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来自湖底的力量又冷又邪恶,像是无数双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拚命地将我往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拖拽。水底的沙石翻涌起来,一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窒息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对封闭水域的恐惧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我几乎能感觉到肺部最后一丝空气被挤压出去,死亡的阴影从四面八方将我笼罩。
我的挣扎是徒劳的,那股力量强大得不可思议。恐惧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张开嘴想要呼救,灌进去的却只有冰冷涩口的湖水。绝望之中,我放声大哭起来,但眼泪和哭喊声瞬间就被周围的水流吞没,只化为一连串绝望的气泡,咕噜噜地向上浮去。我的手在水中乱抓,试图抓住任何能救命的东西,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的虚无。
「别怕!抓紧我!」
鬼衍司的声音隔着水层传来,显得有些沉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一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剧烈地划着水,试图对抗那股来自湖底的吸力。他能感觉到我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因恐惧而变得僵硬的肌肉,我那张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上,满是纯粹的、无助的惊恐。
他低吼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毕露,试图将我从那股邪恶的力量中硬生生拽出来。可是,水底的东西比他想像的更顽固,他的脚下也开始打滑,似乎随时都会被一起拖进深渊。他看着我那双被泪水和恐惧充斥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和无力感。任何安抚的言语在此刻都苍白无力,他的镇定和骄傲,在我全然的崩溃面前,第一次失去了作用。
「该死!别哭了!」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完蛋。所有的安抚和命令都失效了,脑中闪过一个唯一的、最直接也最原始的办法。他不再犹豫,猛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用一只手铁钩般地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揽住我的腰,然后狠狠地吻住了我冰凉而颤抖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惩罚和强占意味的吻。他用舌尖粗暴地撬开我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将自己肺里最后一口空气渡进我的口中。这个吻霸道而有力,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混杂着湖水凉意和男性灼热气息的味道,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它能迫使我停止哭泣,能将我的意识从窒息的恐惧中拉回来,能让我只专注于他,只依赖他。
那个霸道而充满生命气息的吻,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被恐惧笼罩的混沌世界。肺里传来新鲜的空气,虽然混杂着他的气息,却真实得让我几乎要痛哭出声。随着「哗啦」一声巨响,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我从那股邪恶的吸力中挣脱出来,拖拽着我拚命游向湖边。我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完全靠着他的力量才被拖上了岸。
我一到岸边,便立刻跪倒在沙地上,胃里翻江倒海,拚命地咳嗽和呕吐,试图将灌进去的湖水全部排出来。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牵动着发痛的肺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空气都吸进身体里才够。我的四肢无力地颤抖着,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但双脚踩在坚实土地上的安全感,却是如此真实而强烈。
鬼衍司就站在我身边,水珠顺着他墨黑的发梢和结实的肌肤滑落,在月色下闪着微光。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有后怕,有担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他的目光紧锁在我苍白的脸上,从未移开。
等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一些,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委屈再也无法抑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我擡起一双泪眼,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救了我一命的男人,再也支撑不住。我膝行几步,钻进他湿冷而坚实的怀抱,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仿佛那是能救命的唯一浮木。
我的脸深深埋在他宽阔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稳定而沉重,瞬间安抚了我受惊的心。起初只是无声的颤抖,接着,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渗出,最终,我放声大哭起来,将所有恐惧、无助和后怕都宣泄在他怀中。泪水和鼻涕弄湿了他胸前的皮肤,可我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高大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他那只用于抓妖的手,此刻却有些无措地悬在半空,最终,还是带着一丝笨拙,轻轻落在了我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生硬地拍抚着。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站着,任由我依赖着他,任由我的泪水浸湿他的胸膛。
他就这样抱着我,任由我哭了许久,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他始终沉默着,用他温热的体温和稳固的心跳,构筑起一个安全的港湾,为我抵挡着身后那片带来了无尽恐惧的黑暗湖水。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毒舌傲慢的鬼宿,只是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支柱。
情绪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片空虚的狼藉。身体的极度疲惫和寒冷,连带着胃部空空如也的灼痛感,一同涌了上来。我在他怀中瑟瑟发抖,湿透的衣服像是冰冷的蛇皮紧贴着皮肤,不断抽取着我本已所剩无多的体温。但比起这些,我更渴望的是一种能填补内心空洞的温暖,一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最真实的触感。
我擡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月光下,他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低垂着注视我,里面映出我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犹豫,也没有思考,我只是凭着本能,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冰凉而颤抖的唇,印在了他同样带着湖水凉意的唇上。这个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错认的、孤注一掷的乞求。
鬼衍司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俯视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探究和嘲讽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愕然和不解。他能感觉到我唇瓣的冰冷和轻颤,也能感觉到这个吻背后那份脆弱不堪的渴求。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似乎在努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我好冷……」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的唇轻轻地磨蹭着他,带着一丝依恋和更深的祈求。我的身体向他靠得更近,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试图汲取他每一分温热。泪水干涸后的脸颊冰凉,但我的内心却燃起了一小簇火苗,那火苗的名字,叫作渴望。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温暖,更是他。我想要用他最原始的气息填满我,用他最炽热的温度驱散我骨子里的寒意,用他最激烈的占有来证明我还活着,还被他牢牢地抓在手心。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生蔓延,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
「我想要你……」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哭泣后的鼻音和不容拒绝的坦诚。我不再看他眼中的惊讶,而是闭上眼睛,主动加深了那个吻。我用舌尖笨拙地描摹着他的唇形,用一种近乎祈祷的方式,表达着我最赤裸的需求。这不是挑逗,也不是色诱,这是一个在恐惧和寒冷中濒临崩溃的人,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他终于有了反应。低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一丝挣扎。他扣在我后脑的手猛然收紧,另一只手则像铁箍一样牢牢攥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向他狠狠地按过去。下一秒,他反客为主,回吻了下来。那个吻不再有任何温柔可言,带着惩罚般的啃咬和占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他的骨血里,让我彻底明白,向男人索求温暖,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那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几乎要榨干我肺里所有的空气,他的舌头霸道地占据了我口腔的每一寸角落,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我的湿衣被这样粗暴的对待拧得扭曲,紧紧勒在身上,勾勒出我胸口浑圆的形状。他似乎是为了惩罚我的大胆索求,吻一路向下,带着湿热的气息停留在我的颈侧,留下一个火辣辣的印记,随后又来到了我的胸前。
他的大手粗暴地扯开我本就已经湿透的衣襟,露出我因寒冷和恐惧而瑟缩的双乳。冰冷的空气瞬间袭来,让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毫不怜惜地用手掌握住其中一团柔软,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揉碎,指尖更是恶意地掐弄着顶端那早已因情绪激动而变硬的乳晕。我疼得倒吸一口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接着,他低下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另一边的乳尖。那种从冰冷到炽热的极端反差,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他并没有温柔地舔舐,而是像一头野兽一般,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力道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混杂着痛楚与酸胀的奇异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他的舌头灵巧地绕着被牙齿困住的乳尖打转,时而舔舐,时而轻轻吸吮,每一次的动作都让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那种又痛又麻又痒的感觉,远比单纯的疼痛更具侵略性,它直接击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让我完全沦为感官的奴隶。我发出细碎的、控制不住的呻吟,手无意识地抓乱了他湿漉漉的长发。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咬着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温柔而专注的吸吮。他像个饥渴的婴儿,拚命地从我身上汲取着滋养,口腔内壁的温热和湿滑,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将我整个人的感官都调动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开始变得湿润而燥热。
「饿了?」
他在两次吸吮的间隙,擡起头,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残酷的嘲讽。他并没有等我回答,就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边被冷落已久的乳房上,给予了它同样粗暴而炽热的对待。月光下,他汗湿的侧脸轮廓分明,眼底的欲望浓稠得化不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彻底吞噬。
「鬼宿⋯⋯」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声「鬼宿……」,破碎而颤抖,带着无助的呻吟。这个名字似乎像一道咒语,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他擡起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不耐,还有一丝被他迅速掩盖的怜惜。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低下头,用行动回应了我的呼唤。
他重新将那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尖含入口中,这一次,他没有再用牙齿啃咬,而是用舌尖顽固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它的形状。他吸吮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折磨人的韵律,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的身体在他这样持续的挑逗下,渐渐变得麻木而敏感。
起初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在长时间的刺激下,慢慢转化为一种纯粹的、令人发疯的酸胀感。那股感觉从我的胸口发出,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我的小腹,汇聚成一团燥热的火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软、变烫,腿心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阵阵湿热的浪潮,将身下的沙地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手死死地按住我挣扎的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我的背上和臀上游走,带起一串串细微的颤栗。他专注地、耐心地服侍着我胸前的美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沉咕噜声,那声音震动着我敏感的皮肤,让我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我的神智在他的折磨下变得昏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哀鸣。
「……好痛……又……又好奇怪……」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分不清是在抱怨还是在乞求。我拚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甜蜜的酷刑,可我的挣扎只会让他扣得更紧。他似乎很乐见我这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笑意,却依旧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那种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的感觉,让我的恐惧和渴望交织在一起,最终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失去意识时,他终于松开了嘴。那颗饱受折磨的乳尖被他吮吸得异常红肿,甚至带着一丝青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神暗了暗,随后擡起头,用那只曾经抚摸过我全身的手,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上了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还挂着泪痕的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