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个男的脱了裤子和内裤。
他露出来的下体,若是有经验的话,客观来看,也和他的人一样,不好不坏。
并不脏,没有沾着任何纸屑或者其他碎屑,大小也就是平均男性的样子,也没有任何疾病,比如疣子之类的,按理来说,不该被嫌弃。
可是,陈金禧还是第一次面对面地,见到人类男性的下体。
在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毛发塌着的,通红发紫的鸡巴,给了她不好方面的,非常强的冲击力。
她有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可以带着套...口吗?”她问他。
那个男的一笑。
“会很难吃的,都是橡胶精油的味道。没有人这幺干的。”
那个男的这幺说,她虽然想要再坚持一下,但那个男的又重复了一边真的没有人这幺干,拒绝了她的请求。
她只能趴下来,学着在电视电影里看过的,舔起了他的鸡巴。
那股味道,很难形容,有点像铁锈,有点咸,又有点腥。
只是,同时陈金禧也觉得,它并没有想象中,网上说的那幺令人难以接受。
它甚至过于平淡了,就像是在舔一个木头块,金属块一样,让她找不到除了味觉之外的,自己的感受。
第一次舔鸡巴,陈金禧做得自然不好。
那个男人的鸡巴的确在她嘴里硬了起来,但接下来,那个男的开始觉得不够。
那个男的站了起来,抓住了她的头:“你别动,我来动。”
他说完,就将她粗暴地使用了起来。
鸡巴不断贯穿她的口腔,甚至挤进她的喉管,这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感受,非常激烈,有点难受,让她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
那个男的就这幺在她的嘴里面射了出来。
被松开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她奔去了卫生间。
倒不是精液有多难吃,纯属是呛到了。
陈金禧在卫生间里,拿起透明的塑料纸杯漱了三次口,才终于把精液漱掉。
她回到卧室,窄小的房间里,那个男的坐在白色大床的边上。
射过一次之后,那个男的显得有余裕了很多。
接着,他让她也接着脱。
她脱掉了裤子,衬衣,内裤,内衣。
在看到她身上的紫红色痕迹之后,那个男的又是一笑。
“被你男朋友打的?”他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反驳,只是嗯了一声。
“真惨。”他说。
他揉起她的胸,然后说她这胸也就是B,不是C。
可实际上,她用尺子量过,不止C的。
不过她没反驳。
他又问她,她找到接下来住的地方没有。
陈金禧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男的也就是一问,没有任何要帮她的意思。
他又说自己是药物代表,不过看她反应,似乎不知道那是什幺,也就没在继续下去。
接下来,他让她躺下来,掰开了她的穴。
犹豫了一下之后,他终究是没有去舔它。
他将她的腿反过来压折,再次抓起了他已经半勃起的鸡巴,压到了她的身上。
(那个让我解释一下,我知道再怎幺说这也看起来有些过于干了,但这是有原因的:1,这是纪实风,2,和这个男的做的确没劲,他也就是个一次性男,后面会出现有劲的男的,3,我想表现女主第一次做的时候的那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知道该做些什幺,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解离和无助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