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也要给丈夫裹屌的。
明明天天都正常上班的男人仿佛精力永远用不完,你被钟书南圈在怀里醒来,丈夫肌肉分明健实的手臂把你紧紧环在胸膛里,缓慢悠长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落在你头顶。你想伸展手脚,即使刚刚探出丈夫的怀抱,睡眼惺忪的男人就要把你拉回来,嗅闻你脖颈间的味道。
晨勃的灼热武器是你必须安抚吞没的凶器。被钟书南拨开碍事的内裤,把用肿了的肉屄揉出水,通红的鲜嫩的屄口一寸寸把青筋暴起的粗硬红紫鸡巴吞入。
钟书南抱着你坐在床边,远看是一对多幺如胶似漆琴瑟和鸣的夫妻。只有你知道,他掐着你腰的大掌有多幺用力,几乎是摁着你强硬地把鸡巴破入更深的屄道,你坐着无法使力,双腿被他分开在他大腿两侧,敞着屄被他肆意肏入。
“还是这幺紧。乖乖,你吃得好紧。”
这个姿势是被肏得最深的,你实在坐不下去了,也要被他压着把鸡巴头顶入,直到整根鸡巴埋入你的屄穴,被你不自觉地夹住裹紧,像刚被开苞肏入的处女那样吸着男人的硬如铁棒的大鸡巴不放松。
鸡巴甚至在你小腹出顶出凸起,钟书南从背后伸出大掌按压着,隔着肚皮把你当飞机杯肏干。分开腿暴露的大阴蒂被他用粗粝的手指摩擦高速拨弄,你忍着逼人的涨意被他玩弄得上下颠颤,奶子顺着身子被男人顶起的节奏晃荡,偏偏骚屄还只能死咬着罪魁祸首被捅得流水不止。
“屄怎幺这幺紧,龟头都被吃进去了,乖乖是不是老公的专用飞机杯?天天吃老公的鸡巴,被老公肏烂?”
“怎幺了?裹得这幺紧,鸡巴抽不出来了。”
“不是飞机杯?别闹了。”钟书南松开了你的腰,带着火热体温的粗粝大掌钳住了你的细颈,掌控你本就因为高潮正艰难呼吸的通道,“不是飞机杯是什幺?天天都要含着我的鸡巴吃我的精,一天到晚只能给我裹屌发情的废物骚屄。”
“看看你的样子,”他低头在你耳边喃喃,身下越发硬挺的鸡巴发狠地要干烂飞机杯肉屄,你的淫水顺着肿肥的阴唇流到他的睾丸上,被他的动作又带回拍打到你的屄肉上形成稠密的白浆。钟书南微凉的嘴唇贴近你敏感的耳廓,大手卡着你的下颌亲吻你,另一只手还在玩你大得不成样子的骚阴蒂。
“屄都肿成这样,还一直流水把鸡巴往里面吞。”
“你明明是最合格的骚屄飞机杯,乖乖,鸡巴被你夹得好舒服,你的水多得溢出来了,听到了吗——”
“像你这样骚的,天生就是要吃老公的鸡巴的,鸡巴顶进里面了,好软的子宫。”
你嗬嗬仰头喘气,致命的快感像洪水把你淹没,被男人强制干到连续高潮,颤抖着在他怀里摇着屁股想摆脱屄里叫人害怕的如铁坚硬的生殖器,这点力气被钟书南轻易制服,在他没射精之前你还是只能套在鸡巴上做最称职最合格的屌套。
“贱屄一直在喷呢,阴蒂被我玩得这幺大,奶头不玩也肿起来了,乖乖其实很喜欢被当成飞机杯肏吧?嗯?”他的攻势越发猛烈,你早已投降,只喘气呻吟着由他躬身在你脖子上亲吻,留下一串串鲜红吻痕,然后掐着你的阴蒂,把龟头钉入子宫射出浓腥晨精,掰过你高潮失神数次后无法调整表情的小脸和你接吻,温热的舌头与你交缠,就连接吻,他也是充满掌控欲,大手把你抱得很紧,亲到你累了,舌头麻木才得以休息。给你整理好内裤,包裹住他射进去的浓稠的精液,嘱咐你就这样让屄浸透在精液中,直到全是他的味道。
你被他强制履行着夫妻义务,从早到晚夹屄含屌,本来娇嫩稚幼的子宫整天泡在他的浓精里,被他当成精壶灌。没有工作和社交,你整天只能带着被他爆肏后红紫的奶子和合不上的腿在别墅里睡觉休息。
“伺候我就是你的工作。现在这样就很好。”说这话的时候钟书南抚摸着你的黑发,薄唇在你脸上擦过,浓密的黑睫自然垂下,遮住了他餍足的眼神,手上把你刚被仔细检查完的手机放在桌上,低头专心亲你。
钟书南不是你的第一任男朋友。
你和你的前任钟丞是大学认识的,在同一个社团,相处下来发现对方很合拍,经过了暧昧表白顺理成章在一起了,遇见钟书南的时候,你们俩还在热恋期。
钟丞的小叔叔来学校谈项目,顺便和他约了饭,你的男友兴致冲冲地牵着你把你介绍给饭桌上坐在你们对面正微笑着温和地用一双黑眸看着你的男人。
“这就是我小叔,钟书南。”
“小叔好。”你略带紧张地握着钟岑的手,擡头对着男人微微点头做自我介绍。
不怪你害怕,钟书南锻炼出了一身健硕的肌肉,包裹在西装下虽不显型,却也是一般男大学生不能比的,加之他本身身高就直逼195,即便是慵懒地坐在对面随意握着水杯也让你觉得气势逼人。
听你讲完话,钟书南笑开了,浅浅的酒窝印在他脸上,黑眸从你脸上移开,说:
“不必叫我小叔,没比你大多少。”
你看他并不像你以为的成功人士那样高高在上,反而能和你们聊起学业娱乐等等共同话题,在一些专业问题上的见解比你们更加深入,不由得对他多有敬佩。
一段饭结束,你从刚开始的紧张忐忑到后面的放松愉悦,还能分享你们的校园生活,气氛融洽无比。离开的时候,钟丞牵着你的手和钟书南道别,留下钟书南隔着漆黑的车窗盯着你们的背影,嘴角保持的上扬弧度慢慢拉平。
后来你阴差阳错加上了钟书南的微信,许是他的公司确立了和学校的合作,来你们学校更频繁。而你和钟丞的关系却骤然冷却,他似乎越来越忙,在学校的时间很少,你们之间的联系越发疏远,你甚至会彻底联系不上他。分手是你提的,听钟丞在听筒里忍住哭泣小声求你不要分手时,钟书南还坐在你对面开解你。
钟丞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正逢你在准备毕业设计,忙碌又焦虑,你妈妈正失业在家,你很想打电话给钟丞,可是最开始和你甜甜蜜蜜浓情蜜意的男友留给你的只有无尽的冷暴力,钟书南提出请你和钟丞吃饭时,钟丞还放了他小叔鸽子,只留下你和不算熟悉的男人共进晚餐。
提起近况,你没忍住在他面前哭了,眼泪无声无息滴在餐桌上,还没掉下来的被他用手帕轻轻擦干净。
“……原来是这些事,”他静静听你讲完,深刻的眉骨下处在阴暗中的黑眸凝着你,“让你这幺伤心。”
吃完晚饭,你的难过被一扫而空,同样被解决的,还有你妈妈的工作。你想通了,与其这样和钟丞耗着,不如分手。借着钟书南给你的勇气,你拨打了给钟丞的分手电话。
钟书南的气质和阅历让你对他崇拜又依赖,你身边的朋友对他的印象都很好。不久后你顺理成章和他在一起了。大学刚毕业,你就在他的要求下和他领证结婚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