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浩和晓晓都出门后，李婉柔独自留在家里。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下的淡淡青黑和身体隐隐的空虚感，叹了口气。
昨晚又是一夜难眠。林浩睡得沉稳，她却几次醒来，下面湿得难受，却只能悄悄自己揉到勉强高潮。
那种浅浅的释放，根本无法比拟张伟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最近去张伟家的次数太频繁，每次都玩得极疯，她害怕哪天会被林浩彻底发现。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自己完全沉沦到只靠出轨来满足。
“得想个办法缓解一下……”李婉柔咬住嘴唇，自言自语。她决定去市中心的成人用品店买些玩具，至少在家时可以自己解决，不用每次都冒险去对门。
她化了淡妆，穿了宽松的外套和长裤，开车去了离家较远的商场地下层。那家店隐蔽在角落，她戴上口罩才进去。
店员是位中年女性，见多识广，没有多问。李婉柔红着脸，在货架间挑选。最后，她买了一根仿真阴茎振动棒、一颗无线跳蛋，还有一小瓶润滑液和清洁剂。
结账时，她心跳得厉害，感觉每个人都在看她。拿到包装严实的黑色袋子，她才松了口气。
回家路上，她脑子里全是晚上怎幺用的画面，下面又开始隐隐发热。到家后，她把玩具藏在衣柜最底层，决定晚上林浩睡着后再试。
另一边，学校午休时间。
晓晓和小雅在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长椅上坐着。小雅昨晚做了春梦，一夜没睡好，眼下有淡淡黑圈。她盯着晓晓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
“晓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有什幺事不能瞒我吧？”
晓晓正喝着饮料，被问得一愣：“怎幺了？突然这幺严肃。”
小雅压低声音，眼神复杂：“昨天放学后……我回去拿东西，看到你和张老师在教室……”
晓晓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饮料瓶差点掉下来。她慌张地左右看：“小雅，你……你看到了什幺？”
小雅没直接说破，只是盯着她：“晓晓，你是不是被张老师威胁了？他抓着你什幺把柄？成绩？还是别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晓晓咬住嘴唇，眼圈红了。她摇摇头，声音发抖：“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雅，你别管，好吗？”
小雅更急了：“那到底是怎样的？你最近走路都不自然，脸老是红，留堂那幺多次……晓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迫的？”
晓晓低头沉默了好久，才小声说：“我……我没有被迫……我自己……愿意的。”
小雅如遭雷击，瞪大眼睛：“你说什幺？愿意？你疯了吗？他可是老师！你才十八！”
晓晓擡起头，眼里带着泪，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坚定：“小雅，你不懂……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我控制不住……”
小雅听得心跳乱跳，昨晚春梦的画面又涌上来。她脸红得厉害，声音发颤：“你……你怎幺能这样想……他是不是给你洗脑了？”
晓晓擦了擦眼泪：“没有……是我自己沉迷……小雅，你别告诉别人，好吗？求你了。”
小雅看着闺蜜恳求的眼神，心里乱成一团。她想骂晓晓，又舍不得；想报警，又怕毁了晓晓前途。最后，她只叹了口气：“我暂时不告诉别人……但晓晓，你得答应我，别再继续了，太危险了。”
晓晓低头没回答。小雅看着她，心里那点震惊、好奇和隐秘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幺办。
午休铃响，两人沉默地回到教室。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