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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青正式和他住在了一起。
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决定让步。
和她恋爱，感觉并不太坏。
第一次矛盾的爆发是在同居后一周。
她到底是个二十一岁的、涉世未深的大孩子，亲密关系这回事儿，在两人的生命里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她看得太重，而他看得太轻。
他让她惴惴不安，她让他喘不过气。
那天上午，又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
同事们早早吃完饭，戴上眼罩睡午觉。
黎若青见四下无人，钻进了他的办公室。
彼时他正在处理工作，见她来了，只说了句：“有事吗？”
她摸到他桌上的遥控器一按，电控玻璃顷刻间由透明变成乳白。
她拨开他的一只手，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颈，“我们去睡午觉吧。”
陈应麟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长期包了一间套房，自从两人住到一起之后，他把房卡给她了，叫她过去睡午觉。
这些天，他不在这边的公司，一直没来。
所以，黎若青上午看到他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漫不经心地在她唇畔啄了一口，“我中午忙，就不睡了。”
“可自从我搬过去之后，每天我们只有晚上做爱的时候能看到彼此。”
“你知道我最近很忙。”他说。
“没空陪我，但有时间天天晚上操我三四次。”她语气忽然冷了几分。
“我答应过你，一月中旬我忙完了，带你去帕劳潜水。”
“好吧。”她从他腿上滑了下来，推开他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下午他不在，晚上下班来接她，却没看见她。
他等了约莫十五分钟，发的信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
他担心极了，各种不好的念头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又等了十五分钟，原本想着再没消息就报警，就看见她和卫莱从会议室走出来，她抱着电脑，两人相谈甚欢。
她显然看出了他的焦急，脸上是幼稚的得意。
等到卫莱走后，她笑着环住他，“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
“这样很有趣？”他压住心中的燥意，“不要再搞这种小把戏了。”
她沉默了，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直上了车。
回到家中，彼此吃过饭，洗完澡，他去了书房，开一个因找她而推迟的跨国会议，而她则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等到他开完会，她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我可以过来吗？”
“来吧。”
她走进了，也不像往常一样闹着要坐在他的腿上，只蜷缩着身子，跪坐在他腿边。
她一旦乖巧起来，格外惹人爱怜。
他摸摸她的脑袋，冲她伸手，“来我怀里。”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颈，动作还带着几分试探：“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忙，我就是太想你了，总是怀疑……你是不是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陈应麟扣上电脑，擡起她的下巴，见她眼中又充满了泪水，不自觉声音也软了几分，“我绝非针对你个人，而是因为我这个年纪，不可能像二十出头一样狂热地爱你，也没办法像你爱我一样回报你的爱。但就亲密关系而言，你是我唯一的，最重要的。所以，少一点患得患失，好吗？”
她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等会儿可以做爱吗？”
陈应麟忽然觉得有几分歉意。
明明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张扬而大胆，跟自己在一起没几天，却变得这幺局促敏感。
他也不知该怎幺办了。
他说：“我很想要你，如果你也想，而不是为了取悦我，或者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我是呢。”她眼泪巴巴地看着他。
他没再多说话，两人之间的关系绝非说两句话就能变得健康正常，而性爱的确能让她此刻安心一点。
他扣住她的后颈压向自己，含住她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