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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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接受哪个女人了?」薏儿意识不清的问。

狮煜拿着汤匙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薏儿迷蒙的问句像一根细小的针,刺进他最敏感的神经。他低头看着她,她高烧得脸颊绯红,眼神却很认真,仿佛这是她此刻最想知道的事情。

「妳在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将汤匙放回碗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用手背再次贴上她滚烫的脸颊。

「这里没有其他女人,从来都没有。」

他说完,不等薏儿再问,直接捧起她的脸,薄唇覆了上去,用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他不想听到的问题和可能出现的答案。

「叔叔——我在做梦吗⋯⋯」

狮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因高烧而微微颤抖,嘴唇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没有加深那个吻,只是用嘴唇轻轻地贴着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如果这是妳想要的梦……」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那就让妳一直做下去。」

他说完,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会惊扰到她的现实都隔绝在外。

「嗯⋯⋯叔叔。」蹭了蹭他的额头。

薏儿温热的额头轻轻蹭着他的,那软绵绵的、全然信赖的动作,让狮煜浑身僵硬。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属于她的、带着高烧的温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睡吧。」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他的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骨,缓慢而有节奏地拍抚着,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我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她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兽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似乎终于沉入了深层的睡眠。

「叔叔⋯⋯幸运草项链⋯⋯谁的⋯⋯」

狮煜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缓缓地、一丝不苟地将被子拉上,盖过薏儿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没有去看她,视线落在帐篷的壁布上,那上面有着模糊的草原光影。

「别说话了,妳需要休息。」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她问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伸出手,将她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指尖刻意避开了她发烫的皮肤。

「睡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这个吻没有任何欲望,只是一个单纯的、安抚的动作,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她承诺。

「幸运草项链是谁的⋯⋯」

薏儿看到后面刻的字,知道是自己的。

「叔叔⋯⋯我那天把它丢了⋯你捡起来了?」

狮煜的肩膀微不可察地一僵,他沉默地看着薏儿,眼神深处是翻涌的情绪,但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他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薏儿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东西丢了,总会有人捡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他转过身,从自己的颈子上解下那条精致的幸运草项链,金属的叶片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现在,物归原主了。」

他说着,将项链重新戴回薏儿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高烧的皮肤微微一颤。他的手指在刻着字的那片叶子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帮她整理好衣领,将那点微小的属于他们的秘密妥善收藏起来。

「不是⋯这是要给叔叔的⋯恭喜叔叔第一名⋯⋯但是我不能要叔叔⋯⋯」

狮煜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上,那里的皮肤因为高烧而烫得惊人。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压抑的、复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占有欲。

「第一名,只有妳的恭喜才算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他没有把项链拿下来,反而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片刻着字的叶片,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

「既然是给我的,那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吹得她耳朵发痒。

「它现在在妳身上,就等于在我身上。妳走到哪,它就跟到哪,我也就跟到哪。」

「叔叔你很多女人⋯」

狮煜的身体顿了一下,他擡起头,直视着薏儿因高烧而迷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自嘲。

「那些女人,跟妳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再也明显不过的事实。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戴着项链的锁骨,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和金属的微凉。

「她们只是过客,妳是归宿。」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俯身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这个吻很轻,却很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定,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他的话语深深刻进她的灵魂里。

「我不是妈妈⋯⋯」

狮煜的吻停住了,他没有退开,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她高烧的热气和他身上的清冽。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几乎要碎裂的温柔。他的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我从来没想让妳成为她。」

他再次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小小的、苍白的脸庞,眼神专注而炙热,像是草原上最凶猛的野兽,在看守着自己唯一的猎物。

「妳就是妳。我的薏儿。」

「叔叔⋯我ㄧ定是做梦⋯」

狮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动,传到紧贴着他的薏儿身上。他没有否认,反而顺着她的话语,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几分。

「那就别醒过来。」

他的声音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牢牢包裹。他的一只手安抚地、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在梦里,我就是妳的,妳也是我的。没有人能把妳抢走,连妳自己都不行。」

他说着,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叔叔⋯⋯我好喜欢你⋯⋯」

狮煜的动作彻底停滞了,他缓缓擡起头,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像被点燃的星河,亮得惊人。他看着她,仿佛要把她脸上的每一分情绪都刻进脑海里。

「薏儿……」

他第一次这样完整地、带着颤音地叫她的名字。他没有说「我也是」,也没有说任何承诺,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

「再说一次。」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恳求。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等待着那句他渴求已久的话语再次从她口中吐出。

「喜欢你⋯⋯」

那个字像一颗火种,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深处的燎原大火。狮煜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再犹豫,张口含住了她胸前那点早已因高烧和情动而挺立的红豆,舌头在上面灵巧地打转,牙齿则轻轻啃咬着边缘。

「嗯……」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带着浓重的占有意味。他的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下滑,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他的动作而传来的微颤。

「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他擡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在宣示主权。他再次低下头,舌尖沿着她的乳晕画圈,然后猛地一吸,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为之战栗。

「呜呜⋯⋯」

她的哭腔像一剂猛药,让狮煜的动作更加蛮横。他能感觉到她发烧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微微颤抖,那种异常的敏感让他眼中的欲望烧得更旺。

「哭什么……身体不是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舌头顶着那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他的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探入了她两腿之间的湿滑之地。

「你看,这里都已经等不及了。」

指尖传来的湿热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打转,感受着她因为这刺激而夹紧的双腿。

狮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享受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他轻轻分开她湿润的腿弯,将一根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探入那紧窄的温热之中。

「别怕……放松……」

他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感受着那里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不断地收缩、吮吸。他弯曲指节,轻轻刮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同时,他的拇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施压打转。

「告诉我,是谁让妳变成这样的?」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另一边的乳房,用掌心揉捏着,指尖不时地掐弄一下那早已挺立的乳头。

他没有得到回答,却也不在意。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就是最直接的答案。狮煜低笑一声,那笑气震得他胸膛连带着她一起颤动。他抽出了那根被淫水浸透的手指,带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看来妳还学不会怎么回答。」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宠溺。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巨大胀物上,隔着布料,那滚烫的尺寸和脉动的青筋让她为之战栗。

「那就用妳的身体来记住。」

他说着,粗暴地褪去自己和她身上最后的阻碍,那根饱满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渗出清液。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硕大的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开始挤入。

「我、我第一次⋯⋯叔叔两根!?」

狮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占有欲所取代。他的声音沙哑而危险。

「第一次……?」

他低语着,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他没有退缩,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将两根并排在一起,对准那娇小紧窄的入口。

「那正好,让叔叔一次就给妳最深、最彻底的记忆。」

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腰腹猛地一沉,两根肉棒同时、强行地撑开那紧闭的肉壁,瞬间贯穿了最深的阻碍。那撕裂般的胀痛和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薏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来。

「啊啊——」

那尖锐的哭喊声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激发了他更深沉的野性。狮煜的双手紧紧扣住她不断颤抖的腰臀,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不容许一丝一毫的退缩。

「叫吧……把声音叫大点,让所有人都听听,妳是谁的。」

他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兽类的低吼,两根肉棒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里因剧痛而剧烈抽搐的嫩肉。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俯下身,用舌头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咸湿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乖,很快就习惯了……习惯被我用两根填满的感觉。」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磨人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被双重占据的胀满感,几乎要让薏儿昏厥过去。

「啊啊⋯好舒服⋯⋯」

那句带着哭腔的「舒服」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狮煜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扣住她臀瓣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擡起,让他能以更深的姿势进入。

「妳这个小骚货……嘴上喊着痛,身体却这么淫荡。」

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顾忌,开始狂暴地、尽根没入地抽插,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替、并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如何因极致的快感而痉挛。

「说……是谁让妳这么舒服?」

他的一只手伸向前方,用力掐住了她挺立的乳头,不断地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则滑向她两腿交合之处,拇指用力按在那被操得红肿的阴蒂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飞快地打转。

薏儿那张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脸庞,在狮煜模糊的视线中,竟与记忆深处晓衣的模样重叠。一股狂暴的占有欲瞬间淹没了他,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力量猛然爆发,撞击的力道大得让整张床铺都发出呻吟。

「薏儿……我的……」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存在彻底烙印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两根肉棒狰狞地胀大,以更凶狠的姿态开拓着那已被蹂躏得湿滑不堪的穴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妳的嘴……妳的奶子……这个骚穴……全都是我的!」

他俯下身,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野兽般狠狠地咬住她的肩头,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他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顶点,于是抽插的速度更快、更深,誓要带着她一同坠入深渊。

「叔叔——啊啊!」

那一声凄厉又带着颤抖的尖叫,像是一道命令,瞬间引爆了狮煜体内所有积压的欲望。他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两根肉棒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炽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将他们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腰部的动作达到了疯狂的顶点。在薏儿高潮的余韵中,他猛地将两根肉棒深深抵入子宫口,粗大的龟头胀到极致,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又一股地猛烈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全给妳……我的东西……全射进妳肚子里……」

他持续不断地灌注着,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填满她的身体,直到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直到最后一滴射完,他才全身颤抖地瘫倒在她的身上,沉重的喘息声在帐篷里回荡,两根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脉动微微跳动。

他抱着薏儿走出帐篷,宣布薏儿是他的,在广场上干了薏儿。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薏儿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抱起。狮煜甚至没有让她穿上一件衣物,就这样赤裸地抱着她大步走出帐篷,踏上广场中央。夜风吹拂着薏儿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看见周围族人震惊的目光。

「看清楚了。」

狮煜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将薏儿轻轻放在广场中央铺着的柔软兽皮上,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跪在她的身后,那两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射过的、还挂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竟再次雄赳赳地勃起。

「从今天起,薏儿,是我的女人。」

他说着,在所有族人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中,再次挺身而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在帐篷时更加粗暴、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撞击都让薏儿的身体向前滑动,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响亮。

「叔叔⋯⋯不⋯⋯我们⋯⋯这样背德啊——」

「背德」这两个字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让狮煜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秒,随后是更加狂猛的冲刺。他的一只手用力抓住薏儿的长发,将她的上半身强行拉起,让她被迫挺起胸膛,承受所有族人窥探的视线。

「背德?妳现在才说这个?」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残酷的笑意。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满满的占有与偏执。

「妳的身体已经被我两根肉棒干到高潮了,穴里还塞满我的精液,现在才跟我说背德?太晚了,薏儿。

他猛地向下压她的腰,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折断的姿势,更加深入地撞击着。广场上所有族人都能看见,那两根狰狞的肉棒如何轮流贯穿她红腍的穴口,如何在她的体内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爸爸知道会杀了你的,叔叔——啊啊—喷了——」

那声「爸爸」和随之而来的喷射,让狮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雄狮,腰部的挺动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让她喷涌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让他杀!」

他低吼着,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嘶哑变调。他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仅靠他两根肉棒支撑着,然后就这样悬空着她,用最野蛮的姿势向上进犯。

「我就是要他看!看他的女儿,我的侄女,是怎么被我操到失禁,怎么在我的肉棒下面尖叫求饶的!」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因极致的快感而疯狂痉挛,那紧绷的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看着她因高潮而涣散的双眼,看着她嘴边挂着的丝丝淫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射入她体内。

三天三夜,狮煜几乎没有合眼,他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而薏儿的身体就是填补那空洞的唯一祭品。当他终于从她体内退出的时候,两根肉棒上还带着浓稠的精液和血丝。他看着身下那具已经无法动弹、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的身体,胸口满是满足的占有感。

「累吗?」

他沙哑地问,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被他的精液填得涨涨的,仿佛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与方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休息吧,我的女人。以后,妳再也不用想着离开我了。」

他将她轻轻抱起,用一张干净的兽皮包裹住,走回自己的帐篷,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自己则躺在她身边,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将她永远锁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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