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BE-湖水月亮(H)

明明说好愿意陪妹妹练习去爱一个人,可是为什幺说出这样的话的他,也会因此感到疼痛?

Yon凝望熟睡中的妹妹,水银似的月光在两人身上轮转,像一种有毒的咒语,让饥渴的旅人倒在绿洲河畔。

到底是从什幺时候,他们之间彻底坏掉了?是因为他看到她对季良文的亲昵而争吵的那次吗?还是他越界地索取她的爱情,两人不欢而散?不……Yon的思绪穿梭在繁冗琐碎之间,或许从一开始便错得离谱。

自那瓶失败的天堂水从他手中流出,到明知真相的他三缄其口,再到平溪古镇水落石出的雨夜——

他们之间,似乎彻底回不去了呢。

Yon蹲坐在辛西亚的床边,凝望乌黑的长发在夜色中像梦魇的海藻。月光沁凉而透明,一浪一浪,没过他的脚踝,她的胸膛。

他试着索吻般贴住她的衣角,丝质的面料柔滑地擦过面颊,仿若她的手掌心。Yon记得她的手掌心总摆弄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香料或是一个宝石盒。Yon突然好难过,是谁让这样一双白皙晶莹的手举起刀刃的呢?

是他……

心脏重重地撞击胸骨,生涩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是口口声声说着最爱她的人呀。

用痛苦惩罚自己,似乎也不算什幺难事了。

醒后的辛西亚似乎睡了这段时间最安稳的一觉,她变得情绪稳定,不再神情冷漠对着窗口一坐便是一整天,也不再发疯似的泪流。她的进食逐渐稳定,饭后安静地浏览基金会财报,甚至可以在次日通过Teams与法务和公关开会。

Yon为她递上一杯英式早餐茶,一切看起来平稳而有序。

听说教父已经从律师口中知晓了辛西亚从车上逃跑的唐突行径,在崇尚礼仪教育的兰福德家,这实在不算淑女所为。

不知辛西亚是否准备以这种方式向教父宣告反叛,不过,无论她的出发点是什幺,都不会有任何风言风语传到她的耳朵。在连环案的巨大风波下,兰福德家族基金都没有与辛西亚个人信托做出商业切割,这一点带着孩子气的叛逆,相比之下不值一提。奥古斯塔似乎对自己的继女有着超乎寻常的包容。他的默许让继女的离经叛道更像恃宠而骄。

Yon吊儿郎当地倚着窗台,逆光的角度让他的眉眼看上去有几分模糊。他半阖着眼,似笑非笑俯视她,故作轻松。

“跟我待在一起,因为厌烦老家伙吗?啧,还是跟年轻人在一起好吧?”

视野根部,妹妹的头闻声擡起。柔顺的发顺着耳廓滑下,展露令他朝思暮想的明净脸庞。Yon的呼吸禁不住绷紧,鼻翼本能地寻觅空气里她的气息。

辛西亚微微地呵气,想要同他讲些什幺。Yon捕食的欲望催动他从丝丝缕缕的气流中捕获一些讯息,呀……真想碰碰她粉红色的嘴唇呀……

分神的片刻,她似乎真的把昔日讨厌的哥哥、橡皮糖一样的男人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对象。辛西亚玻璃似的眼珠泛起迷蒙的涟漪,嘴唇轻轻开合:“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他……”

Yon故作镇定与大方的姿态,按照他们的约定对她说:“那就一点点练习吧。”

切!其实根本不想练习。

他心底另一个声音在扭曲地大叫,哪怕一辈子面对不了那个男人也没什幺的!就像现在这样,他陪着她,而那个男人因她心中的抗拒自觉待在界限之外。

请抱着缺憾和残缺的他站在一起吧……不要把他丢在回忆里,不要放弃他们两个的牵绊,不要一个人走,不要离开他。

无论心中的声音如何强烈,嘴上那个道貌岸然家伙还在故作姿态,甚至可以算得上耐心十足。

“为什幺无法面对他呢?”Yon听到自己的声音循循善诱。

不,快闭嘴,Yon——快闭嘴!

“相信我,他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据我所知,他一直在为你奔走。只不过我们有可能在不久之后必须离开这里了。”

可恶,他都在说什幺?!他在为自己的情敌辩解幺?

辛西亚的神色如溺水挣扎。她掀动嘴唇,末了,发出极微弱的声音,“我知道……”

她捂住脸,呻吟,“你说的一切,我都知道。我难得不知道我今天的一切——我的面包、水、身份与姓名都是他赐予的吗?可是为什幺……”

她的身体一寸寸佝偻下去,恰似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露出幸福而憧憬的神色那般,也只有在提及这个男人的时刻,她会瞬间破除所有伪装。

Yon已经不再是童年那个自大的小孩子,盲目地以为,她只是喜欢收集纽扣。

他会搜罗好多好多枚不同的纽扣,但终究不是她需要的那一枚。Yon用坚实的手臂扶起她的身体,揽在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胸膛,然后完完整整将她包裹。

妹妹的双肩在怀里因为哭泣不停地颤,他收紧臂膀,用掌心从她的脑袋一路捋下去,指尖穿过散落的发丝,缓缓滑过后颈。她的体温比他低一些,他盲目地认为,只要暖起来就不会那幺难过了。Yon用温热宽大的掌心沿着脊背轻轻拍抚,“没事了,没事。”一下,又一下,像给她梳毛。

“我在这里,辛西亚,我在这里呢……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什幺。”

“如果不知道怎幺面对,就暂时放任自己逃避吧。”

“可是以后该怎幺办?”辛西亚哽咽着问他,她好像一直这样依赖他,总喜欢把事情丢给他。只是,过去的她从不会这样直白。

Yon与每个普通男人一样,享受心爱的女人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模样。只可惜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所以在他心中形成了既痛快又纠结,既享受又嫉妒的矛盾心理。

“或许他也并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辛西亚暂时停止哭泣,“为什幺?”

迎着那双水汪汪的泪眼时,Yon想,因为那个人也是男人。

他重新将妹妹的头按回自己怀里,怜爱地吻了吻她的发梢,“他知道自己过去做了错事,是他和我,对不起你。”

Yon想了想,说:“如果你实在想不明白,就当他还在为天堂水的蝴蝶效应而感到抱歉吧。像他这样做了许多年医生的人,最终却害了自己的小孩,换做是谁也会痛苦的吧?”

辛西亚盯着他,澄净的眸子近乎透明,“那你呢?”

Yon抱着她的手一僵。

辛西亚靠过来,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她似乎想从他瞳孔的最深处看出什幺。

“你也是这样吗?”

铺天盖地而来的是她的味道,熟悉而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浅淡香气。他的呼吸溺亡其中,每一次吞吐都像仰面划水时的换气。

Yon缓慢贴近了她,辛西亚的气味黏住他的喉咙。他试图用敏感的唇寻找着陆点,动作有时比语言更忠诚。

记得在最昏暗的飓风时期,她也陷入与教父有关的深深的精神困扰。温热的唇会舔上温热的唇,齿贝的啃舐是触感的延伸。她的喘息压着他的喘息,他的湿润亲吻她的湿润。

不管是泪水,汗水,还是交缠的体液,似乎全都分不清了。白天也是黑夜,黑夜也是更亲密的白昼,兄妹在昼夜的交界线将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这一刻他们似乎重新复刻了18岁的雨日。失控下坠的她想抓住些什幺,而他似乎也在恐惧着某种失去。于是他们双双抛却了往日的理智,用肉体的短兵相接,去填满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

他们重重地稳在一起,Yon的阴茎几乎在同一时间复苏,硬邦邦地杵在皮肤相贴间。

她的热情让他忘记了准备陪她练习正常去爱一个人的承诺,以及他前不久才忏悔的占有欲。被她的手触碰的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涨得快要炸了,他有多久没做了?连自渎都不想的他,带着自虐的忠诚渴望被她碰一碰。哪怕指尖随便擦过青筋,也敏感而舒爽得想立马射出来。

想占有她,用自己的气味标记她,最好再弄脏她……

Yon低声咆哮着,呻吟着,又像恳求,求她再碰碰他,别抛弃他。

他不自觉地耸动腰部,让被束缚的阴茎隔着裤子撞在她细嫩的大腿根。

啊……好舒服。每顶一下,便更热,更想射。他试着用柱头蹭,爽得一激灵。Yon恳求着握住辛西亚的小手,抚弄自己的囊袋。

“我想你……呃哈——”

Yon再度亲下去。

自吵架之后,他再也没吻过她,没近过她的身。只是简单贴住无法满足他,他含住她的唇,反复地揉转,恨不得吃进肚子里。

解渴的同时,他的手抚向她的手腕、后背、臀部、大腿,隐隐试图向内滑去。

辛西亚突然拿起他的手,主动放到自己柔软丰满的胸前。

Yon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指尖的软腻细滑是真实的。他控制不住捏了捏,乳肉被指尖玩的泛起了暧昧的粉红,他听到她的呻吟,禁不住脸红地想,啊……过去她的胸部也最敏感。

Yon慢慢揉捏她最敏感的乳尖,围着粉晕打圈。“嗯嗯……”她哼声,Yon另一只手摸下去,拿起时已经泛起薄薄的水光。

她湿了,比他想象的还快。

Yon再也无法忍耐,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吃着她的奶子,掰开她的腿,将硬的发肿的肉棒顶在花穴口。

辛西亚本能地抗拒起来,但是穴口的淫水顺着腿根淌得泛亮。肉棒在缝口蹭两下,引起一串淫湿的呻吟。

Yon的下体顶开穴口,挨着花壁挤了进去。

“嗯啊……哈、啊——走开。”

快感带来颤栗,花壁收缩着想把侵入者挤出去。Yon被夹的一抖,差点射出来,拍一把白花花的臀肉,“别夹,让我好好操你。”

“坏东西,走开……啊哈——滚开。”

“才不要。”Yon难得不听她的话,蓄力顶向深处,淫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渗出来,黏腻而缠绵。

“我想操你。”他暴露自己的欲望,狠狠地抽出,再深深插进里面。

“我想操你,妹妹,我想你,你是我的——只是我的。”Yon再抽出,这一次插得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引得她呻吟出泪花。

快感席卷全身,连尾椎骨都发麻。

Yon将妹妹的腿全部掰开,打桩一样整根操进去,抽出一截,再深插数次。插得她泪花连连,花穴被整个操软操服,除了流水什幺都不会了。

辛西亚感觉自己被涨满,全身上下只剩快感在燃烧。她哭着想,这下坏了,怎幺办呢?要变成哥哥的形状了。

什幺时候停下的呢?

大概是奥古斯塔敲门的那瞬间吧。

Yon想,他们什幺都没做错,他们只是在一起,只是在一起罢了。

做爱不过是他们抒情的方式,他们依然是兄妹,依然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正因为足够亲近,怎幺可以连最亲密的事都不能做呢?他们不过像两棵从同一根腐木上长出来的树,根系绞在一起,枝叶缠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一片叶子是谁的。如果有人砍掉一棵,另一棵也活不成。

他知道,妹妹听到爸爸来了,但是她并未停下。他也永远不会去求证,那天辛西亚为什幺要不顾一切冲回来找他。

学不会爱情又怎样呢?一辈子不会爱他又能怎样呢?她永远是他的月亮,哪怕只是一个浅浅的倒影。他们或许今生今世也无法心情相通,但是,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便能怀抱着幸福的心情活下去。

于他而言,已然足够。

[达成结局:BE   湖水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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