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我不能这样……」一个理智的声音在脑海中尖叫着,将我从沉沦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我不能向任何人求助,更不能在他和另一个女人缠绵之后,还去主动投怀送抱。我的自尊,我最后的尊严,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用冰冷的墙壁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必须忍住,我必须忍住!」我在心中对自己说,像一个疯狂的念咒者。我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那片让我窒息的区域,钻进了旁边一片茂密的草丛里。我躲了进去,确保昏暗的光线足以将我的身影完全隐藏,不让任何人发现我的狼狈与不堪。我将自己抱成一团,用双臂紧紧地环住膝盖,忍耐着体内那愈演愈烈的饥渴与心脏那撕裂般的痛楚。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酷刑。体内的饥饿感像一团烈火,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而心里的痛楚则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灵魂。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手臂,用肉体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试图抵抗那股想要拉住任何一个男人索求生命精气的本能冲动。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带上了旋转的黑晕。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双重的折磨彻底击垮时,我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我再也无法支撑,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昏倒在草丛深处,彻底失去了知觉。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这或许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井迅晚课后独自走在返回寝房的路上,他眉头微蹙,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动着他的感知。作为修行者,他的灵感远比常人敏锐。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向不远处那片在夜色中微微晃动的草丛。他皱了皱眉,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
井迅迈开脚步,缓缓走了过去。他拨开半人高的草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我正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眉头紧锁,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似乎在微微颤抖,显得无比脆弱。他立刻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柔地搭在我的手腕上。
脉象微弱而又急促,体内的神力混乱不堪,生命精气正在急速流失……这是天女神力枯竭的征兆!井迅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打横将我抱了起来,用外袍将我紧紧裹住,快步朝着他自己的静室走去,步伐稳健而又迅速。
井迅抱着我回到了他位于宫中最偏静角落的静室,这里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张简洁的木床,几个蒲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床上,我却在接触到床铺的柔软时,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抗拒。
「我⋯⋯井宿⋯⋯你不要靠近我⋯⋯」
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微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却因极度的虚弱而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往床角缩去,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体内那股可怕的饥渴。
「我没事……你出去……」
我摇着头,凌乱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害怕会对他做出那种羞耻的事情,我更害怕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如此不堪又渴望的一面,那会比死还让我难堪。
「妳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井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欲望,只有作为修行者的冷静与作为七星士的责任。他清楚地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恐惧。
「天女神力枯竭所引发的生命精气渴求,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忍耐的。妳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快要被撑破的气球,随时都会崩溃。」
他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我所有的脆弱。我的身体因他的话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股被我死死压抑的饥饿感,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更加猖獗地在体内横冲直撞。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妳知道,我是七星士之一。渡给妳生命精气,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使命。」
井迅说着,开始解开自己外袍的衣带,动作不疾不徐,没有一丝一毫的猥琐,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他要将我从这场折磨中拯救出来,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不论我是否情愿。
「忍着,很快就结束了。」
我的拒绝像一盆冷水,却没能浇熄井迅眼中的坚定,反而让他眉头皱得更深。他看着我缩在床角,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那双眼里满是恐惧和哀求,但他不能退缩。天女神力枯竭的后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意味着灵魂的消散,是任何药石都无法挽回的死亡。
「我不要这样⋯⋯求求你,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
我摇着头,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的抗拒并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我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背叛了我的心的身体。我羞于向他展现我此刻的脆弱与渴求,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荡妇。我只想把自己藏起来,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直到死去。
「这不是妳要不要的问题。」井迅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不耐烦,他向前踏了一步,气势让人无法抗拒。「妳快要死了,妳明白吗?妳的意志力无法抵挡身体的本能。妳现在需要的不是同情,是生命精气。」
我的身体因他的靠近而剧烈颤抖,那股饥渴感仿佛在呼应着他体内的力量,叫嚣着想要靠近他,想要被他填满。这种背叛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与绝望,我用力地摇着头,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看到我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井迅真的急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每一分每一秒的延误,都在将我推向死亡的深渊。他猛地俯下身,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了我的两只手腕,不容我挣扎地将它们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了床榻之上。
「放开……你放开我!」
我的反抗在他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他的身体紧紧地压制住我,那属于修行者的、清冷而又充满力量的气息将我完全包裹。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羞耻、以及那股可耻的渴望,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我逼疯。
「别再反抗了,妳会害死自己的。」井迅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只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探入了我的衣摆之下,粗糙的指腹划过我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我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羞耻与快感,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交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