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像断线珠子,毫无征兆地沿着苍白脸颊流淌,留下湿润。
啪嗒啪嗒,滴落在男人的黑色毛衣上,泅出一朵朵深色痕迹。
云舒赫淡漠地敛下目光,置身事外一般看着毛衣上近乎灼热的泪水。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二选一,却堵住她所有退路。
夏池深吸一口气,只是将车内这小小空间中男人身上清冷的雪松香全都吸进胸腔中,委屈巴巴地鼓着两腮,勉强憋住泪失禁一样汹涌的害怕泪水。
然后纤细颤抖、泛着粉意的指尖慢吞吞揪住被扯开的毛衣衣领。
“我……我自己脱……”
她嗫嚅道。
云舒赫终于松开了她,睨着快要缩成一团的女孩,胸膛中发出一个沉闷的单音节。
“嗯。”
夏池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云舒赫这个阴晴不定的人放过自己,混沌一片的大脑下意识跟从男人给出的方案。
虽然这一片属于闹市区的隐秘角落,但还是偶尔会有行人经过,并且这辆车过于显眼,如果……如果有人好奇……往里看了一眼……会看到不穿衣服的她吗……
想到这里,女孩抓紧自己的毛衣领口低低抽噎。
但她不知道云舒赫极其注重隐私,所有的座驾都是深色夹层玻璃,外面不可能窥伺到里面一分一毫;她也不知道,云舒赫不可能容忍其他人有看到她那身娇嫩皮肉的可能性。
看到她的沉默,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那只有力的大掌下一秒就袭向她裹在毛衣和小背心里的奶子。
“唔!我!我自己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夏池抖着缩起来的肩膀,这次不敢犹豫,迅速将身上的毛衣和裤子脱下,最后只剩下裹着奶肉和漂亮阴阜的内衣内裤。
“快点。”
“呜!”
经过男人毫无波澜地催促,她一边低声泣着,一边把最后的遮挡物掀开。
然后,奶肉像是小兔子一样,在空中跳了跳,饱满光洁的阴阜羞涩地夹在两腿之间,交缠着,不肯露出。
彻底赤裸的女孩在脆弱地倚在车门上,纤细的手臂挡着粉白的奶子肉。
男人盯着她,突然轻笑,听起来心情可能还算可以,大掌抚上她的柔顺的长发,上下抚摸着,或许是在夸奖她听话。
“自己躺下,把逼敞开,擡起来给我吃。”
但说出的话不太善良。
女孩抖着眼帘,不敢抗拒。
像是进入被控制的木偶状态,灵动的漂亮大眼睛只剩无神,呆愣地跟从男人的指令,屁股往他的方向挪动,然后上半身直挺挺地躺下。
车后排的空间十分充裕。
那两条细白的长腿乖巧地分别搭在后排和驾驶位的座椅靠背上。
将完全赤裸的闭合逼穴对着男人露出。
软弹的小屁股向上擡起一些,真的在认真听从云舒赫的指令。
“嗯…小逼不肿了。”
男人的指腹突然按在干净的肉瓣上,今天除了上课就是和关以沫去了音乐厅,一整天没有被吃、被插的地方恢复最开始的白嫩。
手指微微用力,将两瓣干涩紧张的阴唇掰开,逼口处传来浓郁的幽香勾引着他的思绪。
他另一只手钳着她的大腿腿根,然后慢慢俯下身,那张冷峻、充满压迫感的脸与颤抖的逼穴近距离接触。
灼热呼吸洒在唇肉上。
敏感的地方因为一点小小的刺激止不住翕合,夏池悄悄攥紧手掌,被视奸隐私的感觉有些怪异。
云舒赫没有正式通知,直接伸出舌尖猛地舔上一半嫩滑的唇肉。
“唔!”
可怕的刺激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
并且,这是外面,外面或许会有旁边的居民经过,或许会有便利店买东西的人,太多或许,但凡有人往车内瞥上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