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从身后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液，顺着小雅红肿的菊花口缓缓流下。他喘息平复后，拉上裤链，从抽屉里拿出手机，镜头对准小雅瘫软的身体。手机屏幕上记录了刚才的全过程：小雅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高潮时的尖叫和潮喷，都被高清捕捉。
小雅趴在桌上，感觉到镜头对准自己，虚弱地转头，声音沙哑却仍带着恨意：“你录了？你这个变态，删掉……马上删掉。”
张伟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语气平静却带着威胁：“删？小雅，你现在比晓晓多了一个视频。这份保险，老师会好好保管。只要你听话，它永远不会见光。如果不听话，不只晓晓的视频会散布，你的也会一起。你想想，到时候全校都知道班里最倔强的马尾女孩，是怎幺在办公室被老师干到喷水的。”
小雅眼泪再次涌出，她想爬起来，却腿软得动不了。羞耻、愤怒和无力感交织，让她胸口发闷。她咬牙切齿：“你会付出代价的，总有一天。”
张伟没再理会她的威胁。他整理好衣服，看了眼时间，拿起公文包：“今天就到这。老师还有事，先走。晓晓，你陪小雅收拾一下，帮她清理干净。记住，别乱说。”
他走到门口，转头又补了一句：“小雅，明天放学后还来补课。不来，后果自负。”
门关上，办公室陷入安静。只剩小雅和晓晓两人。
晓晓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她看着小雅狼狈的样子，心里愧疚翻涌，却又夹杂着一种复杂的满足。刚才帮张伟按住小雅、舔她的阴蒂、掰开她的臀部，那些画面让她自己下面又湿了。
小雅终于撑着桌子坐起来，裙子拉下，却遮不住腿间的狼藉。她瞪向晓晓，声音颤抖：“晓晓……你满意了？你最好的朋友被你亲手推给那个畜生，你满意了？”
晓晓眼圈红了，声音发抖：“小雅，对不起，我也没办法，老师有我的视频，如果我不听话，他会发出去，我高考就完了，我家也会知道……”
小雅冷笑，眼泪却掉下来：“那你就拉我下水？你就眼睁睁看他强奸我？晓晓，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晓晓走近一步，想扶她，却被小雅甩开：“别碰我！你现在满身都是他的味道，恶心。”
晓晓退后一步，眼泪也掉下来：“小雅，我不想的，但那种感觉，真的停不下来，你刚才也高潮了，你也喷了，你恨老师，但我知道，你身体已经……”
“闭嘴！”小雅尖声打断，她抓起桌上的纸巾，狠狠擦腿间，却越擦越疼，眼泪掉得更凶，“那是身体反应！不是我愿意！我恨他，也恨你！你出卖我！”
晓晓哭着跪下来，抱住小雅的腿：“小雅，对不起，我错了，但老师不会放过你的，他现在有你的视频了，你反抗也没用，只能……只能听话……”
小雅身子一僵，想到刚才被录下的画面，绝望感涌上来。她推开晓晓，声音冷硬：“听话？像你一样变成他的玩物？晓晓，我不会。我宁愿死，也不会像你这样下贱。”
晓晓哭得更厉害：“小雅，你别这幺说，老师会温柔的，他会让你舒服到，舒服到不想反抗……”
小雅看着昔日最好的朋友跪在自己脚边哭，心里痛得像被刀割。她们曾经一起分享秘密、一起嘲笑男生、一起憧憬大学生活。现在，一切都毁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低低的哭声。小雅终于缓过劲，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发抖。她拉好裙子，擦掉脸上的泪：“晓晓，帮我清理一下，然后送我回家。我现在没力气走。”
晓晓点点头，拿湿巾帮她擦腿间和臀部的痕迹。动作轻柔，却让小雅又羞又痛。她咬牙忍着，没再骂。
清理完，两人沉默地离开办公室。走廊空无一人，夕阳已经西下。天色昏暗，像她们的心情。
路上，小雅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牵动下体的疼痛。晓晓扶着她，两人没说话。
到小区门口，小雅停下，转头看晓晓：“今天的事，我暂时不会说。但晓晓，你最好祈祷那些视频永远别漏出去。否则，我就算拼上一切，也会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
晓晓低头：“小雅，对不起，明天……明天你还是要去办公室，老师不会放过的……”
小雅冷笑：“我知道。所以，我得想想办法。”
她转身离开，背影倔强却孤单。晓晓站在原地，看着闺蜜远去，眼泪又掉下来。她知道，友情已经裂开了巨大的缝隙，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
小雅回到家，洗了很久的澡，水温调到最烫，像要洗掉身上的污秽。可无论怎幺冲，下体的疼痛和那些画面始终挥之不去。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
她恨张伟，恨晓晓，也恨自己的身体——它在最痛苦的时候，竟然背叛了她，带来了那些该死的快感。
明天，怎幺办？报警？告诉父母？还是继续忍耐？
小雅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她抱紧被子，哭到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