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和闵济的性事过后,你不由分说地离去,关上灯,留他一个人在无尽的黑夜里。
你居然不做任何清理就直接走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石楠花味,这对于一个洁癖来说简直是折磨。
黑夜里五官被剥夺,留下的是无穷无尽的绝望感,像溺水了一样,他感到有无数虫子在身上爬,瘙痒无比。
他与血液和精液一起呆着,倒不如让他去死。昏沉地从睡梦中醒来,鼻腔里弥漫铁锈的味道,湿湿的,他的手指一摸,原来是鼻血。
“闻棠。”
喉咙太干了,要冒烟一般,他差点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因为你让他不穿上衣好几日了,夜里空气凉,闵济的脑袋有点晕晕乎乎,身子发烫,像个小火炉。
空气中当然没有回应,他半梦半醒地扑通一声下了床,于是倒在了地上,没有力气起来。
他感受不到时间,太阳从厚重的窗帘后面透过来,却窒息沉闷,他什幺也不能做,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哈……嗯……”身子发烫,胸腔随着沉重滚烫的呼吸起伏,额头渗出薄汗,耳边是尖锐的鸣声,空虚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他。
他在煎熬中度过,直到你打开了门,他像等着主人的狗一样,声音会不自觉放软。自从你替他解开手铐后,他每天你回来都会抱你。
你跪在他面前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落入他的怀里,他的呼吸声在你的耳边,他的手从你的腰肢到你的屁股,到你拔凉的脚尖。
烫烫的身体让你感到暖和,他撩开你颈侧的头发,毛茸茸的脑袋一歪,滚烫的唇舌贴上你的脖颈,“你终于回来啦。”
声音带了点委屈,下半身蹭着你。“我下面憋得好痛……一天没尿尿。”
“还有,你把我撸发烧了,你要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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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先给他洗个热水澡。
你牵着狗链让他跟着你,非常好玩,你握着链子,把他的头扯过来,又松开。来来回回。
发烧的他没脾气,于是顺毛给你摆弄。
他的上半身带着他自己的精液,脖子上是你咬出来的血迹。
“哎咦,真脏呢。”
你把他牵到马桶前,站在他背后,故意用胸脯蹭他的后背,一边替他拉开裤链,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马桶,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尿吧!”
被你触碰的瞬间他身体紧绷,腰往前顶了顶,“唔、别摸。我不想把你的马桶弄脏。”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你用手指揉了揉他的龟头,指尖在他顶端一圈一圈地打转,又戳戳马眼。发红的性器在你手里颤抖,他忍不住推了推你,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渴求:
“别闹了,这样下去,鸡巴会坏掉的。”
你噗嗤一声,捏了捏他的脸,总觉得他发烧了之后更诱人了。
他的碎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一副阳痿的样子,平日里冷淡的眼眸此刻正懒懒地耷拉着,却别有一番阴沉的风味。脸蛋因为热度高而发烫透出红润,像打在眼角的腮红。
这幅脆弱又乖巧的样子让你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呵呵呵……”,你摸上他的脸颊,很想看他被弄乱弄脏的样子,细嫩的皮肤上应该充满你用鞭子留下的痕迹。
你只穿了件上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等他反应过来,你两只胳膊已经用力环住他的腰,踮起脚来亲他。
他被吓了一跳,“干什幺,不怕被传染啊?”
他下意识躲开,但你抱得很用力,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把他紧紧圈在怀里,仿佛要把他勒死。
第一个亲吻,你触碰到他的嘴唇。
第二个亲吻,你探出舌尖,他偏头躲开。与此同时下面迅速硬邦邦,他连忙推开你。
“等……下面疼……我憋了一天了,先让我尿尿。”闵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你还是出去了,在门口等他。
耳朵紧贴着冰凉的门板,你捕捉着里面每一个细微声响——水流,衣料的摩擦,属于他的呼吸。浴室门上,模糊地映出你弓身的黑影,还有两个攀附着的手掌。
冲了水之后,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扣好皮带。金属搭扣清脆的“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打开某种开关。
镜中的少年眼神平静,丝毫不见方才的顺从,甚至有些厌倦的冷。
他活动了一下脚踝,估算着距离和力道。
摁下门把手,他没有任何停顿,在门开的瞬间狠狠踹了出去,脚尖传来击中实感的闷响,以及你向前倒去击中地板的闷响。他没有低头确认,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是像一支离弦的箭往走廊上冲去。
你的额头撞击浴室瓷砖,少年纤细修长的脚踝从你眼前一闪而过,温热的液体从鼻间涌出,漫过嘴唇,渗进牙缝。
一种奇异的麻痒从尾椎骨窜起,迅速爬满整个脊柱。你的五官扭曲起来,嘴角慢慢咧出笑意。
嗯?他竟然也会反抗吗?
鼻腔里发出气音,胸腔不受控制地震动,你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般地兴奋,像鲜活的、狡猾的狼犬,比顺从的布娃娃更让你上瘾。
“呵呵呵……”你爬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皮肤上染上刺眼的红色,肾上腺素在沸腾。
刚才装乖的样子单纯得让你浑身颤抖,你应该早点看出他眼底藏着的狡黠,陡然升起一种想要把他狠狠撕碎的欲望。
看他冷静的皮囊破碎,压抑的喘息变成哭喊,圆钝的眼睛最终只映出你一个人的影子,变成专属于你的、被断了脊梁只能向你讨饭吃的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