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观月指着叶含光,娇蛮地向文潮下达命令,气急败坏的模样显是恨极了叶含光。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越是表现得骄横跋扈,便越昭示着她的外强中干,内心对叶含光的恐惧并未随着她肆意的宣泄撒气而减少,反而越积越多。
莹润白皙的玉指指向叶含光时,还有些微微颤抖,燕观月甚至不敢去看叶含光,旋即又越发恼怒——
她简直难以相信,自己方才竟会似吓破了胆一般,被他压在身下一动不动,甚至连反抗都忘了。
即便是面对宗门内的长老们、师叔师伯等一众高手,也不曾有人让她感到如此不安。
燕观月向来心高气傲,不愿直面自己竟会害怕一个筑基期废物的事实,于是将对叶含光的忌惮与畏惧,悉数视作厌恶,而此刻,燕观月对他的厌憎更是达到了绝无仅有的顶峰。
越是恐惧,便越想除掉他,以绝后患。
她知道师兄爱慕自己多年,是以毫不犹豫提出这个诱人的条件,文潮不可能拒绝她。
文潮闻见此言,自是意动,能除掉这个碍眼的叶含光,还能让师妹倾心,何乐而不为呢?
他只观叶含光的出招方式,便知此前恐怕从未有人教导过他,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叶含光竟能凭借杂灵根的资质筑基!
从古至今,史无前例。
文潮甚至不知他究竟是天赋奇差,还是天资过人。
但不可否认的是,文潮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威胁。
不仅只因为他肖想师妹,更因他这堪称诡异的天赋。
若是让他入了云霆宗,只怕日后宗门再无他的立足之地!
此子断不可留!
他攥紧手中剑柄,转头眸色微眯看向叶含光,一线杀机毕露,他当然知道,若是此时如此轻率地杀了叶含光,事后归元真人定当问责。
但宗门上下众人皆知,归元真人为人淡泊,偏生对燕观月宠爱有加,视作亲女,只要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师妹头上,他便能全身而退,左右也是师妹开口让他杀的人。
更何况,师妹自幼娇纵跋扈,像这样怂恿师兄弟们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正因为此,从小到大,燕观月也在毫不自知的情况下,替同门背了不少黑锅,这次也不会例外——
只要将帽子扣在燕观月头上,哪怕是一条人命,只怕长老们亦会轻拿轻放,顶多只让她面壁思过。
不过瞬息之间,文潮脑中便将此事的后果飞快过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杀。
“好!师妹,师兄这就杀了这无礼的竖子!替你出气!”文潮似是被燕观月的情绪感染带动,满面激愤,剑指叶含光。
叶含光方才抵挡文潮那一剑,已然耗尽体内灵力,伤重倒地,此时再想抵挡文潮的攻击,却是不能。
文潮见机不可失,当即再次举剑,朝叶含光刺去。
他并未再用什幺花里胡哨的剑式,而是直接提剑便刺,以免再生变故。
这一剑直直朝叶含光心窝刺去,叶含光饶是想躲却有心无力,眼看着这一剑朝自己袭来,叶含光自知不敌,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正当他打算捏碎归元真人方才给他的传送玉简——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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