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脆弱

周六傍晚,雨下得毫无道理,稠密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浇筑进灰色的混凝土里。

谢星沉挂断苏明关于慈善晚宴的电话,指尖残留着电波那端传来的、属于资本的温润压力。她收拾东西离开公司,走向地下停车场。

雨声哗然,却在路过出口附近一处背光角落时,被另一种尖锐的声音割裂。

“……穿上这身人模狗样的西装,就以为能挤进我们的圈子了?”一个男声,带着酒意和居高临下的鄙夷,“别忘了你是什幺东西,私生子。一个名字都上不了族谱的污点,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闭嘴。”

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压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裹着谢星沉从未听过的、赤裸的屈辱与怒意。

是沈凌羽。

谢星沉脚步顿住,悄无声息地靠近阴影边缘。

只见沈凌羽被一男一女堵在墙角。男人身形发福,面泛油光;女人盛装,眼神刻薄。沈凌羽背脊挺得笔直,金丝边眼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但他整个人的轮廓是僵的,像一尊被强行按在耻辱柱上的石膏像,那份平日里滴水不漏的沉着,此刻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靠着那个女人爬了点高,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男人见他沉默,更加得意,伸手就去扯他领带。

沈凌羽猛地侧身躲闪,动作幅度太大,后背“咚”一声重重撞上墙角凸出的消防栓金属边缘。

闷响在雨声里依旧清晰。

他身体骤然弓了一下,闷哼出声,脸色瞬间褪成惨白,额角沁出冷汗,却死死咬着下唇,没让第二声痛呼溢出来。

“废物就是废物,连躲都不会——”男人嗤笑。

“住手。”

谢星沉的声音切了进来,不高,却像一把薄而利的刀,瞬间划破了污浊的空气。

她撑着一柄黑色长伞,米色风衣在雨夜中如同一个清晰冷静的坐标。她走到沈凌羽身侧,伞面微倾,将他和那对男女隔开,也半掩住了他此刻无法掩饰的狼狈。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公共场所,人身攻击,证据确凿。”她语速平稳,每个字都敲在点上,“需要我通知公司安保,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吗?”

男人和女人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这幺一位,气场冷硬,言辞锋利。他们愣在原地,一时语塞。

“谢星沉,星寰科技项目经理。”她报上姓名,不是介绍,是划界。随即转身,不由分说地攥住沈凌羽冰冷僵硬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沈经理,有急件需要你立刻确认。失陪。”

她拉着他,一步踏入滂沱的雨幕,将那不堪的詈骂与视线彻底甩在身后。

·

街道上,雨砸在伞面上如同密集的鼓点。

沈凌羽被她拉着,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雨水浸透了他的西装,头发狼狈地贴在额前,眼镜片上布满水痕,模糊一片。他没去擦,只是任由自己湿透,仿佛这外在的狼狈,能稍稍抵消内心被彻底扒开的羞耻。

“放开。”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的一丝颤抖。

谢星沉松开了手,但没有走开,只是静静站着,伞大部分遮在他头顶。

“为什幺不躲?”她问。

沈凌羽胸膛剧烈起伏,雨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他轻轻擡手,把那副象征“体面”与“距离”但现在已被雨水浸湿模糊了整个世界的眼镜,放回上衣口袋。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深灰色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不再有冰冷的镜片过滤,那里面翻涌着被踩碎尊严的暴怒,深入骨髓的自我厌弃,以及一份从童年就如影随形、此刻被鲜血淋漓撕开的、关于“出身”的羞耻。

“看到了?”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雨水划过他苍白的脸,“我最大的污点。一个连存在本身都是错误的私生子,一个活该被唾弃的混乱源。满意了?你可以拿去,当成你最有力的武器。”

谢星沉慢慢转过身,面对他。

她的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怜悯、惊讶或鄙夷,只有一种沉静的、洞悉一切的了然。

“沈凌羽,”她的声音在雨声中异常清晰,“你对‘完美’近乎偏执的追求,是因为你来自一个最‘不完美’的源头。你用最严苛的规则、最冰冷的距离,给自己铸造铠甲,不是为了俯视别人,是为了保护那个曾经因为‘混乱’而受伤的小男孩。对吗?”

她上前一步,弯腰,从积水中捡起那副破碎的眼镜,擦去泥水,握在掌心。

“这世上谁没有不堪?”她擡起头,目光笔直地看进他眼里,“我也会为了我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我们都在自己的泥潭里。你只是……更害怕泥点溅到你的白衬衫上。”

“我不会用你的出身攻击你。它一文不值。”她的语气笃定,“我只看重你的能力,你的清醒,你藏在规则之下那份近乎自虐的责任感。你的出身,是他们攻击你的匕首,不是你灵魂的烙印。”

沈凌羽怔住了。

失去眼镜模糊了他的视线,却让眼前这个女人的轮廓异常清晰。她说着自己“不择手段”,却在他最不堪的时刻,为他撑起了伞。她看透了他所有伪装下的脆弱,却没有趁机践踏,反而……替他将那碎片捡了起来。

他伸出手,接过眼镜,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掌心,一阵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

“你的背,”谢星沉蹙眉,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衬衫上,那里隐约透出一片深色,“在流血。”

她没有再征求他的同意,直接拉住他的手臂,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

公寓里,暖黄的光瞬间驱散了雨夜的阴冷与潮湿。

谢星沉让沈凌羽坐在沙发上,转身去翻找医药箱。公寓里很安静,只有雨点敲打窗户的细密声响,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曲易晨回他自己家住了。”   她背对着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此刻无关的天气事实。然后才拿着医药箱走回来。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寂静的水面,涟漪短暂,却意义明确——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此刻的狼狈、脆弱、乃至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都只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是绝对的秘密。

“衬衫脱了。”她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奇异地不带任何狎昵,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处理问题的专注。

沈凌羽沉默了几秒,身体的疼痛和方才精神上的重击抽干了他所有反抗的气力。他僵硬地擡手,一颗颗解开早已湿透黏在身上的衬衫纽扣。指尖冰凉,动作迟缓,每一颗纽扣的解脱,都像剥下一层脆弱的伪装。湿冷的布料被剥离,先是露出形状清晰的锁骨,然后是平坦紧实的胸膛,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冷调的瓷白,却因为寒意和情绪而微微紧绷,胸前的两点在冷空气中悄然挺立,颜色是浅淡的樱粉。随着布料继续褪下,宽阔的肩背线条逐渐显露,肌肉匀称,脊柱沟壑深邃,肩胛骨如同蛰伏的蝶翼。

然而,在右侧肩胛骨下方,一道青紫交加、边缘渗着血丝的撞伤赫然在目,在冷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破坏了整片背脊宛如艺术品的完美。

谢星沉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沉了沉。她在沙发旁单膝蹲下,打开医药箱。先用干毛巾轻轻吸去他伤口周围皮肤上的水渍,动作小心,毛巾粗糙的纤维偶尔擦过完好的背肌,引得他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她用镊子夹起沾满消毒药水的棉球,动作极轻地靠近。

冰凉的触感贴上伤口的瞬间,沈凌羽不受控制地肌肉猛地一缩,背脊弓起优美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极低而压抑的抽气。

“忍一下。”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耳后响起,气息温热,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因距离过近而添了一丝不该有的亲昵。

她处理伤口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珍贵却易损的瓷器。消毒时,棉球细致地滚过伤处边缘,每一次按压和擦拭,都让他背部的肌肉应激性地收缩、放松,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她的指尖为了稳定动作,偶尔会虚按在他伤口旁的皮肤上,那里的肌肤温热、光滑,触感细腻得惊人。她能感受到掌下肌肉因疼痛和某种隐秘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震颤,那震颤透过皮肤,顺着她的指尖,一直传到她的心底。

上药时,她的指腹沾着清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伤处。药膏融化,她的指尖便在那一小片区域打着圈,缓慢而均匀地将药力揉开。这个动作比消毒更磨人,冰凉与指尖的温热交替,按压与轻柔的抚触并行。她的指尖有时会不小心滑到伤处之外,划过他紧绷的背阔肌边缘,或轻轻掠过脊柱的凹陷。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沈凌羽的呼吸节奏发生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他紧闭着眼,长睫湿漉地黏在一起,下颌线绷得死紧,却控制不住耳根和颈侧逐渐蔓延开的薄红。

属于她的气息——一种淡淡的、冷静的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湿润、药水的微涩,以及她自身温热的体温——将他缓缓包围、浸透。这气息无孔不入,钻入他因寒冷和伤痛而微张的毛孔,扰乱着他竭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镇定。

当她的手臂为了更稳妥地贴上最后一块敷料,几乎虚环住他的腰身时,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和近在咫尺的、属于女性的柔软体温,让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轰然涌向了那个被接触的点,又在瞬间逆流回心脏,撞得他胸腔发闷。他的呼吸难以抑制地粗重起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节捏得发白。

“好了。”

她终于退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完成精密操作后的松弛,却也比平时多了几分低哑。

沈凌羽缓缓睁开眼,转过头。

她正低头收拾医药箱,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被她随意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玲珑的耳垂。或许是方才凑近处理的缘故,她的脸颊也染上了浅浅的绯色,嘴唇微抿,唇色比平日更显嫣润。这一刻,她身上没有任何“项目经理”或他之前所认为的“既得利益者”的影子,只是一个在雨夜收留了受伤者的、有些疲惫但依旧可靠的人,却又因这封闭的空间、暖昧的光线和刚刚那些过于亲密的触碰,而笼罩上一层难以言喻的、柔软的诱惑力。

“好了,”谢星沉放好医药箱,擡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复杂的弧度,“还觉得我会因为你的‘混乱’而轻视你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心弦上。

沈凌羽猛地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他赤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和她指尖的触感,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那两点浅樱在空气中愈发挺立。他的眼眶发红,里面翻涌着激烈到近乎痛苦的情绪——被看穿的羞恼,卸下伪装后的无措,身体被触碰后无法忽略的悸动,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理解的、强烈的吸引与确认的渴望。

“谢星沉,”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灼热的胸腔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气息扑在她脸上,“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幺?”

“是项目?是钱?是名还是利?”

谢星沉没有躲闪,仰头迎视着他眼中罕见的风暴。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畏惧,也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以及一丝……近乎悲悯的温柔。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近在咫尺的胸膛,那上面还留着未干的药膏光泽和几道被她指尖无意划过的、极淡的红痕。她的呼吸也微微加快了。

“是你的身子啊~你不是叫我‘色情狂’吗?”谢星沉玩味一笑,在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之前打住,“我开玩笑的。”

“我什幺也不要。”她轻声说,擡起手,指尖没有再去碰他的眉心,而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落在了他赤裸的肩头。那里的肌肤温热,微微汗湿,肌肉在她的触碰下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肩线缓缓滑动,带着一种安抚的、同时也是探索的意味。“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有人因为莫须有的‘标签’,就被剥夺了被公平对待的权利。尤其是你,沈凌羽。”

她的触碰,她的眼神,她的话语,像一场温柔的海啸,彻底冲垮了他理智最后的堤坝。

所有压抑的、混乱的、不敢深究的情感,以及身体被悉心照料后催生出的陌生依赖与渴望,在这一刻决堤。

“你想要的话,给你。但是,不能后悔...”他低声呢喃着,还没等谢星沉反应过来。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雨水的凉意、药膏的微苦、血腥的微腥,以及一种绝望般的确认与索求。它生涩,颤抖,却无比用力。他的嘴唇冰冷而急切,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屈辱、依赖、愤怒和那一丝悄然滋生的、连他自己都抗拒的吸引与被她指尖点燃的隐秘火焰,全部通过这个狂乱的接触传递给她,焚烧她,也焚烧自己。

谢星沉在一瞬间的惊讶后,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推开,反而极轻地回应了他。她的回应起初是温和的,引导的,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炸毛的野兽。但很快,在他的炽热与笨拙的进攻下,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她的手擡起,不再只是捧着他的脸,而是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冰凉濡湿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他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紧绷的背脊线条缓缓下滑,指尖抚过他光滑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脊柱骨节,最后停在他腰际凹陷的曲线处,掌心紧贴,感受着他肌肤下惊人的热度和战栗。

唇齿交缠间,是雨夜逃离后的喘息,是秘密曝光的战栗,是冰冷盔甲融化时的潺潺水声,也是两个同样骄傲又同样孤独的灵魂,在废墟与药香中,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汲取短暂的慰藉与温暖。他的吻渐渐从狂暴变得深入而缠绵,学会了追随她的节奏,吸吮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引发她细小的、压抑的嘤咛。

不知过了多久,沈凌羽才喘息着退开,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在冷凉的空气中形成一片白雾。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脸上水痕未干,嘴唇却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他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快速起伏,紧贴着她衣衫单薄的身体,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尚未平息的悸动。

然后,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完全抛弃了所有伪装和理智的声音,沙哑地低语:

“……别再靠近苏明。”

这不是命令,是恳求。这是一个刚刚被撕开所有保护层、身体和灵魂都被触碰抚慰过的人,能想到的最本能、最笨拙的占有宣言,混杂着对更强有力竞争者的忌惮,以及对这片刻温存可能逝去的恐慌。

谢星沉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氤氲着水汽,嘴唇同样红肿。她依旧抚摸着他的后颈和腰际,能感受到他皮肤的冰凉渐渐被内部的火热取代,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许久,她才极轻地、近乎叹息地,在他红肿的唇上又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舌尖安抚地舔过他下唇被自己咬出的细微齿痕。

然后,她微微后仰,看进他慌乱尚未褪尽、却已染上浓重情欲与依赖的眼底,唇角弯起一个清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哑而柔软,像羽毛搔刮在心尖:

“现在,感到不安的那个人,好像变成你了,沈凌羽。”

谢星沉的指尖依旧在他的后颈处轻轻摩挲,像是安抚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的皮毛。她看着他眼底的复杂情绪,忽然想起什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刚经过亲吻后的湿润与慵懒。

“说起来,我原以为你和卢米安之间如果有一个是捡来的,那一个一定是卢米安。”她侧头,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认真,“毕竟他是金发碧眼。没想到,捡来的那一个,是你啊。”

沈凌羽紧绷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一半是无可奈何,一半是被戳穿秘密的微弱不适。他终于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仍旧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亲吻后的喘息。

“卢米安不是捡来的。”他叹了口气,擡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他是……我姐姐的孩子。混血,眼睛是蓝色的没错,但头发是他自己染的。”

他停顿了一下,那股自嘲的苦涩又浮了上来,像雨后泥土的气味。

“而我,”他最终低语,像念诵一个烙印在他灵魂上的诅咒,“是私生子。你刚刚看到了,他们是这幺叫我的。一个连姓氏都背负着错误,上不了族谱的污点。”

他没有深入细说他的童年,但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影,已经将一切说明。

谢星沉的心脏微微一紧,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擡起手,用指腹轻轻拂过他带着水渍的眉骨,动作温柔而笃定。

————————

沈凌羽没有说完的话:“不能后悔,不能再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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