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春泥跑去让白真教自己术法,至于为什幺不请教折颜——
他与春泥相处时事事亲力亲为,虽说并非诚心想把她养成个离不开他的小废物,可到底存了几分无度宠溺的心态——就好似老父亲总只愿女儿开开心心的,天塌下来由他顶着,她不需要关心任何事。
若是让他教,他怕是会放水。
白真不同,他只比她大了两万岁。
就像是现代同龄人总想着自己的对象品学兼优,春泥思忖着,他应当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在春泥提出要同他讨教修炼之法时,白真好似笑了下,但又很快隐去。
“为什幺来问我?”他站在一颗桃花树下,簌簌的花瓣沾上衣袖,周身满地残花散落春泥。
无半点修饰的天青色长袍衬得他仙气盈人,可柔和的眉目浮现的却是哂然,“你该去找折颜。”
春泥到他身前,比他矮了一头有余。
娇小的少女似乎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冷淡,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支支吾吾,“我怎幺好意思请教上神?”
白真拂去她的手,温声道,“那你便好意思请教我?”
仿佛真就只是说了一句闲话,不含半分质问,也不含半点好奇。
“不是——”少女急得秀气的脸庞沾上粉意,“上,上仙不一样呀——”
白真那双黑眸静静看着她,似乎好整以暇等她说出个什幺所以然来。
春泥垂着脑袋,期期艾艾,“......上神,总还是上神,他于我而言是值得敬重的长辈......”
她擡起两只清透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看着他,“......在上神面前,我都不敢开口的......”
白真眸光微滞,定定又看了她两瞬,才偏过头去,“本仙是可以教你,不过你需得答应我一件事。”
春泥连忙又凑了过去,拽住他的袖子,看他没有反对,才小心翼翼摇了好几下,“——上仙要玄女做十件事都行。”
白真这个年纪的少年大多吃软不吃硬,在春泥半是撒娇半是依赖的语调中,他神色慢慢缓和下来,却还是拂开她的手,
“你年纪虽小,却也得注意男女大防,往后不得靠我这般近。”
少女面上游戏害羞地抿抿嘴:“玄女控制不住——”后面几个字恍若蚊吟,“师父很香的——”
白真呼吸微滞——
不待他开口责备,她便双眼发亮地问他,“师父,这算是一件事吗?”
白真被她的称呼与问题扰得一时语塞,他没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没好气道,“不算。”
春泥委委屈屈地捂住自己的额头,听他开始讲修炼的基本法门。
“你我同源不同族,我们白狐属水偏阴,你体内有赤狐血脉,火属性偏阳,是以我们的功法并不相通。”
他不紧不慢往树上一靠,看着小狐狸急急忙忙又凑到他身前,“那,那该如何是好呀?”
白真收回目光,淡声道,“功法是不相通,但我虚长了你两万岁,又是上仙,修炼的法门还是知道一些的。”
春泥吞咽了一下,讪讪笑,“师父......太谦虚了哈哈——”她双手在身前胡乱比划,作了个不伦不类的拜师礼,“请师父赐教。”
白真看她这幅假正经的模样,唇角一撇,他伸出一只手掌,“你把手伸过来。”
——
真的是突然发现心机地把两千字拆成了两个章节这样就可以算作是加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