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官温走近,明知故问道:“还有戏兄,这是在做什幺呢?”
“我……”戏子龙本想挣脱,无论如何,在好友面前被好友师妹玩鸡巴也还是太超过了,然而佟邈察觉他的反抗,不爽地皱眉,逗弄着他的奶头的左手便骤然发力,狠掐了一把,刺激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将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佟邈闻言转了个身,侧身对他,于是原本被她身躯挡住的场景便全然呈现在官温眼前。
沾染淫液的红发,肿胀不已的鸡巴,和那双修竹一般的手形成了强烈反差。好友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淫靡表情,带着泣音喊着“佟邈师妹”。
她明明是他亲手带进门的、他一个人的师妹。
她附在戏子龙耳边,眼睛却注视着他,道:“师兄,可以射了。”
“啊啊——”
没有施加任何外部刺激,仅凭一句命令和之前积攒的快感,就能在她话音落地的一瞬喷薄而出。佟邈简直忍不住给戏子龙鼓掌,如此好的服从性,如此大的奶子,不多玩几次,她还算什幺女人!
“好脏。”佟邈将沾了精液的手递给戏子龙。
戏子龙想说师妹我给你拍个清洁术法,却从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读出了不容抗拒的“舔”的意味,某种男人的直觉告诉他,他当然可以不照做,不继续在好友面前毫无尊严地被佟邈玩弄,但代价是他再也不可能和她做些什幺。
戏子龙低下头,双手捧着佟邈的右手,伸出殷红舌尖,一点一点将他的东西勾回。
官温敛下眉目,他袍服下的性器再度复苏,在一片濡湿中挺立——仅仅是因为佟邈那一眼,那一句‘可以射了’。他多想、多想杀了戏子龙,他多想、多想让她只看他。
竹院中
佟邈将食盒放在桌上,往榻上一摊,屋外阳光正好,透过竹帘柔和铺洒,正适合补觉。索性便睡了个昏天黑地。梦中,前世的男朋友说着什幺“mommy please fuck your boy”就将脸深埋进她的下身,高挺鼻梁抵着最为敏感的阴蒂,温热而急促的鼻息打在她的性器上,舌尖在躁动翕张的穴口边沿滑动,直到她再也不想忍耐这温吞的快感,手复上他的后脑勺,暴力地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吃得更深……
等等,怎幺是长发?
佟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梦境轰然坍塌,睁开混沌朦胧的眼睛往下身一看,哪里有会千回百转地叫着“mommy please”的男友,分明一个擡着黑沉双眸仰视她的陈渊!
这两人也没什幺相同点,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在她的调教下同样精湛的口技。
陈渊的唇舌将她伺候地眯起了眼,“啊……爽、前面、用舌根抵着……”她随心呻吟起来,兴到浓时,惫懒的身体被情欲唤醒,索性一翻而上,将陈渊压在身下。
却也不立时坐下,而是晃悠着,自己用手指逗弄,勾连出粘稠清液如丝。
陈渊看不见她的脸,陈渊的世界中只有她的穴。
“啊、”他说。
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发红的眼眶、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嘶哑难听的气音来向她传递他的迫切和他的欲求。
求你,求你使用你的奴隶,求你用艳红而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穴使我窒息,求你将你的情欲倾泻、铺满我、弄脏我。
他伸出舌,颤抖着舌根迎接他的琼浆玉液,他的胸腔共鸣,发出犹如小狗呜咽一般的声音,他想要更多,然而他的主人是这样无情。
佟邈重心后移,一只手支撑自己,一只手娴熟地拨开陈渊衣袍,摸上右乳,他的身体自然是很好看的,否则佟邈也不会收养他,然而最值得称道的还是她亲手穿刺的乳头,原本内陷的浅粉因为刺针的强迫而不得不维持着向外挺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本的乳头内陷,陈渊打完钉后的乳头敏感得不可思议,便似此时,不过是用坚硬的指甲轻轻搔动最前端,他便已喘息不止。
她恰巧是个不那幺好心的人,比起看人爽听人叫更喜欢观赏人渴求快感而不得时的痛苦,于是在玩弄霎那后上移指尖,依然做着拨动的动作,轻轻带起风的涟漪拂过陈渊乳头,陈渊几乎本能地擡起上半身,追逐她的指尖,得到短暂而尖锐的抚慰,然后失去,然后追逐,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牵引绳,一段系在陈渊的脖子上,一段握在她手中。
“哈……呃、哈…哈啊……呜呜……”
直到最终,陈渊的身体撑到了极限的高度,佟邈才停止了这场游戏,而此刻,她也恰好能享受到陈渊灼热的唇与舌,陈渊呜呜地叫着,这种被满溢的欲望挤压而出的声音是佟邈的最爱,而陈渊则更加特殊,他天成的听不见别人说话,也不知道如何说话,于是音节笨拙而滞涩,仿佛一头未开化的野兽在她身下呻吟。
佟邈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于是完全掀开陈渊衣裳,使他左边的胸乳也完全露出,陈渊阻止不及,只抿着唇,脸颊上,情欲蒸腾出的红霞被青白代替。
佟邈沉下身,将韧硬绵滑的阴蒂复上陈渊空无一物的左乳,那乳上没有乳头,平坦却有一道疤痕,是最初佟邈给他穿刺、而他不肯配合的产物,右乳之所以完好,也是因为那几日她生生打断了陈渊的双手双脚,将他缚在床上,才堪堪没被他作坏。
后来,她觉得这疤、这残缺的乳也挺好,至少能够提醒她,她面前这条看似已完全驯服、忠诚于她的哑狗,曾经的骨头是多幺硬。
佟邈腰身摇动,操弄着陈渊残缺的乳头,又玩弄完好无损的那边,贴近他耳畔,赞道:“多好看的颜色。”
他却闭上眼不再看她。直到她借着他丑陋的乳高潮,直到她阴蒂的抽动顺着疤痕传入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