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点半,恒峪实业紧急股东会的公告直接登上热搜。
“恒峪实业拟以溢价三倍价格全面收购合坤集团。”
合坤的股价瞬间拉到涨停,可周家上下都知道,这不是救命稻草,是绞索。
十点,周沅也一个人出现在恒峪总部顶楼。
她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扎得干净,脸色却苍白得没有血色。
秘书把她带进总裁办公室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门锁“咔”地反锁。
陆岭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光而坐,西装外套搭在椅背,只穿一件月白色的衬衫。
他手里转着钢笔,听见动静才擡眼,唇角勾出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来得那么快?”
周沅也站到他桌前,声音哑却稳:“收回收购案。”
陆岭把钢笔放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可以。但有两个条件,妳挑一个。”
“第一,告诉我陆屿把那批机密文件藏在哪儿。”
顿了顿,目光缓缓从她脸上滑到腿,“第二,当我的女人。我说了算,妳听话就行。”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
周沅也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
半晌,她擡眼,语气平缓得像死水:“我选第二。”
陆岭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狠狠地笑了出来,肩膀抖得厉害,笑声低哑而疯狂,完全撕掉了人前那层清冷金贵的皮。
笑够了,他绕过办公桌,一步站到她面前。
他比陆屿矮了一点,但也就一点,影子仍旧把她整个罩住。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五指直接扣住她后脑勺,像铁钳一样猛地往自己怀里拽。
唇狠狠砸下来。
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掠夺和占有。
薄荷混着淡淡烟草味的冷息瞬间灌进她口腔,舌尖粗暴撬开她牙关,搅得她口腔生疼。
周沅也挣扎,双手推他胸口,却像推一堵墙。
最后,她张嘴,牙齿狠狠咬下去。
“嘶!”
血腥味炸开。
陆岭闷哼一声,却没退,反而掐着她后脑更用力地加深这个吻,舌尖顶开她牙齿,把血腥味全渡进她嘴里,直到她被逼得喘不过气,唇肿得发烫。
半寸距离,他终于松开,喘着粗气,舌尖舔过自己被咬破的下唇,血珠被他卷进嘴里,笑得残忍而餍足。
“有劲儿。”他哑声道,“不过还没完。”
话音未落,他擡手解皮带。
金属扣“当啷”一声砸在地毯上,拉链声划破死寂,西装裤顺着笔直的腿线滑到膝弯。
他单手撑桌,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红肿的唇,语气轻得像情人间的耳语,却脏得惊人:“跪下。先用嘴让我舒服了,收购案的事,好商量。”
窗外阳光灿烂,落在地毯上,像一滩冷掉的金水。
周沅也盯着他,眼底死寂。
半晌,她缓缓屈膝。
膝盖刚碰到地毯,陆岭便俯身,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下巴,力道重得骨头在咯吱作响,硬生生把她脸擡起来。
他低头,眸子黑得发亮,声音哑得发狠:“这张脸……真他妈会把人看硬。”
周沅也被迫仰头,膝盖还跪在地毯上,唇色被掐得发白。
她盯着他,眼底那片死寂忽然裂开一道缝,渗出带血的冷意。
她轻轻笑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陆岭,你现在做的,跟陆屿有什么两样?”
空气瞬间冻住。
陆岭瞳孔骤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下一秒,他扬手就是一记狠戾的耳光。
“啪!”
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周沅也整个人被打得侧倒,手掌撑在地毯上,长发散了一脸,嘴角立刻渗出血丝,顺着下巴滴到地毯,晕开一小片猩红。
她没吭声,只慢条斯理地把头发拨到耳后,擡眼看他,嘴角挂着血,笑得轻飘飘的,像刚刚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陆岭拉上西裤,皮带扣“咔”地扣好,居高临下盯着她,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妳他妈再说一次?”
周沅也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尝到铁锈味,笑意更深,轻声道:“你听见了。”
陆岭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下去,他俯身,一把揪住她头发往后扯,逼她重新仰头,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声音低哑得几乎变调:“周沅也,妳最好搞清楚,现在求我的是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