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浩早早出门上班。李婉柔在厨房准备早餐，晓晓从房间出来时，脸还有点红。她穿着校服，白衬衫配百褶裙，看起来清纯如常，但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妈妈。
李婉柔心里清楚昨晚的事，却装作没事，低声说：“晓晓，快吃早餐，一会儿要迟到了。”
晓晓坐下，小口吃着面包。门铃突然响了。张伟一早过来，手里拿着书包里的复习资料。他进门后，先跟李婉柔打了招呼，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一秒，然后看向晓晓。
“晓晓，今天老师要给你加点特殊辅导。”张伟声音平静，像在说平常事，“但有个条件。”
晓晓手里的牛奶杯顿了顿。她低头小声问：“什幺条件？”
张伟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粉色跳蛋，在桌上轻轻一放。跳蛋圆润小巧，尾线细细的。晓晓脸瞬间烧红，眼睛瞪大，赶紧看向妈妈。
李婉柔也没想到这幺早。她想说什幺，但张伟的目光让她咽了回去。
张伟坐到晓晓身边，低声说：“把这个塞进去，上课的时候带着。老师会控制遥控器。只要你今天听话，下午放学后，老师给你单独辅导，想学什幺都行。”
晓晓咬住嘴唇，手指绞在一起。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张老师……上课带着这个……会被发现的……我怕……”
张伟没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不会有人知道，只有老师和你。晓晓，你不是想成绩更好吗？想让老师多教你吗？”
晓晓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圈微微红了。她知道拒绝意味着什幺，昨晚的滋味还留在身体里。她终于低头，小声说：“我……我听你的……”
张伟笑了笑，示意她去卫生间。李婉柔想跟进去，但张伟摇头：“让她自己来。”
卫生间门关上。晓晓站在镜子前，手抖着脱下内裤。她看着跳蛋，深吸一口气，慢慢分开腿，把跳蛋顶到阴道口。
因为紧张，入口有点干。她想起张老师教的，用手指先揉了揉阴蒂，很快就湿了。跳蛋滑溜溜地推进去，只剩尾线露在外面。
塞好后，她穿上内裤，拉下裙子，对着镜子整理校服。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心跳快得要跳出来。
出来时，张伟已经把遥控器放进口袋。他站起身，摸了摸晓晓的头。“乖，上课好好听讲。”
送晓晓出门，张伟在楼道里突然按下遥控器，低档震动启动。晓晓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扶着墙小声喘：“张老师……别现在……”
张伟关掉，笑着说：“只是试试。到了学校再开始。”
一整天上课，晓晓坐立不安。第一节课是张伟的数学课。他站在讲台上讲题，眼神偶尔扫过晓晓。
课到一半，他不动声色地按下遥控器。低档震动突然传来。晓晓身子猛地一僵，手抓紧课桌边缘。
震动很轻，但对她稚嫩的身体来说已经足够刺激。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阴道里跳蛋轻轻嗡嗡，阴蒂间接被牵动，爱液慢慢渗出来。
同桌女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晓晓，你怎幺了？脸这幺红。”
晓晓勉强挤出笑容：“没事……有点热。”
张伟讲题时，故意走近她的课桌。路过时，他调高一档。震动加强，晓晓差点低叫出声。她赶紧低头假装写笔记，手却抖得字都写不直。
整个上午，震动时开时关。张伟控制得很好，从不让她高潮，只是把她逗得欲火焚身。内裤早就湿透了，坐在椅子上都能感觉到黏腻。
午休时，晓晓想去厕所把跳蛋拿出来，但想到张伟的话，又忍住了。她趴在课桌上，腿紧紧夹着，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感觉。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张伟发短信给她：“坚持住，放学后老师奖励你。”
晓晓看到短信，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没摘下来，就这样带着跳蛋熬到放学铃响。
放学后，教室人走光。张伟锁上门，让晓晓坐在讲台上。他先关掉遥控器，把跳蛋慢慢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爱液。
晓晓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小声哭：“张老师……我一天都好难受……”
张伟亲了亲她的眼睛。“乖，老师现在补偿你。”
他让她坐在课桌上，裙子撩起，低头舔她的阴部。舌头温柔地安抚被折腾了一天的稚嫩地方。
晓晓终于放松下来，低低地哼着。教室窗外天色渐暗，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