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安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那男人立刻像泻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纷纷退开。温世安连看都没再看那男人一眼,只是转过身,用他那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将许昭慈裹住,遮住她凌乱的衣衫和狼狈的泪痕。他打横抱起她,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稳步穿过喧闹的派对现场,将她带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一走出酒吧大门,夜晚的冷风灌进来,许昭慈被酒精和恐惧搅得一团乱的胃部猛地一阵翻搅。她挣扎着从温世安怀中滑下来,冲到路边的墙角,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呕吐起来,吐得胆汁都出来了,眼泪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温世安就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没有上前安抚,也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等她吐完,稍微缓过气来的时候,才轻轻地递到她面前。他的脸在路灯下有些阴晴不定,看不出喜怒。
「喝点水会好一点。」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听起来没有一丝一责备,但许昭慈却能感觉到那温和表面下潜藏的、更深沉的东西。她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胡乱地漱了口,身体因为脱力和后怕而微微发抖,始终不敢擡头看他。
许昭慈拧紧瓶盖,借着墙壁的支撑缓缓直起身,夜风吹得她有些发抖,她终于鼓起勇气擡起头,直视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他的眼神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将她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尽收眼底。
「你怎么会在那里?」
她的声音还带着呕吐过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问题盘旋在她心里很久了,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恐惧和困惑就紧紧地攫住了她。
「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
温世安的回答轻飘飘的,像谜语一样。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拿起她刚才用过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狼狈,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但眼神却让她无法看透。
「你跟踪我?」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比起被陌生男人骚扰,被温世安像猎物一样盯着的感觉,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她后退一步,想和他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被他和墙壁困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私人助理,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所,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温世安放下手帕,顺势将她一撮被泪水和汗水沾湿的乱发别到耳后,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阵战栗。他俯下身,脸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她脸颊,那句「我的私人助理」被他说得意味深长,像是在宣示主权。
许昭慈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然而这推拒对于身材高大的温世安来说,就像是蝼蚁撼树,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反而因此向前逼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胡后水味道。
「妳说得对,我确实管得很多。」
温世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牢牢锁定着她,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刚刚推在他胸前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背,动作轻柔,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因为我的人,不能让任何人随便碰。」
他的话语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许昭慈脑中轰然炸开。那句「我的人」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霸道的宣示,让她心头一颤,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她想挣脱,手腕却被他越握越紧。
「我……我不是你的人!我只是你请来的助理!」
她强作镇定地反驳,但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内心的慌乱。温世安没有与她争辩,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玩味,仿佛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是吗?可是,妳的职位描述上,写着要服从上司的全部安排,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她的话还没说完,温世安的手臂便直接横过她的腰间,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许昭慈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结实温暖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又带有侵略性的气息,这个拥抱压迫性十足,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的意思是,从现在起,妳的工作内容,除了处理文件和安排行程,还包括随时听从我的命令,以及,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敏感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轻颤。这已经不是上司对下属的命令,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带有强烈占有欲的宣告。她能感觉到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肌肉绷紧,那力道在告诉她,她无处可逃。
「你疯了!温世安,你放开我!」
许昭慈开始在他怀中挣扎,用拳头捶打着他坚硬的背脊,但这点力道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挑逗。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低沉的闷笑,那笑声震得她心慌意乱。
「放开妳?然后呢?让妳再被下一个随便的男人抱进怀里吗?」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抚上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一阵战栗。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而危险,像是盯着猎物的猛兽,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的头越靠越近,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像是两团幽暗的火焰,将她的身影完全吞噬。许昭慈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逐渐放大的俊脸和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她想挣扎,四肢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别动。」
温世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他的嘴唇终于覆了上来,与她想像中的温柔截然不同,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霸道而猛烈,不容许任何反抗。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攻城掠地。
「唔……」
许昭慈发出细碎的悲鸣,却被他的吻完全吞噬。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退缩,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吻。她尝试推拒,但她的拳头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软弱无力,反而更激起他施虐般的热情。
「忘了吗?我说过,妳是我的。」
他在唇齿交错的间隙里,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宣告着主权,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心底,带来恐惧的同时,也引发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征服意味,仿佛要将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属于他的烙印,直到她几乎要窒息,他才稍微放开一些,却依然没有完全离开。
「现在,记住了?」
「我不是你的,我才二十四岁,我还爱玩,怎么可能这样就被你收走!」
温世安听完她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宠溺,又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他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却转而轻轻擡起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在她刚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慌。
「爱玩?二十四岁?」
他的声音带着戏谲的笑意,拇指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下唇上来回刷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那触感让许昭慈浑身僵硬,她想要躲开,后脑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他亲密而充满侵略性的抚摸。
「妳以为,这是妳可以选择的吗?」
温世安的笑容更深了,但眼神却变得幽暗而危险,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精美的收藏品。他的手指顺着她唇瓣的弧度滑动,最后停在她的唇角,轻轻勾了勾,那个动作充满了挑逗和占有的意味。
「收走?这个词用得很好。因为从今天起,妳的游戏时间,结束了。」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味,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起来,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恐惧,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从今以后,妳只能在我的规则里玩。」
「我不要——」
她的反抗只换来一个更加凶猛的吻。温世安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直接用嘴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加不留余地,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她的意见在这里一文不值。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占她的每一寸角落,迫使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唔……放……开……」
她徒劳地推拒着,双手被他一只手就轻易地反剪在身后,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这令人窒息的亲密。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不要这个词,对我没用。」
温世安在唇齿交错的间隙中,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宣告,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感。他似乎很享受她在他身下挣扎却无处可逃的模样,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记住,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说这两个字。」
他终于稍微放开她一些,让她得以喘息,但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眼神深邃得看不见底,却又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他低头,在她被他亲吻得红肿的唇上,又落下了一个轻柔却充满了烙印意味的吻。
「因为,妳越说不要,我越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