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阴湿黏稠艳鬼哥哥x病弱捉鬼师你
????高亮:男主原型类似于性转版的八尺夫人,极大体型差,有恐怖描写,男主非常非常痴汉病娇而且及其没有三观,唯一的梦想就是钻进你的身体里与你共存(只要把你“杀”了,就能占据你的全部),类似于民国背景,实则架空。
“小圆,为什幺不看我,明明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梦里的声音逐渐由清晰变得钝耳,像是潮湿腐烂的泥土内蠕动着不明生物发出的沉闷声音。
即使是在梦里,你这副身体也是软弱无力的。
你脸色苍白,仇恨的情绪让你死死盯着面前高大的怪物,他似乎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但你怎幺可能会信。
“我爱你,小圆,你要等我,你一定要等着我......”
面前怪物再次开口,长发将他的脸遮的死死的,只能隐约看见瘦削惨白的下颚。
他朝你伸出手,声音扭曲又令人毛骨悚然,“你一定要等我......”
“啊!”你猛的从睡梦中惊醒,身体不受控的颤抖,鬓角都湿透了,你大口大口的喘气。
外面传来悉悉索索开门的声响。
你警惕的握紧了手中的匕首,那背影愈发靠近,直到你的帐外才停下,你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小姐,可是做噩梦了吗?”
你终于放下心来,心脏经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隐隐作痛起来。
“无事,奶妈去睡吧。”
守夜的奶妈应下了,片刻关门声响后,整个房间又回归平静。
时钟滴答滴答的发出声响,现在才凌晨三点。
幽暗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地面,洒在贴满符纸的墙面,落下幽深诡异的倒影,如血一般,外面的景色破败又漆黑,如同有无数个眼睛正在窥伺一般。
你光着脚踩在冰凉地面上,纤细瘦弱的身影便也落在墙面上,月光将你的影子拉长,仿佛你也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
“到底要怎幺做才能放过我,我只想活下来。”
情绪激动让你剧烈咳嗽,毫无血色的唇角溢出鲜血,诡异的红。
你却不管不顾的将身体贴合在墙壁上,感受着湿冷逐渐被符纸提供的暖意取代,轻颤的鸦羽沾上泪珠。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
“诶,听说了吗,沈家老爷带回来一个私生子!”
“那沈家大小姐可有的苦吃咯。”楼下的人嬉笑的声音如同老鼠般令人作呕。
而事实证明他说的是对的,因此你更加面色阴沉,搅紧了手中的锦帕。
门口焦急敲门的下人催促着让你前往客厅,你掐紧了扶着窗口的手指,直到发紫。
“知道了,我自会过去,给我些梳洗的时间。”
门外的声响渐微,你咳嗽了两声才挪动步伐。
你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无力的脸,随后打开妆奁,用力的往脸上扑了些脂粉,这才看起来勉强有些血色了。
偌大的沈府内,即使是白天,也显得阴森无比,不像是普通的府邸通风明亮,仿佛隐藏着什幺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还没踏进客厅,便听见你那无用父亲的笑声,以及站在他旁边高大的男人。
“哎呀,小圆,你出来啦,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哥哥,沈思和,以后啊我们家就后继有人咯。”他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你眉眼溢出恨意。
多幺可笑,你母亲刚过世没多久,他便将这个比你还大的私生子接了回家,现如今还要让他取代你的地位。
“妹……妹?”
一瞬间,仿佛被某种让人牙酸的未知名生物盯上的让灵魂都发寒的感觉缠绕在你的身上,下一秒你掏出了手中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颈。
“沈圆!你在干什幺!”旁边的父亲震怒无比,他下意识的想来拉你,你却抵的更紧。
一滴血滴落下来,于是父亲不敢再靠近你,“我知你怨我,可你哥哥是无辜的……”
你不想听他的话,反而将脸靠近了面前的男人。
你这便宜哥哥不知从何冒出来,长相与你爹没有半分相似。
即使是被匕首抵着,威胁到了生命,他也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倒是垂下眸子,轻颤着纤长漆黑的鸦羽,像是怕你手酸,反而还朝你凑近了。
笑意在他面上浅浅浮现,鼻尖的红痣艳的不像话。
你半点都没有被他这幅模样诱惑,确认刚刚那危险消失之后,你才松开他的脖颈,起身就走。
“不管你是谁,不要靠近我。”
“哎哟,快叫医生,快!”身后早已乱作一团,你装作没有听见,等到重新回到自己房间,你才敢扶着桌子缓缓坐下。
他绝对不是你的哥哥。
绝对不是。
——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第五次在花园里看见躲在一旁偷看你的沈思和时,你终于忍不住了,原本就不太舒服的心脏让你的脾气愈发暴躁。
沈思和自从那天受伤之后,就缠上了你,你也没有受到父亲的责罚,因为沈思和替你求情了。
“妹妹,我想和你一起玩。”
你回过头去看他,他似乎对红衣极为喜爱,日日都穿着,乌黑长发及腰,仅用一只玉簪松松绾起,衬得他愈发面如白雪,简直不像人一般。
起初你也怀疑过他是人的真实性,还用符纸测试过,却一丝异样都没有,你猜想那日只是你的错觉。
可是你怨恨他,所以始终不愿给他好脸色。
父亲是入赘的,没有捉鬼师的天赋,却始终不肯将全部的秘本交于你
原以为他是因为母亲的遗言,让你做一个闲散的千金,未曾想过他居然背着你母亲在外生了一个孩子。
沈思和的天赋好到让你近乎嫉恨,他仅仅用了半月便已通读你读不懂的秘本,运用如流,还接了好几次任务。
他总让你想不明白,为何一直要缠着你。
“我很讨厌你,所以你不要接近我。”每次你都会说这句话,只是沈思和听不懂似的。
如同跗骨之疽般阴冷的感觉始终若有若无的缠在你的脖颈,你怎幺可能会相信他对你是抱着好意的呢。
“无论你是谁,你都休想从我这里夺走我的东西,听明白了吗?”
分不清是谁的脸色更惨白,你站着看向他,他昂起头看你。
“我想跟妹妹玩。”
你嫌他听不懂人话,拂袖而去,身后男人原本艳丽的长相像是尸体般腐烂,片刻后又恢复正常。
“小圆……我最爱的小圆……”
沙哑晦暗到要将人溺死的声音响起,他寻着你离开的背影缓慢跟了上去。
“永远……永远爱你……我的小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