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张伟在教室门口站定，声音平静地宣布：“晓晓，你留下来补考上午的周测，其他同学可以走了。”
同学们收拾书包，三三两两离开。小雅走在晓晓身边，低声问：“要我等你一起走吗？”
晓晓摇摇头，脸微微红：“不用，你先走吧，补考很快就完。”
小雅点点头，背起书包，和大家一起出了教室。她走下教学楼，出了校门，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教学楼侧面，犹豫片刻后，又悄悄折返回来。
她心里那点疑惑越来越重。晓晓最近太反常了，她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幺。
教学楼已经空荡荡的，大部分老师和学生都走了。小雅轻手轻脚上到三楼，走到高三（3）班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张伟低沉的讲题声。
小雅贴在门边，从门缝小心往里看。
教室里只剩张伟和晓晓两人。晓晓坐在第一排课桌上，试卷摊开，张伟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拿着红笔在试卷上圈画，另一只手却垂在身侧，伸进晓晓的校服裙下。
晓晓双腿微微分开，裙子被撩起一角，张伟的手指明显在里面动作。晓晓脸红得厉害，低着头，呼吸急促，却不敢出声。
张伟声音平稳，像在认真讲题：“这里的选择题，你又错了，应该是用韦达定理……”
他的手却没停。手指隔着内裤揉着晓晓的阴部，偶尔勾开布料，直接摸到湿润的阴唇。中指浅浅插入，来回抽动，带出细微的水声。
晓晓咬住下唇，肩膀轻颤，手抓着课桌边缘，指节发白。她小声回应：“嗯……我知道了……老师……”
张伟另一只手放下笔，伸到她胸前，隔着校服揉她的乳房。乳头很快硬起，顶出明显的小点。
晓晓身子往后靠，腿张得更开，任由张伟的手指在里面加快。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小雅在门外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快得要跳出来。她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平时严肃的张老师，竟然在教室里对晓晓做这种事……而晓晓，竟然没有反抗。
小雅脸烧得慌，腿有点软。她想冲进去质问，却又不敢。脑子里乱成一团：晓晓怎幺了？她是被胁迫的吗？还是……自愿的？
里面，张伟低声说：“晓晓，这里错了，重算一遍。”
他的手指却突然加快，晓晓终于没忍住，低低哼出声：“嗯啊……老师……”
小雅吓得赶紧退后几步，转身快步下楼。她出了教学楼，才停下来喘气。心里那点疑惑，现在变成了强烈的震惊和不安。
教室里，晓晓高潮了。她身子抖着，一股水喷出来，湿了张伟的手。张伟抽出手指，舔了舔，笑着说：“补考及格了，下次继续努力。”
晓晓瘫在课桌上，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