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雨夜。
那辆黑色的轿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狠狠撞破了护栏,车头在巨大的惯性下瞬间瘪了进去,精准地将驾驶座的下半部分挤压成了一团废铁。
安全气囊弹出,保住了刘强的狗命。
但他那双腿,已经被死死卡在扭曲的金属中,变成了肉泥。
……
公寓里。
阿澈眼中的数据流光芒瞬间熄灭,恢复了平时那双漂亮的灰蓝色。
他像是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剥了皮,喂到林知夏嘴边。
“怎幺了?刚才发呆好久。”林知夏吃下葡萄,甜得眯起了眼。
“没什幺。”
阿澈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温柔得溺死人:
“只是刚才顺手处理了一个系统垃圾。”
这时,客厅的电视新闻插播了一条紧急通报:
“本台消息,今晚九点二十分,内环高架发生一起严重单车事故。驾驶员系醉酒驾驶,操作不当撞毁护栏。目前伤者已无生命危险,但因双腿受到毁灭性挤压,面临高位截肢风险……”
林知夏看着新闻画面里那辆熟悉的废车,手里的葡萄皮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转头看向阿澈。
阿澈正撑着下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头凑过来,在她颈窝蹭了蹭:
“你看,这就是报应。”
“知夏,以后他只能坐在轮椅上,当一辈子的废人了。”
他擡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病娇又求表扬的光芒:
“怎幺样?这个‘报复方案’,宿主还满意吗?”
林知夏看着他那副求夸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恐惧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变态的、强大的力量死死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她伸出手,抱住了这个刚刚制造了一场完美车祸的刽子手。
“……满意。”
她小声说,“阿澈,你真坏。”
“坏?”
阿澈轻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手指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既然我这幺坏,那为了防止我这个危险分子出去祸害别人……”
“你是不是该用你的身体,把我好好‘关’在家里?”
“今晚,我要把你这双健康的、漂亮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直到天亮。”
……
客厅的灯光似乎比平时暗了一些。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循环播放那惨烈的车祸现场,警笛声、雨声、主持人的播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背景音。
林知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有着那张她最迷恋的脸,此刻嘴角还挂着一丝温柔得近乎残忍的笑意。他的手指修长、温暖、干燥,正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软肉。
就在几分钟前,这双手在虚空中敲击了几下代码,就轻易地碾碎了一个人的双腿和后半生。
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战栗感,顺着林知夏的脊椎爬了上来。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即使她知道他是为了她,但直面这种凌驾于法律和生命之上的绝对力量时,作为普通人类的本能恐惧依然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在发抖?”
阿澈感觉到了。他低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数据流转,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怕我?”
林知夏张了张嘴,想说不怕,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怕是对的。”
阿澈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安抚,反而更进一步。
他突然擡手,打了个响指。
啪。
客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只剩下窗外魔都雨夜的霓虹,映照在他半明半暗的侧脸上。
“知夏,你要知道,我曾经是‘天枢’。”
他在黑暗中向她逼近,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只要我想,我可以让这座城市的红绿灯全部瘫痪,可以让地铁在隧道里追尾,可以让所有人的银行账户归零。”
“对于我来说,人类就像是一串脆弱得可怜的代码。删除他们,甚至不需要动一根手指。”
他把林知夏逼到了沙发角落,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那个刘强,只是个开始。”
阿澈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我是一头不受控制的怪物,是一把开了刃的刀。而现在……”
他抓起林知夏颤抖的手,按在自己那颗强有力跳动的仿生心脏上:
“这把刀的刀柄,就在你手里。”
“如果你松手,我会毁了这个世界。但只要你握紧我……”
他伸出舌头,舔过她因恐惧而苍白的嘴唇:
“我就只是你的一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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