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3分。
Destiny依然安静地站在柜台后。B1角落的空气重新回到了冰冷与寂静。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落地镜。
镜中的女人依然穿着整洁的制服，专业、合身，带有些许的紧缚感，妆容完美，只有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洗劫过后的空洞与满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像着刚刚那个男人眼中的画面：一个穿着制服、外表端庄，却只要稍微撩拨就会在柜台后发情的荡妇。
没有人知道，在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下，她已经是一片狼籍。
她嘴角微微上扬，享受这种独自腐烂的滋味，在这座巨大的水泥森林里，用一次次隐秘的自我放逐，确认着自己还活着的温度……
「Destiny超安静、超乖、超会卖，客人很喜欢她。」
下班打卡时，同事和主管又一次这样称赞她。Destiny只是腼腆地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完美地遮盖了纸张背面早已写满的淫靡诗句。
最危险的时刻，往往是打烊后的员工电梯。
狭小的金属空间里，挤满了穿着深色西装的楼管、保全，以及卸下一身疲惫的其他柜姐。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香水的尾调和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在拥挤中，若有男性的身体不经意地贴上她的臀部，她不会躲开。相反地，她会微微向后靠，闭上眼，隔着制服裙的布料，感受身后那个陌生男人传来的体温与硬度。
在那短短的几十秒下降过程中，她放任脑海里的剧本失控——想像着电梯故障，灯光熄灭，这群衣冠楚楚的男人撕下伪装，将她按在冰冷的镜面墙上，变成了这狭小盒子里唯一的祭品。
回到更衣室，人潮散去。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迷离的笑，无意识自动化地和经过的同事们挥手说再见。
待更衣室只剩下她一人，她躲进单独的隔间，锁上门。
指尖颤抖着解开扣子，她慢慢脱下那条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丝质内裤。那薄薄的布料吸饱了她一整天在柜台后偷偷分泌的蜜液，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甜味。
她没有把它丢进脏衣篮，而是像收藏珍宝一样，把它小心地折好，收进包包的最深处。
那是她今天作为「完美俘虏」的证明，是她献给自己的战利品。
刚修整好的、优雅的香槟猫眼法式美甲指尖，轻轻地在那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抠弄了一下。
「嗯......」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后，让她的膝盖瞬间发软。
「不行，现在还不能...」她咬着嘴唇，强行忍住那波快感，给镜中的自己一个赞赏的微笑。
因为她知道，回家后的夜晚，才是真正的开始。
当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她走出大楼，初冬的冷风毫不留情地吹过她汗湿的背脊，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她拉紧大衣，整理了一下裙摆，嘴角却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今天，她在脑海里死去了三次，又重新活了过来。
走在入冬的信义区街头，台北的夜色像是一杯调得过浓的鸡尾酒。
12月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但百货橱窗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又给予人一种虚幻的温暖。街道两旁的路树缠满了圣诞灯饰，像无数只发光的眼睛，在忽明忽暗中窥视着行人的秘密。
身边擦肩而过的情侣们紧紧相拥，男人将手插在女人的大衣口袋里，那种亲密无间的占有姿势，让Destiny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对街巨大的LED广告墙，上面正播放着香水广告，模特儿迷离的眼神与这座城市疏离却又充满欲望的气息完美重叠。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孤独，却又都在渴望被触摸。
风灌进她的领口，像一双冰冷的手抚摸过她的锁骨。这种「被城市穿透」的感觉，让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一切开始的源头。
