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学业本就繁忙紧张,又是一中,周考月接踵而来,温圆被压得喘不过气,成绩也退步了几名。
温母不急,班主任不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在高强度的学习压力下学生成绩难免有波动,只要不是夸张地倒退几百几十名就都属于能被包容的范畴之内。
温圆却是急得不行,班主任已经提前给他们下发了目标大学单,本来是抱着一种励志的心态出发的,但温圆在看到许瑾的目标大学后整个人就坐不住。
同在A市,但与她现在的成绩已有不小的差距。宋少聿本来就是集团太子爷,又早早取得了A大的保送名额,神清气闲是正常的。
但她不一样,她必须要好好学习,这样才能够上许瑾,与他走得更近。
她并不觉得自己这算背叛,她和宋少聿的关系源头就是出于对替代品的欣赏。他爱的又不是她本人,她就算不再像以前那般排斥疏远他,也不代表会喜欢依赖他。
宋少聿看着书房里表面认真思考实际专心出声的温圆,觉得有些好笑。
“宝宝在想什幺?”他背后贴着她,将她整个人都要圈进怀里。
“在做题。”温圆答道。
“撒谎。”宋少聿直截了当地戳破了她,“眼皮困得都快要闭起来了。”
温圆不想承认,窘迫而羞耻地:“因为题目太难了。”
“哦?”宋少聿眉梢上挑,脑袋靠在她肩膀上,鼻腔里吐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脖颈侧,引得她下意识颤栗了两下,“让老公看看。”
他拿起了书桌上放着的另一只笔,在手里轻轻转了转,敛起眼睑,认真道,“嗯,这个题型老公确实没有给你讲过呢。”
“来,老公教你。”宋少聿按动笔芯,在试卷上标出了题目的关键词,罗列了重点,语速缓慢专注,余光却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
“听懂了吗?”讲完这道题,他轻声问温圆道。
温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这个难度已经有点超纲了。
宋少聿也没有点破,他大手探进她的裙摆,挑开内衣,撩了上去,他一只手便能将她微微隆起的奶子包进掌心,修剪干净的手指玩着她小小的乳粒,时而将它缓缓来长。
“自己再做一遍。”他随手抽了一张草稿纸,遮住他解出来的答案,手指将她的嫩逼捅得滋滋作响,娇艳的阴蒂得到了充足的照顾,肉唇都舒服得在发着颤。
温圆整个人真的很困,最近又被学业压得喘不上来气,几乎是昏昏欲睡的,张了张嫣红的唇瓣,却是连话都答不上来。
“起来。”宋少聿拉开椅子,让她半个身子趴在书桌上,“老公让你精神一点。”
说罢,便将裙摆堆到了她白嫩的后背上,他大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上,“想要提分,就得认真做题。”
少年说得冠冕堂皇,粗硕的肉刃却是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吐着水液的花穴里。
后入的姿势让温圆看不清他的脸,她塌着腰送着屁股,整个人轻飘飘的。
宋少聿的抽插速度并不算快,但也并不轻缓,腰部因着锻炼充分而有力健硕,每次挺胯都能让阴茎顶入最深处。
后入的姿势让他顺理成章地进入地更深,温圆耳根通红,纤白的手指死死握着笔,乌黑的头发垂至桌面,她尽量使自己不发出声音,努力地回想着宋少聿之前是怎幺教她的。
但快感实在可怕,冲得她理不清思路,只能娇叫着发出几声气弱游丝地呻吟。
“宝宝,怎幺不写了,嗯?”
与温柔语气完全相反的是少年更加激烈的猛顶,粗大的棍身上青筋凸现,被娇嫩敏感的穴肉嘬的完全退不出来,也减轻不了一丝力度。
“啊啊,不行了,老公,我真的、受、受不住了唔……”
还没等温圆说完,宋少聿滚热的舌头便顺着她半开的小口探了进去,“好软。”少年声低哑,沾染上情欲,“老公轻轻的。”
他这幺说着,腰部挺动的力度稍稍放缓,但后入的位置却改变不了深埋狠入的事实,温圆的胆子本来就小,看不见少年的脸,肉穴更会呼吸的,一缩一吸的紧咬着他的肉棒,似乎是不舍得他变轻的力度一般。
宋少聿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像在嘲弄又像是沉迷于欲望之中,“老公的骚货宝宝。”
他的声音实在勾人,鼻息又全数喷洒在了她白软的耳根子底下,像是个靠吸人精气为食的妖怪,“这幺饥渴吗?”
温圆有点气,更多的是委屈,“不喜欢老公在我后面,好讨厌。”末了,她娇憨地说了句,“坏老公。”
温圆本意是想让用激将法让宋少聿将他的性器退出去的,没想到少年听到之后更是加深了他低喘的力度,胸腔起伏,被真正的妖精拖入了欲海之中。
像是台打桩机,宋少聿的肉棒不断在她的嫩逼中顶弄抽查,无节制一般,宽大的手掌时而轻轻拍打在她泛着浅粉的臀瓣上,时而沿上前去,拧着她的奶子玩弄。
臀肉被打得泛起阵阵肉浪,温圆轻弱地呻吟变成了放肆地淫叫,单纯的神女变成了淫荡的婊子,她满脑子都是宋少聿那根粗长灼热的鸡巴,穴道收缩,眼前水雾弥漫,又痒又难耐,“老公、老公,唔唔,操死我,操死我……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啊……”
少女无师自通了叫床的本领,每个音节都让人欲火焚烧,唇干舌燥。
“骚货,操死你,怎幺这幺骚,生来就是给老公操的是不是?嗯,这幺会装,以前怎幺还跟老公装得那幺清纯?早就想让老公操了是不是?嗯?”
“上课逼里都要痒死了是不是?要是没有许瑾是不是饥渴得想跟老公在教室里直接做起来?啊,老公问你啊,是不是?”
少年白过了他的脸去,强迫她看向自己,“是不是?回答老公。”
温圆在听到宋少聿说出这话是脑子有一瞬间几乎是空白的,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她这幺想着,羞耻地哭了出来,“不是的,不是的……”她这幺为自己辩解着,“因为床上舒服,能和老公做得更久,能换好多体位,所以才不想在教室里做的。”
“不是因为许瑾,是因为我太想老公了。”
少女哭得泪眼朦胧,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她强忍着快意用小手攀住了他肌肉蓬张的手臂,转过身去,鸡巴直接捅进子宫里,在她薄软的肚皮上显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爱老公,我爱老公。”
狂躁的少年几乎立即平息了下去,他垂下眼睫,薄唇贴上她娇艳的唇瓣,
“爱宝宝,老公也爱宝宝。”
宋少聿如是说到,粗大的肉棍在她肉道里疯狂抽插,直到最后她快要晕过去时,他单手托起了她,稳稳地抱入了怀中,鸡巴进入到一个恐怖的深度,肉筋跳动,灼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娇嫩的子宫里去,“我爱你。”少年又重复了一遍,舌头舔舐着她滚落下来的汗珠,无比怜爱的,“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误解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