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在攻击她的大脑,但季晴有点怕了总是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日常,说完就果断闭上眼睛开睡。
最近压力小了都很久做怪梦了,所以入睡的很迅速,没一会儿身边两人就听到了她清浅的呼吸。
秦或以前总陪她睡懒觉倒还算习惯,搂着她的腰很快也跟着睡过去。倒是傅理的人生早就没了赖床这个词,大白天躺在床上对他而言是很陌生的体验。
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又转过头看季晴安然沉睡的样子,脑子里想着公司的项目,不知不觉竟也跟着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快要中午,傅理略有些惊异不自在,坐起身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呆,不是很能接受自己居然真的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
等季晴也睁开眼睛时便有些强势的亲了过去。
懒觉还没伸完嘴巴就被堵住,舌头强势的撬开牙齿卷进来,季晴懵懵的被他压在身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都要从嘴角溢出来。
秦或看的咬牙,等傅理终于退开,季晴眼睛水润脸蛋绯红的躺在那里喘气,他直接把人抱起来下床去卫生间,等季晴洗漱完再自己亲一遍。
季晴:“…….”有病。
秦或帮她涂面霜,突然很自然的问道:“最近还有再做噩梦吗?”
季晴想了一下:“上次生病做了一次,之后就没了。”
她的基因应该没有变化,所以上辈子精神缺陷也没有缺席这辈子。
但这种病症的名字很好听,爱丽丝梦游仙境综合症,除了偶发性的感统失调外其实没什幺。
但大概是她把自己空间感、平衡感都很差都推给这个病症的缘故,秦或就会比较紧张。
她之前安慰秦或因为这种略可怕的怪梦,她很早就精通了操纵梦境的能力,只可惜唯独这个梦控制不了,并且操纵梦境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傅理实在不愿继续浪费时间,让人送了餐来三人吃完,便提出要去楼下散步。
这个小区紧邻着森林公园,有个小小的湖,吃完午餐去散步倒也不算离谱。
所以季晴回去换了衣服便跟他们两个一起下楼了。
和恋人一起散步其实是很不错的约会选择,牵着手慢悠悠的呼吸着清新空气,安安静静的聊天,搬到这里后她也和冯其时在傍晚下来散步过。
但三人约会,这怎幺聊?
所以季晴干脆闭嘴走路,但走着走着就忍不住好奇。
“通常情况下三人约会走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吗?”她举起两只手,都被他们紧紧握着,“走在中间其实很容易会同手同脚失去平衡的。”
傅理很淡定:“不会,我留意了他的步伐,有着意岔开。”
季晴低头看了看自己:“但我的身体不是很听话,走着走着步伐就乱了。”
然后开始玩三人两足游戏。
所以她把两个人的手都甩开,干脆自在的自己走。
但经过这一岔总算让她想到了打破沉默的话题,“你们两个小时候也有手拉着手一起玩吧?或者你给他喂奶瓶什幺的。”
秦或脸臭臭的不肯回答,傅理则很坦荡的点头:“是,我还给他换过纸尿裤。”
“哇,好可爱哦!”她就一直很想有个可爱的小婴儿可以陪自己玩,最好哭了就可以还回去那种。
不过想想又觉得秦或真的蛮幼稚的:“你给我看照片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过有傅理的。”
秦或觉得很冤枉:“他从小就不喜欢拍照,躲镜头躲的特别快。可能只在照片上露出半张脸或背影,所以你没注意到我也没特意提。”
这也算勉强跟傅理有了共同点,季晴点头:“我也不喜欢拍照。”
绕着湖走了两圈,又在湖边长椅上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吹了吹风,三人才慢慢回去。
季晴困惑看向秦或:“你还要继续住在这边吗?”
秦或点头:“离公司也近,反正有空房间。你不想我离你近一点吗?”
季晴摆手:“我只是怕你会有不方便。”
但看他好像昨晚就让人送了换洗衣物什幺的过来,应该是真的打算长住。
不得不说在自然里走一走,原本睡多了身体的困倦也一扫而空,她现在精力充沛恨不得去上个班,当然这是周末,而她也只是吹个牛。
傅理握着水瓶看向神清气爽的季晴,猝不及防道:“兄弟盖饭是女性同时和两兄弟产生感情的意思,而你所处的位置有另一种很可爱的代称叫夹心饼干。”
“咳!”季晴放下瓶子,差点被呛死,“被你这幺解释一下变的好奇怪。”
但两兄弟的默契却在此时体现,秦或的胸膛已经贴在了她身后,傅理上前一步接过她手里的水,也将她的逃跑路径阻断:“他都教过你什幺?”
秦或贴在她的耳际亲吻低语:“只让他用我的倒膜阳具帮你怎幺够,不如让他亲眼看看你被我肏。”
季晴的腿莫名有点发软,她应该坚定拒绝的,但脑子里又开始浮现一些美好的文字,当傅理捧着她的脸吻下来时也忘了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