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温圆有尝试过单方面地和宋少聿冷战,却又很快被少年识破并打断。
“老公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宋少聿轻声说道。
那是他父亲给他随手送的一家酒店,装潢低调的同时又难掩其奢华的本质。
下了宾利,进到里面时,温圆无意间擡头看了下那顶头的吊灯,火彩反射出来的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到了宴会厅时,温圆才猜到了宋少聿带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许瑾正在这里打零工。他显然也发现了在人群中穿着礼服脖间手上带着昂贵珠宝首饰的温圆,但他却侧过头去,一言不发,连动都没动。
高薪的报酬和轻松的工作没人会选择拒绝,他已经在这里兼职过一段时间了,这幺大的一个地方,却允许他兼职,每天也只需要打满两个小时的工时即可。
薪酬高福利多,简直比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要诱人,更何况,这块馅饼还是真的被他吞入口中的。
只可惜,天上当然是不会掉馅饼的,就算真的掉了,保不齐那里头的馅也是掺了毒的。
许瑾不敢看她,更不敢上前去认她。一身当季高定的温圆和穿着工作服的他,怎幺看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宋少聿将她的手牵得更紧,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流喷在她耳根上:“喜欢老公给你准备的这份惊喜吗?”
说着,他修长的指捏上她白嫩的脸颊,“老公问你呢,宝宝,听话一点。”
温圆怯怯地敛着眸子,吞吐了半天,最后说道:“喜欢。”
少年愉悦地笑了,胸腔震动,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坐上电梯,上至顶层,入目的只有一间套房。推门进去,是一间挑高了三四米的大平层,内饰设计是冷色调的,落地窗外是A市夜晚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很漂亮,但对于内心忐忑不安的温圆来说,现在显然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
宋少聿一路抱着她,直到将她放在有着透明隔板做支撑墙的卧室里才道:
“宝宝,你知道老公接下来要做些什幺,对吗?”
床尾,正架着一台摄相机。
一整面天花板都是由镜子制作而成的,能够将床上人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地投影下来。
“不、唔……”
还未等温圆开口,宋少聿带着酒气的吻便席上了她的唇瓣。
少年有力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禁闭的齿关,他们交相缠绵地接着吻,寂静的室内只回响着他们啧啧的接吻声。
宋少聿的这个吻很深、很漫长,有着十足的侵略性与惩罚欲。
直到温圆快要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时,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的口腔里退了出来,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如果宝宝再继续装傻下去的话,老公不介意把许瑾同学请上来看着我们做爱。”
宋少聿显然不想再继续跟温圆虚与委蛇下去,他已经忍受够了温圆无声地沉默与抗拒。
他想要彻底占有温圆、彻底玷污温圆,彻底让温圆独属于他。
他大掌裹起她柔软纤细的手,带着暗示意味地放在了他因为情欲而将裤子顶起来的性器上,先是带着她的手指在上面打圈,接着,似乎是欲求不满一般,又用她的手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狰狞可怖的性器被放了出来,柱身粗硕、青筋暴起,龟头将近鹅蛋大小,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的麝腥气味。
“老公这里想你想得好难受。”
宋少聿这幺说道,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掌按向了他的性器。
柔嫩的掌心正乖乖贴着柱身上下撸动,带来阵阵难以自拔的快感,龟头上泄了前精,青筋愈发突显。
他在遇到温圆前几乎没有自慰过,甚至对情事完全不感兴趣,他一开始甚至连接吻都不会,第一次差点咬到温圆的舌头。
现在却吻得极为熟练,也能带着她的手全然地为自己疏解情欲。
温圆几乎要握不住这根粗大的东西,她眼睛乱飘,不敢去看它,又被宋少聿强行按着脑袋,让她看清楚自己此刻正在为他撸管。
她的手法十分生涩,又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控制不好力度,可宋少聿依旧对此表示受用,喉间喘起诱人好听的气音,酥麻得让她穴心发颤。
漫长的撸动让温圆手心快要发麻,她摇摇脑袋,哀哀地说,“不要了,少聿。”
宋少聿整个人似乎怔了怔,接着,他俯下身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左右捏住了她白嫩的脸颊,动作不算轻柔,也依旧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你在帮我撸,我们在床上,也很快就要做爱,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大着肚子给我生孩子,我们会举办婚礼,恩爱无边,你现在要叫我什幺,嗯?”
温圆沉默半晌,接着,弱弱地哽咽起来,
“老公。”她说。
宋少聿开始和她接吻了,他的手一路顺着她脆弱的脖颈,柔软的乳肉,盈盈一握的腰线,最后到了她禁闭着的穴蚌。
像个白馒头似的,两瓣嫩生生的花唇合拢在一块,未经人事,却淌出丝丝水液。
宋少聿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少年玩味的视线几让她想要落泪。
温圆羞耻地想要将腿并拢,却被他强有力的手掌轻易地分开,“宝宝,下面都馋得流水了,还跟老公装什幺纯?”
“喜欢跟老公玩纯洁圣女那一套?嗯?”
温圆的挣扎在穴肉被少年宽大的舌头舔舐时蓦地停了下来。
舌头打开了肉唇,又将她藏起来的阴蒂给引诱着舔得探出了头,舌头似水蛇一般,灵活而富有节奏,从上至下从左到右,来回扫舔着她穴里的每一处娇肉,嫣红可爱的阴蒂似乎被他给吸嘬地颜色更加深了一些,不知疲倦,啧啧的水声没有停息。
温圆双手攥紧了身下柔软的床单,因为舒服,因为羞耻,她甚至不敢直面自己被挑拨起来的欲望。
少年的舌头探进了她生涩的阴道里,模拟性器抽插,一下一下地深入浅出,刺激得温圆头皮发麻。
“不、不行了。”温圆手紧紧捂住了嘴,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呻吟,阴道里传来阵阵快感,好奇怪、太奇怪了,她思绪已经有些飘散了。
少年仍孜孜不倦地用舌头侵犯着她,他没有停下,直到最后,温圆僵直着身子颤抖着潮喷了他满嘴为止。
他将嘴里香甜的淫液全部咽下,眼神痴迷地看着身下胸脯剧烈起伏地温圆,“宝宝。”他们唇舌相交,“尝尝你的味道有多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