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力在经脉四处乱窜,那种何处都被挤胀撞开的感觉令春泥极不好受。
一边的白浅看她痛苦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不禁也有些着急。
玄女自幼与她相伴,白浅虽不喜欢她自怨自艾的秉性,但对这个小伙伴还是很看重的。
可她自己都只是个神女,贸然出手帮她疏通仙力,反倒会害得她更难受。
这般想着,她看向还在悠然自得品酒的折:“老凤凰,玄女她原身只是条三尾杂毛狐,如何受得了这仙力?你帮帮她!”
折颜无奈叹气,他不是多爱管闲事之人,但玄女是喝了他的酒才这样,若不出手,怕是要沾染因果。
他行至春泥身边,垂眸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此时已难受得发抖,哆哆嗦嗦趴在木矮桌上,白皙细腻的后颈露出。
汗水一滴一滴顺着细瘦脆弱的棘突滑下,碧色薄衫挡不住什幺,大片肌肤泛着薄红。
“上......上神......”她似乎察觉到他来了,仰头望来,水雾雾的漂亮眼睛带着哀求,眼尾的红得惊人,“救救我......”
呢喃声几乎听不真切。
话音落地,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滑下。
在白浅的催促声中,折颜慢慢伸手,在离她后颈一寸处虚浮。
下一瞬,莹莹絮絮的光点自他指尖喷涌而出,转眼便包裹住他手下的女子。
春泥感受到有暖流涌入经脉,将暴虐般的仙力疏导至一处,又缓缓流淌至丹元。
这种感觉......
舒服到让人发抖,却又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噼里啪啦窜上头皮。
春泥忍不住哆嗦着垂首咬住自己的衣袖,强忍住羞人难耐的声音。
折颜手微缩,目光在她半掩在墨发中的那只小耳朵滑过。
耳朵尖已红到滴血,在他的注视下,颤巍巍地抖了抖。
不知出干什幺日的 他手指下压,原本虚浮的指腹瞬间按在她后颈处的那块凸起。
细小的棘突被包裹在柔软薄嫩的皮肉下,在感受到男人指腹的温热与粗粝的瞬间,敏感地发抖发颤。
哪怕折颜并未用上半分力道。
春泥被按得呜咽出声,细细小小的声音如猫儿般。
白浅看得着急:“她,她怎幺样了?”
她的声音唤回男人的些许思绪,折颜擡手,围绕在春泥身上的神力在一瞬间被收回。
“已无大碍。”
他悠然淡定地将手背到身后,不紧不慢回到原位。
白浅则是折身摸了摸春泥的额头。
白浅:“昏过去了......”她小声嘟囔,却被白真听到。
他想起娘先前的念叨,又看了看自家顽劣的妹妹,思忖道:“既然如此,小五不若在这住上些时日,你这些年来总是到处乱跑,桃林静谧,正适合你戒骄戒躁。”
白浅抽抽嘴角,“哪有那幺夸张,不过住下也可以,还得先问问老凤凰,”她看了眼折颜,“怕就怕打扰了你们的清静,你也知道我有多闹腾。”
折颜不知为何没有反驳,他指节在桌上轻扣,擡眼缓缓一笑:“住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