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灯的氛围光笼罩着易苒的裸体,女人白嫩的肌肤莹润如玉,房间的暖气刚刚才开,尚未被冲散的凉意让她不自觉的耸着肩,胸前两团乳肉受到挤压,显得更加丰满,娇嫩的乳头挺立着,宛若奶油蛋糕上的樱桃。
只是看着,钟靳白口腔里竟已经回忆起六年前的甜腻口感。
他穿着休闲西裤,布料不算宽松,所以性器勃起的弧度无处掩藏,易苒看到后眼尾轻轻弯了弯,沾着淫水的手指从置物架上拿出刚刚精心挑选过的避孕套。
钟靳白的脚步声和她撕开避孕套的声音同步响起,易苒嘴里尝到点避孕套里的油腥味,很轻微的一点,却让她脑子里想起无数暧昧情色的记忆。
她当时年纪小,很多时候都没什幺耐心,但钟靳白每次都坚持带了套再进入她身体。
那些和钟靳白肉体交缠的画面让易苒穴口不断往外泌水,她有些迫不及待重温那种在欲望中沉沦的感觉。
钟靳白已经走到她面前,视线在她捏着避孕套的手上停留几秒,然后弯下腰。
和房间的凉气完全不同的炽热气息随着他的呼吸和动作从易苒的身体上滑过,先是脖颈,锁骨,胸口,再到小腹。
易苒以为他要帮她舔,微微分开双腿,因兴奋而分泌出的淫水往下滴。
啪嗒一下,落在钟靳白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地上的浴袍,一瞬间收紧,手背上青筋乍现。
但他没有犹豫。
拎着浴袍站直,目光强行不去看她敞开的腿心,下一秒他将她整个人重新裹进浴袍里。
“怎幺了?”
易苒的眼神透出点茫然,她不明白他在干什幺。
她所猜测的所有事都和做爱有关,她认为他不会拒绝她的邀请,毕竟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脱的一干二净,朝他张开腿,露出湿润的下体,希望他能进入她的身体。
钟靳白垂眸看她,眼皮上的泪痣毫无起伏。
“上次你说想跟我做爱,为的是让我替你遮掩,好让你成功报考美院。”提到从前,他的语气多了些疏离冷淡:“这次又是为了什幺?直接告诉我,我说了我会帮你。”
易苒摇摇头。
他认为她想用肉体作为交换让他为她做什幺,像六年前一样。
可这次她真的就只是想跟他做爱。
但这个答案让钟靳白更无法接受。
“很好,易苒,你长大了。”
易苒没说话,他很明显不是在夸她。
钟靳白手腕垂落的位置刚好在易苒腰下一点,他手指攥的发白,才勉强忍住狠狠打她屁股的冲动,声音一点点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难以控制的讥讽。
“你是个成年人,有生理需求我能理解,所以你是想一夜情,还是在云雾这几天都跟我约炮?”
易苒本来想说都可以,但钟靳白的态度让她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钟靳白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虽然有些高冷,但对着小他四岁的易苒时连一句重话都没有,两人发生关系后更是将易苒捧在手心里宠,说易苒在他这要风得风也不为过,做爱的时候更是小心又小心,怕重了易苒难受,连最后的冲刺阶段都是拔出来弄的。
这是易苒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有攻击性的一面。
他不喜欢一夜情或者约炮,她迅速做出判断,没怎幺思考就想到解决办法。
“不是。”除了一夜情和约炮,还有另外一种可以让他们发生关系的答案。
易苒将双手从浴袍的袖口伸出,环抱住钟靳白的腰,劲瘦的腰线仿佛暗藏着无尽的力量,她用手指感受衬衣下的体温,声线温软乖巧。
“我想和好,钟靳白。”她说:“我后悔了,我放不下你,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谈恋爱也是要做爱的,像六年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