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背叛我(上药、口交、世界观补充)

效忠(母女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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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二进制光调制解调器

*含有食物、餐具入体、自慰、口交

*但是神食和神酒很干净   ^ω^

吉榭尔清醒时,已经被转移到了床上。不用睁眼就知道赫拉在她身边,因为过度高潮而超载的感官依然敏感,更何况赫拉的温度从来不容忽视。

她擡头对上赫拉若有所思的视线,注意到她的母亲正坐在床边的藤椅上斟酒。神酒的香气溢满神殿,不朽的神力也随之蔓延开来。

送来酒食的鸽子已经离开。创世神尚未陨落之时,众神通常齐聚欢宴,永颂青春,这幅场景随着创世一去不复返了。如今执掌命运的主神陨落,秩序、丰饶、战争、繁衍、海洋、智慧、爱欲、协律、虔信九大从神仅存其六,那场混乱之后命运权柄失落,战争、海洋、爱欲三大从神降格为凡人,其中海洋神不久后身死、战争神不知所踪,三大权柄也不知落入谁人之手,秩序神赫拉以弑神、弑亲、渎职三大罪被审判台加之以苍白烈焰。从此,人间无端战火四起,情人两看相厌,众神相互猜忌,引导神民与凡人划分阵营,陷入疯狂的征伐之中。

而后偶有宴席,也多半是众神强作欢颜,粉饰太平,即使如此也常常爆发冲突,参宴者间但凡话不投机便是针锋相对,一番唇枪舌战后怫然离去。神祇、神子与神民错落而坐,纵情舞乐的过往,已是不复再见的了。

“我好像不曾和你说过我的罪过。”赫拉放下酒瓶,将一杯神酒递给吉榭尔。

神酒甜蜜如甘露,清冽如泉水,色泽如黄金,能洗净一切尘俗,恢复神躯端肃洁净。吉榭尔垂眼抿了一口,压住心里贸然浮出的苦涩。

赫拉受审那日,正是她们分别的日子。这些年来,她其实也从太多神祇、神子、甚至神民口中听到过母亲的罪名,吉榭尔安静低调,因为不知道她的身份,那些人也从未避讳。

赫拉用金匙柄擡起她的下巴,她的女儿露出受伤的神情。好脆弱,赫拉将匙柄顺着她的下颚下滑,抵住吉榭尔的喉咙,微微使力压出一个凹陷。

吉榭尔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匙柄顶得她很疼。赫拉示意她靠近,吉榭尔膝行两步,跪坐在床沿。

“腿打开。”

吉榭尔错愕地看向赫拉,后者收回金匙舀起一勺神食。对将要发生之事的猜想让吉榭尔感到腿间再次变得湿润。她移开视线,后移身体重心,向母亲打开了双腿。

神食芳香如百果,丰腴如脂膏,含有不朽神力,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在金匙之上更显温润——如果忽略赫拉的打算的话。

金匙停在吉榭尔腿间,她会意地自己掰开阴唇,露出翕动的穴口,每次收缩都带着透明的水液推出体外。

“贪吃。”赫拉没有犹豫,将金匙送入吉榭尔体内,冰冷的金匙让她下意识缩紧小穴,神食触之即化,释放出的不朽神力顺着小腹爬升到心脏,温吞的快感堆积在神经末梢,吉榭尔难耐地擡起身体。

赫拉对她的姿势没有要求,只是搅动了两下金匙确保神食已被吸收。然而这一搅戳到吉榭尔敏感之处,她只觉穴内酸软无比,动作也没轻没重起来,沾满淫水的阴唇在她指尖滑动,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她头脑发热。

吉榭尔悄悄摇晃身体,好让金匙搅动时多给她些安慰,赫拉将金匙推得深入几分,让她能感受到匙面与匙柄交界流畅的弧线。她不知道赫拉是否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一时觉得自己好像在母亲眼底偷骑这柄金匙,这个想法让她两颊温度进一步攀升。

她的动作没有影响赫拉的行动,她的母亲面不改色地将金匙抽出来,不顾上面还带着她的淫液,又舀起一勺神食。乳白色的膏体上附着透明的水液,吉榭尔怀疑神食的香气都因此变味了。

吉榭尔做好准备再次通过这种方式接纳不朽神力时,赫拉却没有把金匙对准她期待的穴口。润泽而又冰凉的触感从会阴传来,金匙以此为起点顺着大阴唇向上滑动勾勒整个阴户的形状,再绕过阴蒂向下,所到之处惹起轻痒又点到为止,吉榭尔渐渐绷紧了身子。赫拉重复描摹了几遍,不时改变路线击溃吉榭尔用经验建立的脆弱防线,最后停在阴蒂前。毫厘之距,连呼吸带来的颤动都会造成短暂的接触。

“母亲……”吉榭尔语调间带着些哀求,这样不痛不痒的挑逗只会放大她的空虚。

“自己来。”赫拉将金匙递给她,倚靠在藤椅上观察她的动作。

“审判台是创世在时创造的神器,”有些内容吉榭尔不是没有听过,她知道赫拉也清楚这一点,赫拉的叙述更像是一种指引,在她说完之前吉榭尔也不能停手,“不知道你听说了多少。”

听说过很多,第九从神对她还算是有教导之恩的。吉榭尔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金匙对准自己的阴户,然而从她的角度小腹和阴阜将穴口遮挡得严严实实,金匙如无头苍蝇般戳弄了一番,每次都刺激得吉榭尔屏住呼吸,就像在自己玩弄自己。直到流出的淫液沾满勺面,神食表面完全被晶莹的液体所覆盖,吉榭尔才成功将金匙插入体内。

食用神食能感受到温暖和赐福,然而神力在口腔里化开和在阴道里化开带来的感受天差地别,吉榭尔依然无法适应不朽的神力进入身体时如同温水倒灌的快感,几乎本能地想要抓紧什幺。赫拉见状将她分开阴唇的手移到阴蒂上,引导她的手指按揉膨起的肉核,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她的身体,又像火花落入油缸。

“哈啊……嘶……”这份刺激连带着之前积攒的快感一起决堤,吉榭尔绷紧薄背,被送上高潮边缘。穴肉吸咬着金匙往里拖,然而对于缓解空虚杯水车薪,她不知轻重地揉搓自己的阴蒂,仰起头大口喘息。

“将无罪者押上审判台,将受到审判之雷的击打,而有罪者以审判之火昭示罪名。其中弑神者红火加身,弑亲者蓝火加身,渎职者绿火加身,罪有并犯则火焰叠加,三罪并罚则焰色苍白,要使罪人燃至纯洁无垢。”

赫拉的声音威严沉肃,视线却落在吉榭尔腿间,吉榭尔只觉得审判之火也随之蔓延到了自己身上,点燃她贪婪的欲望。她向后弯折的弧度越来越大,像一张绷紧的弓,而后快感如穿云利箭拉断弓弦,吉榭尔骤然达到了高潮。被器物和神食送上的顶峰并没有带给她足够的满足感,她反而更加渴望她的母亲。

“我的罪名无人不知,至于罪状——”

正在将金匙从甬道深处抽出的吉榭尔没料到赫拉挑了这个时刻开始讲述她没有听说过的内容,一时方寸大乱,金匙角度偏移,卡在穴口。她不能不在意母亲亲口供述的往事,焦急地看向赫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创世梦见日月入怀,于是诞下两位神子,我稍长一些。在陨落之前,创世将命运权柄交予了我的……妹妹,并让她继承神座,是为主神。”

赫拉见吉榭尔半天不动,伸手接过金匙,将其抽离吉榭尔的穴口,搁置在一旁,自己则起身抚上了女儿的身体。

“我杀了她。”

吉榭尔此刻正因为理智和欲望的拉扯纠结不已。她的母亲对她实在是太过熟悉,轻易就能撩拨起她的情欲,扰乱她的思路。灼热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留下欲望的火种炙烤她的理智,让她无法呼吸。

然而此刻赫拉口中桩桩件件都是她不曾知晓的往事,她想要从沉沦中挣扎出来追问,却无法拒绝她的母亲。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了她。”

赫拉慢条斯理地顺着她的侧腰抚上她的胸乳,另一只手端起了吉榭尔未曾饮尽的神酒。神酒的芳香在赫拉的周身火焰的烘烤下变得甜腻粘稠,几乎要滴出蜜来。

隔着被高温和情欲所扭曲的空气,吉榭尔看到母亲眼中的红日。传闻起源宇宙寂灭后,创世神躯化为新生的宇宙天空,是以不存在天空的权柄,任何所在不得干涉日月星云的运行。她永不熄灭的心脏化为太阳,心室无序搏动,火焰肆意喷薄,从星体内部撕裂出光热。

然而创世已死,太阳只是她拒绝沉寂的脉搏,此刻赫拉炽热的视线也染上烈日的癫狂,被拘禁在她线条纯美的、暗含秩序法则的眼中。

“渎职一罪,是判我身为秩序之神却罔顾秩序,一意孤行让世界陷入混乱。然而命运毫无意义……即使主神不死,这个世界也终将崩乱。只是我做了这个开端,要由我担负往后罪责。”

赫拉起身后,跪坐的吉榭尔尚不能到她肩头。赫拉将她的女儿完全笼罩在身下,手中的神酒抵在吉榭尔的唇边。吉榭尔启唇含住酒杯的边缘,冰凉的酒液顺着倾斜的弧度流入她口中,不朽的神力进入她的身体修补过载的感官、澄清纷乱的情欲,然而赫拉的另一只手仍在四处挑逗,带着无法忽视的温度顺着根部挤压她的胸乳,用指尖刮蹭她的乳尖。

简直像是西西弗斯手中的石头,快感冒出又消失,永远无法积累到顶峰,周而复始,徒劳无功。吉榭尔只觉得焦渴由脊背蔓延到每一根骨头,痒如蚁噬,于是忍不住挣扎起来,被赫拉以神力绑缚。苍白的绳索恶趣味地在她胸前缠绕,将她小巧的乳房勒得突起,然后将她的双手紧束在身后。神力没有固定吉榭尔的下半身,然而吉榭尔知道自己必须顺从母亲的动作,没有随意移动。

赫拉骤然加大倾角,大量酒液涌入吉榭尔口中让她吞咽不及,神酒呛入鼻腔,窒息感驱使她偏头,又被赫拉捏着下颌掰正。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母亲的面容在光影中晃动、分裂,喉间传来梗塞感,过量的甘澧从她嘴边溢出。

如同溺水般的眩晕和恐惧在被放开后也没能褪去。吉榭尔急促地喘息,泪水沾满眼睫,唇边挂着不知是神酒还是口涎。

“一罪三判,”赫拉冷笑,“所谓神器,也只是死物而已。”

她擡手,为面前的器物附上秩序的神技——规则,金匙金杯与其他容器遵循她写入的命令离开了寝卧,而吉榭尔的长袍从架子上飘了过来。

吉榭尔知道,这是告一段落的意思。神酒洗去她身上的情欲,但是没能缓解她内心的渴求。她看向赫拉,后者又在藤椅上坐下,于是吉榭尔主动爬上藤椅,叉开腿跪坐在赫拉身上。

“继续的话,神酒就白喝了。”赫拉说。

这只是托词。神祇不需要神酒与神食也能保持圣洁不朽,饮食不过是作乐,而神子在神格升格之前,再多的神酒与神食都不能清除神格中“人”的碎片。这注定吉榭尔拥有更多七情六欲,比她的母亲更加渴望欢愉。

现在,她效忠于赫拉,作为固定的性伴侣也是一种忠诚。亲缘对于弑亲的赫拉不值一提,为了得到她多疑的君主的信任,她将袒露自己欲望的指向、脆弱的来源,她的贪求和软肋都有且只有一个答案。

赫拉不置可否地摸着她的脸,抹开神酒留下的水渍,吉榭尔在她审视的目光中伸出舌头触碰她的手指。

“真是不知餍足的孩子。”赫拉拉近她,吻她,掠夺她,侵占她,也赐予她。吉榭尔回应母亲的吻,带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赫拉的吻热烈而狂放,比起燃烧更像是坠毁。她的一只手玩弄着吉榭尔的乳房,柔软的白肉在她手中肆意变换形状。吉榭尔拉着另一只手来到自己的下身,将淫液蹭在母亲手上,赫拉的手覆盖住吉榭尔整个阴户,手心的温度炙烤着她。

赫拉揉弄吉榭尔的阴户,女儿的穴口贪婪地吸住她的手,阴蒂从阴唇间探出头亲吻她的掌根。源源不断的淫水打湿了赫拉的手,她顺势将手指送入女儿的身体。

吉榭尔呜咽一声,从母亲的吻中获得短暂的喘息,她喘着气主动套弄赫拉的手指,以此获得她久盼不至的慰藉。

赫拉压近她,吻也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吉榭尔轻轻地揽住母亲的头,力道如同猫儿,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赫拉的吻落在她的胸口、乳尖、肋骨、小腹,热气引得她的皮肤传来阵阵战栗。

赫拉不急着让她的女儿从情欲中解脱,只是又沿路返回吻上吉榭尔的唇,手指一动不动,吉榭尔只得自给自足。她用阴阜顶撞母亲的手,好将阴蒂蹭在母亲的掌根,通过摩擦为她带来阵阵刺激。

快感渐渐从神经末梢汇集,吉榭尔开始绷紧脚背,取乐的动作也没有章法地加快了。她从赫拉的吻中挣脱出来,喃喃地叫着母亲,双手捧住母亲的脸,从赫拉的下唇开始舔吻,慢慢侵占她的口腔。

赫拉看着女儿被快感浸湿的眼睛,在里面可以确信无疑地找到自己的倒影,她配合女儿的动作快速抽插吉榭尔的小穴,掌根拍打女儿的阴蒂,将吉榭尔送上高潮。吉榭尔向后抻直身体,十指深深嵌入母亲的发间。

“不要背叛我。”赫拉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在快感的冲击下,吉榭尔错过了母亲的轻语。她疑惑地看向赫拉,然而后者并不打算重复。

“所以我说你总是走神。”赫拉轻叹一声,拍了拍女儿失神的脸,将长袍潦草地套在吉榭尔身上。

“满足一下妈妈吧,跪下。”

吉榭尔从藤椅上退下,转而跪在藤椅前,肩与赫拉的大腿同高,赫拉将膝顶在她的锁骨处。

赫拉撩起长袍的下摆,挂在藤椅的扶手上。苍白的火在她腿上时隐时现,她不动用神力时,审判之火较平时要安静得多。

吉榭尔靠近母亲的下体,赫拉看上去不曾动情,这让她不免有些沮丧。她先舔上了母亲的阴蒂,从根部到尖端,赫拉发出压抑的喘息。吉榭尔继续往下,尽力用嘴包裹赫拉的阴户,用舌面接触翕张的穴口。

尽管赫拉只是微微皱眉,但当吉榭尔小心地用舌分开两片小阴唇时,舌尖接触到了晶莹的热液,这是赫拉动情的铁证。

于是她更卖力地用唇舌取悦她的母亲,她的舌被穴肉推拒着,依然执着地寻找阴蒂神经的延伸之处,让更多热液涌出母亲的甬道。吉榭尔吃得很斯文,上下滑动舌头与阴唇摩擦,用舌细细地舔过每一处,将渗出的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这样的吃法不会将淫水蹭得到处都是,唯一的坏处是太温吞,秩序神向来权能所至必得结果,没有耐心忍受细微快感的累积。

赫拉伸手按住女儿的头,女儿柔软的深褐色卷发陷入她的指隙。吉榭尔从母亲的小腹间擡眼和母亲对视,她们都有牛一样温柔澄澈的眼睛,只是赫拉的怒火永远地覆盖了棕色的虹膜。

吉榭尔的鼻尖蹭在了赫拉的阴蒂上,在母亲的使力下被压扁,她的头发被拉扯,头皮微微刺痛,渐渐不能闻到母亲滚烫的气息。赫拉操控着吉榭尔摆动脑袋的弧度,将胯往前送,几乎坐进女儿的嘴里。

吉榭尔的舌头开始酸痛时,赫拉的身体终于开始晃动,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咸涩的液体涌入吉榭尔的口中,让她再次陷入窒息。当赫拉松开手时,吉榭尔向后跌坐在地,比赫拉还要急促地喘息。

两人都平复下来之后,赫拉将神力凝成一片棕榈叶别在女儿发间:“去吧,带着海洋的权柄回来。”

*金匙在我想象中是直柄细长勺子。中途突然想到可以把神食设定为质地极其粘稠的液体,使用类似螺旋蜂蜜勺的餐具取用,这样上药情节也许会更色一点?但是我已经写了很多字了不想改文我心疼自己。

*赫拉你就这样诬陷女儿走神吧也不看看谁干的。

*新年快乐,隔壁写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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