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禁忌烈火
禁忌烈火
已完结 公孙罄筑

他确实越来越过分,那种惯性的挑逗和占有,已经成了许昭慈日常工作中无法摆脱的一部分。就像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她只是弯下腰想帮他捡起掉落的文件,他就忽然从身后靠近,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双手环过来将她圈在办公桌与他之间,狭小的空间让她瞬间紧绷。

「妳很香。」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嘴唇就擦着她的耳廓,热气吹得她一阵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硬挺的部隔着西装裤抵着她的臀部,让她羞耻又害怕,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生怕任何一个小动作都会被视为邀请。

「院长……请你自重……我还在工作……」

许昭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用「工作」这个词来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温世安却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他没有退开,反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香气。

「我就是在『工作』,在检查我的助理是否够专心。」

他说着,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游移,隔着丝质的衬衫,轻轻复上她浑圆的胸部。那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许昭慈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得更紧,羞耻和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看来,妳还需要加强训练。」

她想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细微又无力的呜咽。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发颤。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动作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满足感,仿佛在感受她每一次因他的抚摸而颤抖的反应。

「喜欢我这样碰妳吗?」

温世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一丝戏谲和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团柔软如何因他的动作而逐渐变得坚挺,这发现让他眼中的光芒更加深沉,嘴角的笑意也更显得意。

「不要……求你……」

许昭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紧紧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用力地向后靠,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却只让彼此的身体贴得更紧,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心跳。他的另一只手依然稳固地圈着她的腰,让她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力。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它在说,它还想要更多。」

他的拇指故意在她的尖端上打转,那密集而强烈的刺激让她一阵战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羞耻和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他终于稍微放开了些,却依然没有移开放在她胸前的手。

「下午五点,在我的办公室等我,我有话要对妳说。」

他的话语像最后的警钟,敲碎了她仅存的理智。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混乱的情绪,许昭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猛地用手肘向后撞开他,在他吃痛的瞬间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禁锢。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站住。」

温世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阴冷的警告意味。但许昭慈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她此刻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连高跟鞋掉了一只都没察觉,赤着一只脚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她一路跑到电梯口,拼命按着下行按钮,直到电梯门缓缓打开,她才像逃命一样钻了进去。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她看到温世安的身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就那样站在走廊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猎物逃脱后的玩味。

回到楼下自己的办公隔间,许昭慈把自己缩在椅子上,浑身还在不自主地发抖。她抱着双膝,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脸颊烫得惊人,唇上和胸前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触感,那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羞耻。她知道,她惹上大麻烦了。

许昭慈蜷缩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能寻得一丝安全感。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但办公室里的灯却没有开,阴影将她小小的身躯吞噬。她不懂,真的不懂,为什么是自己。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刚满二十四岁,还想自由自在享受生活的她,会被温世安那样的人物给盯上。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着下午的画面,他温热的胸膛、他低沉的嗓音、他带着侵略性的触碰,还有他最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些都不是演戏,那是一种猎锁定猎物时,志在必得的目光。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答应了哥哥的请求,后悔踏进了这家医院,后悔遇见了这个叫温世安的男人。

她不是没见过追求者,但那些人的喜欢都是温和的、有礼的,会给予空间和尊重。可温世安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问她的意见,他只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权,仿佛她是一件物品,一件他看上了就必须得到的收藏品。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感到从未有成的屈辱和恐惧。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吓了她一跳。她颤抖着拿起手机,萤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温世安。她盯着那三个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完全不敢接起来。

「我在妳楼下的车库,三分钟内下来,不要让我上去请妳。」

手机接通后,传来的正是他那把熟悉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冰冷地刺入她的耳膜,让她刚刚才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疯狂地擂动起来。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挂断了电话,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三分钟,他只给她三分钟。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魔咒,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不行,她绝不能下去。这个念头一起,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所有恐惧。她抓起皮包,甚至来不及换掉身上那套已被他触碰过的衬衫,就冲出了办公大楼,挡下了一辆计程车。

「去哪?」

司机随口问着,许昭慈的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想到了一个地方。她报上了许昭祁给她的地址,那是沈以诺的私人别墅。她知道今晚那里有派对,一场她本不想参加的、喧闹的泳装派对。但此刻,那里是她唯一想到的、能暂时躲开温世安的避难所。

当计程车停在别墅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许昭慈付了钱,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片灯光与喧嚣之中。泳池边全是穿着清凉泳装的年轻男女,空气中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她一眼就看到了泡在泳池里,正跟几个朋友笑閙的沈以诺。沈以诺似乎也看到了她,看到她一身上班族正经打扮的模样,愣了一下,随即朝她挥了挥手,脸上是灿烂而惊讶的笑容。

「昭慈?妳怎么来了?快进来玩啊。」

沈以诺朝她招手,声音在喧闹的音乐中显得有些模糊。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笑脸,再想到温世安那张阴沉的脸,许昭慈的心里涌起一阵苦涩。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他走了过去。至少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她这样告诉自己,却没发现自己一进门,身影就已经被别墅二楼窗户后的一双眼睛锁定了。

「先给我一杯酒,最烈的那种。」

许昭慈像是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灌进喉咙里,她接过沈以诺递来的酒,想也没想就仰头灌下大半杯。辛辣的液体一路灼烧到胃里,瞬间带来一阵晕眩的暖意,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些。她靠在吧台边,目光放空地看着泳池里嬉闹的人群,脑中却反复浮现温世安那双冰冷的眼眸,和他那句不容反抗的命令。

「喂,妳没事吧?喝得这么猛。」

沈以诺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他特有的、略带轻浮的关切。他靠了过来,身上带着泳池的潮气和淡淡的古龙水味。许昭慈闻到这味道,胃里就一阵翻搅。她想起了李小满,想起了那个派对上发生的一切,眼前这个男人,差点就毁了她最好的朋友。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我没事,只是想喝点酒。」

她的声音很冷,刻意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沈以诺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排斥,反而觉得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很有趣。他笑嘻嘻地又凑近了些,试图看清她隐在昏暗光线下的表情,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妳该不会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吧?妳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天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借酒消愁?」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痛了许昭慈,她猛地转过头,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恶。她不想跟他说任何话,一秒钟都不想。她只想自己待着,用酒精麻痹自己,忘掉那个像恶梦一样缠着她的男人。

「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没来得及反应,沈以诺已经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腕,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向泳池。冰冷的池水瞬间浸透她的衣物,刺骨的凉意让她浑身一哆嗦,酒意也瞬间醒了大半。她想挣扎,但沈以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环着她的腰,拖着她往深水区游去。

「放开我!沈以诺,你放开我!」

她的抗议声在喧闹的音乐和喷水池的嘈杂声中显得微不足道。沈以诺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笑得更加轻佻,将她带到了泳池一处最为阴暗的角落,这里的光线昏暗,正好被一个假山挡住,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她的意识在冰冷的水温和残留的酒意中变得模糊,四肢也渐渐无力。

「别怕,我会让妳舒服的。」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将她轻轻托起,让她坐在池边。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曲线。就在她神智不清,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时,她感觉到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腰,轻易就掀开了那湿透的布料的一角。接着,一个温热湿软的东西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嗯……」

那一瞬间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神智不清的脑袋猛地一颤。这不是温世安那种带着压迫和占有欲的触碰,而是一种更加陌生的、带着目的性的挑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分不清是因为冰冷、恐惧,还是那份不该有的刺激感。

那一声尖叫划破了泳池边的喧嚣,却又迅速被更大的音浪淹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紧绷到极点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断裂,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毫不保留地释放在沈以诺的口中。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看来妳很喜欢。」

沈以诺擡起头,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眼里满是征服的欲望。他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方才的滋味,接着更加肆无忌惮地用舌尖挑逗着那敏感的核。许昭慈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强烈刺激后的麻木和颤抖,她想逃,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带着足以让空气凝结的压力。

「玩得很开心?」

许昭慈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温世安就站在池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这里。他换下了一身白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的几颗钮扣随意地解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他手中还拿着一杯酒,但那杯酒似乎没有动过。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锁定在沈以诺身上,以及他还放在许昭慈腿间的手。

「温……温院长?」

沈以诺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也下意识地缩了回来。他狼狈地站起身,试图解释,却在对上温世安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温世安完全没有看他,他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衣衫不整、浑身湿透还在微微颤抖的许昭慈,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温世安甚至没有再多看沈以诺一眼,他直接弯下腰,手臂毫不费力地穿过许昭慈的膝弯和背脊,将她湿淋淋的整个人从池边打横抱了起来。这个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属于他的物品。许昭慈的脑袋因为酒精和突然的动作晕眩不已,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胸膛坚实而温暖,与池水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这份温暖却带着让她心悸的危险。她被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只能看到他冷硬的下腭线条。他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落在了沈以诺的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却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人恐惧。

「我的东西,你最好别碰。」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刺进沈以诺的耳中。那纯然的宣示主权,让周遭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沈以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世安抱着许昭慈转身离开。周围的派对声浪依旧,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惊心动魄。许昭慈把脸埋在温世安的怀里,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沈以诺,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他抱着她,稳步地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停车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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