
她都怀疑是不是她太用力把它给搓肿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可太罪过了,因为她是绝对不会赔医药费的。
嘉禾转头看向苏若渝,虚心请教:“怎幺取巧呢?”
苏若渝虚指了一下蘑菇头,“顶端会更敏感一点。”
嘉禾恍然大悟,合着她干了半天没有功劳只有苦劳。
她立马迷途知返,用还黏糊糊的手搓蘑菇。
苏若渝的指导很科学,她刚搓几下,立竿见影的感觉到它开始微微抖动。
“这是要好了吗?”嘉禾的语气正经的像是在和苏若渝一起做课题研究一样。
“还差一些。”苏若渝回答。
嘉禾继续搓蘑菇,没一会儿,它抖动的频率和幅度变得更大了。
“差不多了。”苏若渝说。
嘉禾这次不用苏若渝的指导就知道下一步该怎幺做了,她往前坐了一点,擡高屁股,手往下握了一点,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身上。
秦斫年的东西被她摸得湿漉漉的,她自己也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最开始挤进去的润滑剂融化了,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她用手指把软乎乎的两瓣分开,蘑菇抵上去,尝试着把它怼进去。
里面是湿润的,蘑菇也是湿润的,但尺寸的差异不是一点润滑就能抵消的。
它一点不意外的卡住了。嘉禾现在掌握着主动权,又不忍心对自己下狠手,磨着顶端磨了好一会儿都还没能把头吞进去。
“进不去吗?”苏若渝问。
嘉禾又羞窘起来,“嗯,有点。”
“不要硬来,那样你容易受伤。”苏若渝说,“放松身体,慢慢的把身体往下沉。”
苏若渝还是高估了嘉禾的职业素养,她压根没打算硬来,不然也至于现在还卡在顶上。
但监工发话了,她再摸鱼就不像话了。
嘉禾尝试着一点点往下坐。顶端是最粗的地方,压进去的时候有种拉扯的滞涩感,带着一点细微的疼痛。
不过还能忍受,离受伤的程度也还远。她憋着口气把蘑菇吃进去,底下就顺滑多了,没怎幺费力的就到底了。
但到底的不是秦斫年,而是她。她感觉到深处被顶住了,手还能抓到一截露在外面的东西。
嘉禾当然不会再勉强自己往下吞,她松开手,不敢往秦斫年身上撑,就撑在他身侧的床上,一边小幅度的起伏,一边用力收紧想让他早点结束。
小说中总是有女主一夹男主就缴械投降的情节,但嘉禾忘了她是毕业后运动量几乎为零的亚健康人群,她不仅核心力量弱,发力也找不到精准的位置。
她努力了几分钟,把自己累得够呛,但据说已经快到临界点的秦斫年依旧不动如山。
嘉禾喘着气转头看向苏若渝,“苏医生……”
苏若渝看着嘉禾可怜的模样,不着痕迹的压了一下被上衣下摆遮挡住的地方。
“或许你应该换个思路,让你自己高潮,这样的刺激对秦组长来说应该更强烈。”
嘉禾有点怀疑苏若渝的说法,不过现在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现在也顾不上羞耻什幺的了,只想赶紧完成任务从这张床上下去。
嘉禾按照她一贯的喜好,用手压住上面的珠粒搓揉起来。这里已经完全充血了,湿漉漉的,揉起来很有感觉。
或许是因为现在她身体里还有个存在感异常强的东西,旁边还有个哨兵在看着,她摸自己的快感要比平常强烈得多。
没几分钟,她弓起身喘着气高潮了,底下规律挛缩的时候,倔强的大香肠似乎终于也打算发力了。
嘉禾正要松开手,苏若渝立马说:“别松手,再给一点刺激,很快就能好了。”
她往常自己弄的时候不喜欢碰高潮后最敏感的地方,可是现在是在工作,她只能照做。
圆鼓鼓的地方此刻敏感的碰一下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抖一下,底下也会跟着夹一下。
但不得不说苏若渝的建议很有效,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属于她的温热液体。
嘉禾如蒙大赦的松开手,撑着床打算起来。
但就在这时,昏迷中的秦斫年突然用力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野兽低吼般的声音,只是一下,嘉禾就看到约束带边缘的线有崩开的迹象。
嘉禾已经被吓傻了,如果不是她还被楔在秦斫年身上,她应该已经连滚带爬的逃出去了。
就在她打算撑着发软的腿起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搭上了什幺东西。
两边一起的,很大的东西,还带着尖锐的指甲,但不太重。嘉禾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立起来了。
“别怕,嘉禾。这是秦斫年的精神体。”苏若渝手里拿着强效镇定剂,一边安抚嘉禾,“它不想伤害你,它只是想要你的卵。”
嘉禾心想苏若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尽管她不知道秦斫年的精神体是什幺,但光是肩膀上的爪子已经能一下拍死她了。
精神体不能对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能造成精神损伤,她还不想变成傻子。
“你慢慢的起来,不要着急。”苏若渝说。
嘉禾这时候也只能点头了,她僵硬缓慢的往上擡起屁股,但已经恢复一点意识的秦斫年在本能的追着她跑。
好在约束带束缚的很紧,几乎没给秦斫年留顶胯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