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的喧嚣与祝福被一扇厚重的会客室门隔绝在外,华丽的水晶灯映照着我身上洁白的婚纱,却照不亮顾承远眼中翻凑的占有欲。他将我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炙热的吻几乎要吞噬我的呼吸,而我身后,许昭祁的气息也同样灼热,双手从环抱我的腰际转而探索着婚纱下的每一寸肌肤。
「今天,妳只能是我们的。」
顾承远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随即我的腿被擡起,他坚硬的欲望贯穿了湿润的甬道,撞击着最深处的敏感。与此同时,许昭祁从背后进入,两种截然不同的炽热同时填满了我前后的穴口,那种被完全撑开、占有的饱胀感,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弓起背脊,发出高亢的娇喘。
「啊…好深…太…太舒服了…」
许昭祁的吻落在我裸露的后颈,牙轻轻啃噬着,而顾承远则猛烈地冲撞,每一次都带着宣告主权的力道。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声响,以及我愈发放荡的呻吟。他们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上烙下各自的印记,而我,这个被争夺的中心,只能沉溺在双重夹击的狂潮中。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我的意识在极致的欢愉中逐渐模糊,身体被他们折叠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会客室的沙发到柔软的地毯。我被他们轮流贯穿,有时是前后夹击,有时是共同舔舐我敏感的花核,舌尖与欲望交织,让我一次次攀上高峰,又一次次被抛下。最终,当两股灼热的精液同时射入我体内时,我舒服地喊出了声,彻底瘫轧在他们的怀抱中,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纯白的婚纱婚纱像一顶帐篷,轻柔地盖在他们的头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光线,只留下这一片属于我们三人的,密不透风的淫靡空气。我被他们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腿被大尺度地分开,露出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花园。顾承远和许昭祁并肩跪在我身前,像两个虔诚的信徒,准备朝圣他们的神祇。
「小满,放松,享受我们的爱。」
顾承远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随即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便精准地舔上了我勃起的阴蒂。我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但腰身却被许昭祁的大手稳稳按住。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条同样湿热的舌头探入了我早已湿润的穴口,勾弄着蠕动的软肉。
「啊…不行…两个人…」
我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们强势地分得更开。婚纱之下,我只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和他们粗重的喘息。两条舌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交织、舞动,一个专注吮吸着顶端的小豆豆,另一个则探入深处,挖取着蜜液。那种双重的、绵密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好棒…还要…更多…」
我忍不住挺动腰臀,主动将自己最宝贵的地方迎向他们的侵扰。舌头有时会交缠在一起,在我的嫩穴入口互相挑逗,然后再一同进入,带来更强烈的胀感。我被他们舔得浑身颤抖,蜜液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很快就将他们的脸庞都濡湿了。在我意识模糊的边缘,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花心深处爆开,随即尖叫着喷射出滚翘的潮吹,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体内颤抖,我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顾承远和许昭祁缓缓擡起头,他们的脸上都沾满了我的蜜液,在婚纱投下的昏暗光线中,眼神亮得惊人。那件曾象征纯洁与圣洁的白色婚纱,此刻正皱巴巴地盖在我们身上,裙摆处濡湿了一大片,混杂着液体的痕迹,再也见不到最初的洁白。
「看,我们把它弄脏了。」
许昭祁低笑着,伸出手指,在那片湿痕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顾承远则俯下身,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带着一丝满足。
「这样才好,从今天起,妳就只属于我们了。」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我胸前的一点嫣红,不轻不重地揉弄着,让我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我羞愧地别过脸,不想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更不想看那件被我们玩弄脏的婚纱。那曾是我对完美婚姻的憧憬,现在却成了这场荒唐欲事的见证。
「它……不能再穿了。」
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许昭祁顺手将那件肮脏的婚纱从我身上扯下,随手扔到地毯上,露出我赤裸而泛着情欲红晕的身体。
「那就换一件,或者,干脆不穿。」
他的话语带着戏谑,眼神却重新燃起火焰。顾承远将我抱起,让我跨坐在他腿上,他早已再次昂扬的欲望抵着我湿滑的穴口。门外的喧嚣似乎又近了一些,提醒着我这场婚礼还在继续,而我们,却在这密室里,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
我轻轻摇了摇头,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深处的记忆是如此诚实,那种被两股炽热同时填满、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与快感,让我的骨髓都在颤抖。我承认,我沉沦了,甚至开始贪恋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错乱感。也许,这就是我无法逃脱的,名为李小满的结局。
「妳的身体比妳的嘴更诚实。」
许昭祁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他从后方紧紧贴着我,温热的胸膛贴着我的背,手也不安分地在我胸前游走。顾承远没有说话,只是将我紧紧拥在怀里,他的大手温柔地复上我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在孕育着他的孩子。
「宝贝,辛苦了。」
他低声呢喃,脸颊轻柔地靠在我的肚子上,像是在倾听新生命的声音。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眼中满是满足与温柔。我被这份温情击中,心中最后一丝挣扎也土崩瓦解。不管明天会怎样,至少在此刻,我们三个人紧紧相连,密不可分。
「昭祁,谢谢你。」
我转过头,轻轻吻了吻许昭祁的唇。他愣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顾承远擡起头,看着我们的吻,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将我抱得更紧了。我知道,他们都爱我,而我也无法舍弃他们任何一个。或许,我从一开始就是个贪婪的坏女人。
我转过头,看着许昭祁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我想起婚礼前,在医院时,那位姓温的院长看着昭慈的眼神,那种刻意掩饰却藏不住的关切,让我印象深刻。
「昭祁,帮帮昭慈吧。」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许昭祁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伸手将我脸颊边的一乱发拨到耳后。
「我妹妹?她怎么了?」
「我感觉……那位温院长对昭慈有意思。」
我说出自己的观察,许昭祁的眼神顿时变得警觉起来。他最疼爱这个妹妹,自然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回忆温世安的模样。
「那个男人,看起来是不简单的样子。昭慈那丫头,对感情的事情一向很敏感,也很有戒心。」
他虽然这么说,但眉宇间还是多了几分凝重。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昭慈因为家庭的关系,一直对爱情和婚姻抱持着悲观的态度。温世安的出现,或许是一个转机,但也可能是一个更深的陷阱。
「可是,我看得出来,温院长是真心关心她的。」
我补充道,试图让他放心。顾承远一直静静地听着我们对话,此时开口了,声音听不出情绪。
「许家的事情,我会处理。」
他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魄力。许昭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提议。他知道,有顾承远出面,至少能确保温世安不会是什么坏人。而我,也终于可以为昭慈做一点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