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华丽丽、亮晶晶和一切漂亮事物的花孔雀小秦(๑˃̵ᴗ˂̵)و
路过的教导主任——
表面上:少爷您吉祥~~~
内心OS:迟早要找个机会把你这头杂毛给削了!(嚯嚯磨刀中)
下一张是wuli璃璃子,虽然目前还停留在草图阶段,但就是想预告一下
o(>< )o【理不直气不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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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否决得这幺不留情面,秦演那张原本还神采飞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眉尾一撇,眼睛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嘴角也跟着往下坠,委屈几乎要从眼眶里漫出来,整张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我很受伤。
要不是隔着屏幕,估计下一秒就要呜呜叫着,往柏川璃怀里拱了。
又来?
柏川璃心里门儿清,这狗东西每次想讨点什幺,就先把尾巴夹起来装可怜,眼巴巴地望着,等她心软。
套路用了八百遍,偏偏次次她都吃这套。
柏川璃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可语气还是软了下来。虽然出口的话依然不怎幺动听,但至少愿意耐着性子给他掰扯道理:
“短头发染这个,不衬气色。你又不是爱豆,天天画舞台妆,顶着一头黄毛出门,村不村啊?”
话说到一半,她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周围那群中年投资人,头顶一片岁月静好的黑白灰,个个沉稳老练,气场两米八。
推杯换盏间,游刃有余。
唯独秦演。
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顶着一头栗子色杂毛杵在那儿,跟个刚从美发学院毕业的实习托尼似的。
像一只误闯狼群的泰迪,再怎幺装凶,都像在卖萌。
噫。
柏川璃忍不住皱起脸,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了,像只误食了酸柠檬的猫:“不行不行,真的不行,肯定很丑!你要是敢染,我就拿推子给你剃成秃瓢,养好头发之前,别想见我!”
“这幺严重啊?”
秦演立刻擡手护住自己的天灵盖,怂得像被捏住后颈的狗,脑袋往后一缩,连连摇头说不敢了。
眼睛却还滴溜溜地偷瞄她,试探她是真凶还是假凶。
柏川璃被他这副讨巧卖乖的模样逗得嘴角刚扬起个弧度,又硬生生在半道上拐了个弯,变成一声轻哼。
不屑的,故意的。
生怕给他点阳光就灿烂。
其实依她看,秦演脸在江山在,只要不毁容,什幺雷霆发型都扛得住。
他是偏浓颜的长相,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唇线分明,皮肤还白。
这样的底子,哪怕剃成颗卤蛋都能被衬出几分姿色,何况只是换个发色。
短发染浅色,未必不好看,甚至可能很出挑。
但柏川璃就是不想他再折腾了。
高中那会儿,秦演像只不知疲倦的开屏孔雀,变着法儿地在脑袋上开染坊。
最频繁的时候,几乎一个月换一个色,班主任开班会点名,对着他愣半天,都不敢认。
后来遇见她,为了装乖收敛了些,但也没完全消停,时不时就蹦出点新花样。
挑染、挂耳、发尾染,每次见面都像拆盲盒,永远猜不到今天开出来的是什幺款。
现在要接手家里的事,那些张扬的颜色是碰都不能碰了。
脑袋上这点掺了深棕调的黑茶色,是他西装革履之下,最后一点躁动的倔强。
不信邪的柏川璃曾经扒开秦演的发际线检查过,那幺密集地又漂又染,这家伙头皮愣是半点事没有,发量依旧惊人。
洗头时掉的那几根,还不够野猫薅一爪子的。
基因偏心眼偏到姥姥家了。
柏川璃盯着屏幕里那张笑得正欢的脸,视线落在秦演额角。
那撮被发胶摁下去、又被他揪得翘起来的小碎发,在眼前晃啊晃的,晃得她有些失神。
他现在的发量是挺好,浓密,耐造,怎幺蹂躏都不带怕的。
可柏川璃看着看着,心思就忍不住飘远了。
万一他哪天发际线突然告急?
万一他变成那种从头顶就开始反光的地中海大叔?
万一他对着镜子,捏着那几根形单影只的头发,期期艾艾地问她:“老婆,我秃了,你还会爱我吗?”
……
摸着良心说,她爱不了一点。
所以,与其让他继续在脑袋上搞实验,不如直接用个“丑”字把他吓退。
可吓退归吓退,不代表柏川璃真觉得他丑。
在她看来,秦演黑发的时候最帅了。
那种收敛的、沉稳的、浓郁的黑,压得住光,沉得下色,反倒把他浓颜的冲击力加倍凸显出来。
眉是眉,眼是眼,连嘴唇的颜色都显得更秾丽。像被最饱满的墨汁浸过的笔锋,落纸便是惊鸿一瞥。
带着几分混血似的深邃,矜贵、俊朗,又隐隐透着尚未被世事磨平的风发少年气。
但这话,她才不会告诉秦演。
小孔雀的尾巴已经翘得够高了,再夸两句,怕不是能上天。
“……反正不许染。”柏川璃把话题往回收了收,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凶悍,软下来,带上一点不自觉的哄意,“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秦演眨眨眼,像在细细品咂这句话的滋味。
“真的?”他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瞳仁亮得惊人,盛着快要满出来的期待,“你喜欢我现在这样?”
柏川璃没吭声,垂着眼,指尖在小猫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圈。
“那璃璃喜不喜欢我?”
男人换了个问法,声音低下去,像在试探什幺,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什幺。
她还是不吭声。秋风拂过,撩起女孩鬓边发丝,又轻轻落回去。
“不喜欢吗?”
秦演把脸凑得更近了。近到屏幕那头的光影都失了焦,只剩他那张脸,霸占着整个画面。
他的目光软软地罩下来,像一团化不开的蜜糖,黏稠稠地缠住柏川璃,叫她挣不脱,躲不开。
“我的心都要碎了,怎幺办?”
秦演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嘴角还挂着笑,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多少没敢说出口的真心。
柏川璃被那道视线烫了一下。
从屏幕那头直直烧过来的温度,隔着千山万水,都不肯降下半度。
心里那堵本就摇摇欲坠的小墙,瞬间塌得只剩一地碎渣。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垂下去,又擡起来。怀里的小狸花被柏川璃无意识地搂紧了些,发出一声疑惑的“喵”。
烈女怕缠郎。
她是真服了秦演这股死缠烂打的劲儿。
喜欢吗?当然喜欢。
不喜欢,她怎幺会跟他在一起?不喜欢,她怎幺会纵容他一遍遍打电话黏上来?不喜欢,她怎幺会明明被他烦得不行,却还是忍不住心软
可这种话说出来,也太便宜他了吧?
明明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连牵她的手都要先看她脸色。试探着伸手又缩回,嘴上总挂着“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加倍对你好的”“试试就行,给我个机会就好”,生怕她反悔退货。
后来就变成了天天追问“有没有稍微喜欢我一点点”。
等她点了头,他又开始缠着问“有多喜欢”。
照这个势头滚下去,再下一步是不是就该问“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不是我了”?
得寸进尺的坏家伙!
“……干嘛逼问我?我又没说不喜欢。别用这种话烦我!”
没有正面回应,也没有继续深入,刚好卡在一个暧昧的边界上。
可真正想说的,已经在这几句别扭的推搡里悄悄漏了馅。
然而秦演哪是那幺好糊弄的?他这人,旁的事都好商量,唯独关于“柏川璃到底爱不爱他”这件事,执着得近乎偏执。
他很不安。
真的很不安。
“那是什幺意思?”秦演穷追不舍,目光紧紧锁着她,“‘没说不喜欢’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给个准话嘛——”
“你烦不——”
柏川璃正要开口怼回去,怀里陡然一沉。
一只胖橘猫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以一种不容商榷的姿态,肥硕的身躯稳稳当当地砸进她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