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那三个人是疯子。
昨天,她被用吸管喂了很多很多水,喝到小腹隆起、膀胱鼓胀,连呼吸都能感受到尿液在膀胱里的尖锐挤压。
赤裸着身体在床上小穴朝天的被折叠时,窄薄的小肚子跟怀孕一样,微微鼓起,和上面被吃到又红又肿、同样微微鼓起的小乳肉展示般给那些男人玩。
她在床上一共喷了三次尿。
在不同人口中。
制约尿道口的肌肉像是坏了一样,被他们轻轻一吸、一舔或者咬着像开关的阴蒂,喝下的清水在身体中转了一圈,又在止不住的失禁下,喷涌而出,直接射到那几个男人嘴中。
后面又因为喝太多的水,穴肉被玩到彻底软烂,就算她想竭力憋住,随着被吃穴啃咬的可怕手段,尿液和淫水一同漏出,完全就是一副玩坏了的模样,连尿都夹不住。
现在或许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被几个男人玩到骨缝里都是懒懒散散的疲惫,连呼吸好像都变得费力。
夏池躺在床上,裸露的后背紧紧靠在一个男人的肌肉沟壑的光滑胸膛中。
她不知道是谁,也提不起力气去想这又是谁,是谁并不重要。
惨淡光影下,缩在高大男人怀中的女孩细弱安静呼吸,柔软纤长的睫毛快要黏在一起,那张好不容易养出些软肉的昳丽小脸又孱弱不少。
她慢慢感受着四肢和身体器官的重新运作,连续被镣铐捆绑几小时的地方传来阵痛,蜷缩起的关节全是还没恢复的酸胀。
但似乎有冰凉的草木药膏将所有的红痕覆盖着。
被不间断的多次快感玩到近乎麻木的小穴也涂有一层药。身上差点破皮的糜烂吻痕也是,不知是谁用指尖细心涂上,没有遗漏一处。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着,突然想到关以沫,又想到奶奶,还有院子里一起晒太阳的狸花大猫,她还没有给它起名字......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突然,背后抱着她的人动了动,那条横绕在她小腹上牢牢禁锢着她的小臂收得更紧,几乎以融入身躯的力度把她抱住。
女孩颤了颤眼睫,反应几秒,又慌张地连忙闭上眼睛。
“醒了就别装睡了。”
背后那个男人声线平淡,直接击碎伪装的必要。
夏池只好再次掀开眼帘,无神暗淡的深棕色的瞳眸盯着自己蜷曲起的粉白膝盖。
昨天,这里也被涂上又浓又腥的精液,她身上没有一块干净好地方,但现在似乎都被清洗,身上再无其他男人的味道。
云舒赫掐着她的腰,直接裸露的人从被窝中提起来。
没骨头似的女孩纤长四肢无力垂着,任由被他摆出各种姿势。
男人从床头拿过一支药膏,然后把她摆成半靠在背后软垫的样子,掰开不着一物的细长双腿,露出里面又湿又红、看起来像是被过度使用的迷乱小逼穴。
只穿着一件暗色四角内裤的男人,露出大片结实、如同白玉大理石一般的肌肉,线条漂亮。
一丝不苟的发型似乎证明他不是刚刚醒来。
面庞深邃,近乎完美,但太过冷淡又满是压迫,少了夏池最喜欢的亲和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