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您怎幺……”燕观月一双水凌凌的眸子大睁,眼见事态朝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她不依地跺了跺脚,上前扯住归元真人的衣袂,在疼惜自己的长辈面前,不自觉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凑近他小声撒娇,“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她本是想请师伯出山,杀了叶含光,原还觉得叶含光区区一介练气期,有些杀鸡用牛刀之嫌,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委实出乎了她的意料,预想中叶含光尸横五步的场景并未出现,反倒让他白捡了个师父?!
这让燕观月怎幺甘心?
“你啊……”归元真人擡手亲昵地点点她的琼鼻,无奈摇头。
他平素不问世事,却唯独对师弟这个独女十分疼惜,娇惯非常,此次出山也是经不住她几番痴缠,才不得不放低身段,以自己渡劫期的修为,去为难一个练气期小儿。
然而以大欺小,说出去到底不光彩。
是以,方才他一上来,便有意放叶含光一马,却不成想这小子比他所想的更有能耐,倒是让他动了收徒之心。
归元真人对燕观月可说是当做女儿疼,对她再了解不过,以她被娇宠坏了的性子看,定然是此二人有什幺过节,才让她喊打喊杀,可毕竟一个是刚收的弟子,一个是疼到大的师侄,手心手背都是肉。
归元真人有意打圆场,是以,他单手捋须,呵呵朝叶含光笑道:“含光此前可是见过你燕师姐?今日是你燕师姐向为师极力举荐,夸你天资不凡,想让为师收你为徒,为师这才走了一趟,若非如此,只怕你我也没有师徒缘分。”
“师伯!你说什幺呢!我怎幺会向你举荐!他天资愚钝,怎配我出言推举——”
“诶——你这孩子,还是这般忸怩,含光,你莫要与师姐见怪,她生性便是如此,一贯的面冷心热。”归元真人出言打断了燕观月的辩解,硬给她扣了个口是心非的帽子。
“师伯!我没有!你怎能在人前这般说我!我、我最厌他这等凡人!又怎会请您做他师父!”燕观月见不得归元真人如此污人清白,登时大惊失色,忙开口为自己辩解,却是越描越黑,一张小脸急得涨红,更添三分艳色。
而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却是她被说中心事,面露羞赧。
叶含光闻言,微微一愣,再看燕观月,带上几分半信半疑的探究,恰巧与燕观月望过来的视线对上——
燕观月本就心里有气,见这罪魁祸首竟没有半分自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莹莹水眸一瞪,素手叉腰,娇声喝骂道:“你还看?!谁准你瞧我的!再看我杀了你!”
她厌极了叶含光的眼神,总觉被他盯上多看两眼,便要被生吞了般。
总有一朝,她要剜了他的眼珠炼了当颈链!
燕观月在心头不无恶毒地思忖着。
“师姐见谅,多谢师姐举荐。”叶含光识相地移开视线,低头朝燕观月躬身行了一礼,心内却不自觉反复回味起被少女瞪的那一眼。
少女桃腮泛粉,那双翦水秋瞳大睁着瞪他,分明姿态泼辣,却更显出几分色厉内荏的娇憨,直看得人心头一热,对归元真人的话,却是信了八九分。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晓归元真人方才并未对自己用全力,否则自己早已在他手下飞灰湮灭,想来,归元真人本就无意杀他,旨在探他实力之深浅。
如此想来,便通了。
本以为燕观月骄横恶毒,却没成想,这不过几日,她竟如此费心,为他寻了个渡劫期的大能做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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