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颖很想就这幺滚了,可她不知道该往哪滚。
她只沿着山洞往回走了一段,又折了回来。
“能不能给我指个……”
路。
陆颖抱着手臂站在洞口,刚才冲她凶神恶煞的少年此刻咬着自己的发带,额上满是薄汗,衣襟大开,撸着自己的肉棒。
听到动静,他透亮的黑眸看过了,里面满是情欲,还有对陆颖控制不住的厌恶。
这是陆颖平淡的人生里从未遇到过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陆颖慌不择路转身就要跑,身后传来破空金鸣之声,她浑身一僵。
面前的岩壁插着一把赤金长剑,这是什幺东西,剑身明亮如雪,映出陆颖恐惧的双眼。
陆颖双腿发颤,她想跑,想离开这里,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燕非鹤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捞过去:“你当这里是哪里,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脖子后面灼热滚烫的少年气息,和顶在她后腰的棍子让陆颖浑身僵硬。
陆颖脑子一片混沌,她该说什幺,燕非鹤的手已经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
陆颖瞪大了眼睛,这显然已经超出他的认知。
“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
燕非鹤的手无所顾忌地揉上她的奶子,在指缝间挺立的乳头被狠狠一掐。
陆颖叫了一声。
燕非鹤身体滚烫,眼神却冰冷:“不过是个凡人,让你当我的炉鼎你该跪着谢恩。”
“别再说这些坏我兴致的话了,婊子立牌坊。”
陆颖挣扎着:“我没有……你手上还有伤,小心点。”
她甚至因为担心燕非鹤的伤不敢用力挣扎,燕非鹤不以为意,当做是这女人的手段。
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抓揉温软的胸乳,那地方连陆颖自己都不会可以去碰,这具身体在情事上极为生涩。
陆颖疼得厉害,掉了几滴泪,那滚烫的泪落到燕非鹤肌肉分明的小臂上,不过一会就蒸发了。
燕非鹤嫌她吵闹,一手捂住她大半张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上的人不过一擡手,她的牛仔裤就化为碎屑,内裤也被扒了下来。
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强奸。
甚至连强奸犯都不情愿。
燕非鹤被父母逼着习过房中术,家里那些炉鼎只要他想,勾勾手指就会围上来抢着伺候他。
燕家麒麟子的元阳,对于炉鼎来说也是对修为大有裨益的。如今要浪费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凡人身上,若是让那些炉鼎知道了,定是咬碎一口银牙。
指下的逼穴窄小幼嫩,被毫不留情地抽插开拓,陆颖痛得仰头嘤咛,舌尖抵在燕非鹤掌心那道剑伤。
血液顺着舌尖流入喉咙,陆颖被呛得作呕,可是她没法呼吸了。
刺痛让燕非鹤更加兴奋,穴里的水打湿了他的手指,又流到手心,黏腻不堪。
涨红的肉棒抵在后腰磨蹭,陆颖平庸至极,唯有一身皮肉雪白滑腻,那腰眼处被龟头蹭的酥麻瘙痒。
陆颖双手扯着燕非鹤的手腕,她已经在窒息的边缘了。
而逼穴中抽插的手指一刻不停,曲起的指节与指腹的茧子厮磨穴里的肉壁,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擦过。
陆颖被手指肏得两眼泛白,胸乳摇乱蹭着燕非鹤精瘦的胸膛,燕非鹤抽出手指,带着水液的手指狠狠抽到嫩乳上,留下几道指印。
陆颖被迫停止高潮,淫乱不堪,恍惚中被燕非鹤放开,她抽着气哽咽,下意识关心方才被她弄疼的伤口。
“对不起……你的手疼不疼?”
燕非鹤眼中情绪晦暗不明,他直起身俯视着在他阴影中瑟缩的女人,那个貌若无盐,呆头呆脑的女人。
“卑贱的凡人惯会巧言令色。”
燕非鹤不打算让她好过,敢闯进来勾引他,他一定会把她肏死在这里的。
陆颖被翻了过来,膝盖跪在燕非鹤打坐的台上,穴口抵上了一根灼热硬挺的肉棒。
她没力气撑住身体,上半身伏在地上,腰臀折成合适肏进去的弧度。
燕非鹤嗤笑一声:“欠肏。”
言罢,肉刃破开搅紧的肉壁,方才被玩到痉挛的穴肉谄媚地吮吻着肉棒,燕非鹤被夹得差点泄出来。
这口逼穴与它的主人一样谄媚至极。
小人做派。
陆颖疯狂的摇着头,试图抵抗那肉刃的攻势,可是那肉棒就这幺一寸一寸地插进来了,直到触上深处的花心。
陆颖发出一声悲鸣,忍不住逃开,向前爬了两步。
燕非鹤掐住她的腰,把人拽回来,臀肉撞在块垒分明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声。
那一下撞得太深了,陆颖头晕眼花地喷了出来,燕非鹤开始抽插,大开大合的动作带得水液四溅。
不用看也知道那逼口被迫容纳下这巨物,肯定撑得发白了,陆颖喉间挤出哽咽,快感与痛意并存,她说不清哪个更多。
可是身体被陌生人强占的委屈与害怕是真真切切的,她呜咽着咬住自己的手背。
燕非鹤放肆地在她身上发泄浴火,俯下身时那根硕大的肉棒几乎顶进宫口,涨得陆颖痛呼一声。
他双手撑在陆颖颈侧,用清越的少年声音骂道:“骚货。”
陆颖盯着那一块岩石溢出的血迹,后知后觉燕非鹤的伤口一直在崩裂。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只手腕,明明被肏得浑身发抖,还要问:“压到伤口痛不痛啊?”
燕非鹤动作停住,他审视着陆颖,半晌才继续动作,却比上次更蛮力更莽撞。陆颖的小腹被顶出形状,逼穴被发狠肏干,几乎要变成了那根肉棒的形状。
陆颖头抵着燕非鹤的手腕呜咽,被欺负得泣不成声。
燕非鹤觉得她演技极好,想必被送来之前定是调教过无数遍,这种人尽可夫的炉鼎凭什幺祈求他的垂怜。
他终于大发慈悲将陆颖翻过来,女上的姿势叫逼穴将肉棒吃得极深,抽插间阴蒂被不停拍打,快感如潮水将陆颖吞没。
她哭喊着喷了出来。
燕非鹤抹了一把额前的碎发,有些不屑:“废物,不过一会就哭着叫着喷了我一身的水,你主人究竟是怎幺调教你的?”
陆颖无力地倒向他,她一直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幺,可她在情欲与痛苦中找到了平衡,她凑上去上求一个吻。
燕非鹤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颌,薄唇停在她唇前,冷声道:“不过炉鼎而已,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陆颖不说话,泪眼迷蒙望着燕非鹤,那双眼一直都是雾蒙蒙的,如同细雨润洗过的湖面。
燕非鹤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吻了那眼睛。
陆颖的睫毛颤动如蝶翼,挠了他一下。
燕非鹤一言不发,如同对自己鬼迷心窍的行径恼怒,将怒气都发泄在了陆颖身上,那口逼穴被灌满了浓精,叫她合不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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